第18章 你当我三岁孩童? 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阴阳家,罗生堂。
月神凝视著高座之上神秘莫测的东皇太一,语气凝重。
“东皇阁下,十九世子已收服流沙,一招击败卫庄,徒手摺断鯊齿。”
“如此人物若继位,我阴阳家多年布局,恐將付诸东流。”
她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那个隱藏多年的秘密,绝不能暴露於此人之眼。
然而,东皇太一只是淡淡开口,声如幽谷迴响:
“无需担忧。”
“待徐福炼成不死药,一切皆可化解。”
“一国不容二主。”
月神眸光微闪,瞬间明悟。
……
桑海,儒家小圣贤庄。
一位老者仰望苍天,悠悠嘆息。
“大秦,竟又出了一尊煞星。”
伏念、顏路、张良三人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嬴千天……这位十九世子,究竟是祸是福?
张良心绪翻涌,难以平静。
两年前博浪沙刺秦失败,他隱忍至今,只为等一个机会。
嬴政在,大秦不倒;
嬴政亡,天下必乱。
可如今突然杀出个嬴千天,强得不像人间该有之人……
变数太大,棋局难控。
……
旧韩之地,南阳郡。
烈日灼空,百里无雨已三月。
百姓哀嚎遍野,中暑暴毙者日增。
田地乾裂,庄稼尽数枯死,颗粒无收。
国库虽存粮,却无水灌溉,形同虚设。
人们只能跋涉百里寻水,途中渴死者不知凡几。
若再不下雨,存水耗尽之日,便是灭城之时。
紫兰山庄。
南阳最奢华的所在,金砖铺路,玉石砌墙,空气中常年瀰漫著醉人酒香。
二十年前,这里是韩將姬无夜麾下翡翠虎的私邸。
后来赌败於韩九公子,转手便落入一位名唤紫女的女子之手。
如今,昔日绿意早已湮灭,草木尽枯,满目荒凉。
阁楼之上,一名紫发垂腰的绝美女子倚窗低语。
“没想到……这十九世子竟强至如此地步,连卫庄都甘愿俯首。”
她唇角微扬,笑意清淡,眸中却波光流转。
忽然——
“踏、踏、踏……”
脚步轻快,由远及近。
一名俏丽侍女推门而入,满脸兴奋。
“紫女姐姐,来了!真的来了!”
紫女眸光一闪,淡问:“谁?”
“还能是谁?十九世子嬴千天!”
“他的东巡仪仗已至城外一里,郡守亲自出城相迎!”
闻言,紫女眼波微动,指尖轻轻叩击窗欞。
风起云涌,他终於到了。
她略一沉吟,抬手示意侍女备酒。
侍女怔住。
“紫女姐姐,为何突然要准备最好的酒?”
紫女唇角微扬,笑意如涟漪盪开。
“来贵客了,自然得好好款待。”
烈日当空,灼得大地龟裂。
南阳城外,嬴千天的龙驾自东而来,尘土飞扬。
千名大秦侍卫汗如雨下,脸颊涨红,几乎被热浪蒸透。
龙驾之上,嬴千天目光低垂,落在乾涸皸裂的地表上。
片刻后,他望向城郊的田地——一片枯黄,寸草不生。
田埂间,百姓踉蹌徘徊,望著死去的庄稼跪地痛哭。
旱情不止,今年颗粒无收已成定局。
不死於渴,也必將亡於飢。
可天不下雨,凡人又能奈何?
身旁的丞相李斯轻嘆摇头。
“没想到南阳旱情竟如此惨烈,比起二十年前那场大灾,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十年前韩未灭时的大旱,饿殍遍野,卖儿鬻女者数不胜数。
“若再无甘霖,百姓熬得过酷暑,也撑不过寒冬。”
王賁立於李斯身侧,闻言神色凝重。
南阳数十万人口,周边村落林立。一旦冬日断粮,必生流民,乱起则cannibalism亦非妄谈。
他心中已然警铃大作。
走近嬴千天,低声稟报。
“世子殿下,南阳今冬必乱。”
“需速奏陛下,早作调度。”
嬴千天眸光不动,只轻轻頷首。
確实,寒来无食,民变在即。
身后,流沙二人——卫庄与赤练,神色冷然。
生死见惯,眼前这一幕,不过是乱世寻常。
龙驾渐近城门。
南阳郡守刘守义率眾迎驾,跪地叩首。
“南阳郡守刘守义,拜见世子殿下。”
嬴千天扫了一眼,见其唇裂舌燥,面色灰败。
不多言语,径直入城。
街巷之间,烈日炙烤,不见行人走动。
百姓蜷缩屋檐阴影下,气若游丝。
见龙驾经过,强撑起身,伏地叩拜。
车驾缓缓穿城而过,很快隱入长街尽头。
待队伍远去,口乾舌燥的百姓低声议论。
“那就是东巡的十九世子?”
“当然是,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是流沙的卫庄。”
“传言是真的……他真把卫庄收服了?”
“少说两句吧,水都没了,还管这些?”
“这位世子这般厉害,能不能救救咱们南阳?”
“救?怎么救?他是人,不是龙。头上那对角,又不能召云唤雨。”
眾人默然,只剩嘆息。
是啊,嬴千天武功盖世,连卫庄、盖聂都败在他手下。
可天不下雨,神功再强,也敌不过苍天无情。
……
此时,嬴千天隨郡守前往紫兰山庄。
等等——不是郡守府?
武侯王賁眉头一皱,当即喝止。
“南阳郡守,本將记得,这条路並非通往郡守府!”
龙驾骤停,王賁目光如鹰隼锁敌,死死盯住前方。
千军將士瞬间戒备,刀出半鞘,杀意暗涌。
郡守冷汗直流,连忙解释。
“武侯明鑑,此路確非郡守府。”
“而是紫兰山庄方向。”
李斯冷声质问。
“为何舍府邸不用,反引我等赴山庄?”
郡守苦笑,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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