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清君侧?!要动赵高?! 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端木蓉抱著高月,久久未语,心中翻江倒海。
良久,高月仰起小脸,声音稚嫩却认真:
“容姐姐……我们,是不是坏人?”
端木蓉怔住,不知如何作答。
雪女望著窗外残阳,幽幽一嘆。
当初她与盗跖便反对刺杀嬴千天,可高渐离与大铁锤执意而行。劝不动,只能动手。如今局面溃烂至此,不过自食其果。
至於恨意……她早已模糊。
那人的气息、温度、力量,甚至霸道的占有,竟让她在夜里不自觉依偎过去。
恨?
早就没了。
只剩迷惘。
与此同时,刚踏出县令府的月神,面纱下的容顏已寒若霜雪。
哪怕未见其容,大司命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意,森冷如渊。
良久,月神眸光一敛,嗓音清冷如霜:“你们盯紧他,我去咸阳走一趟。”
大司命眼尾微扬,“月神大人……是去寻陛下?”
月神頷首,袖袍轻拂,语带三分傲意:“我是大秦护国法师,嬴政最信得过的人——要个丫头,他岂会皱眉?”
大司命无声一笑,躬身相送。
同一刻,酒楼临窗处,嬴千天正执壶倾酒,琥珀色酒液映著斜阳,泼洒出几分恣意。
田言指尖忽颤,一枚密信悄然入掌。她拆开扫了一眼,瞳孔微缩,旋即递向嬴千天。
嬴千天垂眸一瞥,唇角倏然勾起。
“屠龙计划?”他低笑出声,喉间滚出几声轻嗤,“行啊——那就化龙给你们屠。”
心下却寒光凛冽:这龙,不是始皇,是他自己。
【恶龙东巡,大泽伏,地泽阵剿。】
十一字,刀锋般刻在竹简上——农家,真敢!
田言出身大泽,女管仲之名响彻江湖,消息自是比罗网还快半步。而所谓“地泽二十四”,当年围杀白起时,血都浸透了三尺青石。
田言眉心微蹙,朱唇轻启:“殿下,可要绕道?”
嬴千天仰头灌尽杯中酒,笑得张扬:“不绕。就从大泽山正门,踏过去。”
田言指尖一紧。
她知道那阵有多疯——可转念想起那夜雷霆撕裂苍穹的景象,又悄然鬆了口气。
天下,没人能在那一招下活过半息。
李斯坐在对席,不动声色打量田言,心底暗忖:这世子的贴身护卫,至今未出一剑……莫非,真与苍狼王同级?
酒过三巡,残阳熔金,將坠未坠。
嬴千天甩袖起身,刚踏进县令府门槛,便见县令疾步迎上,声音发紧:
“世子殿下!六剑奴,到了。”
嗯?
六剑奴?
来拜我?
今日倒是热闹——前脚月神赴咸阳,后脚罗网七把剑齐叩门。
嬴千天挑眉一笑,笑意未达眼底。
田言柳眉骤凝,李斯眸光一闪,两人皆未出声。
嬴千天只抬手一挥:“请他们进来。”
脚步声起——
踏!踏!踏!踏!
整齐如刀劈,阴气如墨泼,六剑奴並掩日七人踏进政厅剎那,连檐角铜铃都静了音。
卫庄正在院中炼霸,忽感杀意压顶,眉头一拧;抬眼见是罗网,鯊齿鏘然归鞘,转身携赤练步入厅內。
七人单膝砸地,甲冑鏗然:
“六剑奴(掩日),参见世子殿下,丞相大人。”
嬴千天慢条斯理啜了口酒,没叫起,只先挥手遣走县令。
门闔,风止。
他目光扫过七人——掩日剑势最沉,六剑奴气机如锁链绞缠,六人齐动,掩日也得折戟。
“赵高派你们来的?”
七人心头齐震。
真刚抱剑上前,声如铁砂磨石:“奉赵高大人之命,押项氏余孽,任世子处置;另,护殿下周全。”
田言眸光一滯,指尖微凉。
李斯却眸底精光暴涨——赵高这是在赌!赌十九世子能登高。
他心底冷笑:“识时务?呵……不过是嗅到龙气,扑得最快那只豺。”
田言呼吸微顿,终於懂了。
这阴险的傢伙,竟想甩开胡亥?
田言眸光微闪,悄然看向嬴千天。
她等著他落子。
卫庄不知何时已將手覆上鯊齿剑柄,衣袖下的指节微微收紧。
风,静得可怕。
县令府下,六剑奴齐跪。掩日见嬴千天沉默不语,眉头一拧。
如此卑贱之举,前所未有。
真他妈可恨!
六剑奴眼中杀意翻涌,却不敢抬头——他们太清楚嬴千天的手段。
就在这死寂之中,嬴千天终於开口。
“卫庄,杀一个。”
话音未落,卫庄嘴角扬起狞笑,拔剑如电!
鯊齿横斩而出!
剑光似裂空雷霆,一闪即逝!
“嗤——”
血线冲天,头颅滚地!
乱神尚跪於地,反应慢了半拍,已被削首当场。
“咚!”
这一幕如惊雷炸响,全场僵住。
“世子殿下!”
“鏘——”
五剑奴猛然暴起,越王八剑齐出,寒芒刺骨。
五道杀气直逼卫庄,但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在嬴千天身上——震惊、恐惧交织成一片冰寒。
为什么?!
掩日手臂轻颤,声音压低:“世子……这是何意?”
问完,他缓缓垂手,终究没敢拔出掩日剑。
剑虽未出,心已绷到极致。
太反常了。
李斯站在一旁,瞳孔猛缩。
“殿下,这……”
嬴千天冷眼俯视,声如寒铁:“六剑奴、掩日,奉赵高之命行刺本世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一句话,如冰锥贯耳。
五剑奴与掩日脸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嬴千天要动手——他是衝著赵高来的!
李斯心头剧震。
他听到了什么?!
这些人明明是来护驾的,怎么转眼就成了刺客?!
世子要清君侧?!要动赵高?!
他脑子嗡鸣未定,嬴千天已再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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