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填不满的无底洞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灶门家的一天,天还没亮透就开始了。
晨光透过纸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里飞舞的细尘。
屋里屋外,早就充满了热闹的人气儿。
院子里“篤、篤”作响,劈柴的动静稳得像钟錶,那是炭治郎在备炭。
灶台边,热气腾腾的白雾大团大团地往上冒。
葵枝妈妈拿著长勺搅动著味噌汤,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响,暖香四溢。
屋里动静其实不小,但大家都默契地压低了嗓门。
茂刚想举著木剑大喊一声“冲啊”,就被花子一把捂住了嘴巴。
“嘘!”
小姑娘竖起眉毛,指了指角落里那团巨大的蓝色身影:
“小声点!哥哥说了,炭吉累坏了,让它多睡会儿。”
茂眨眨眼,委屈地点点头,改成用气音假装自己是无声忍者。
禰豆子跪在榻榻米上整理被褥,路过炭吉身边时,特意绕了个弯,还不忘帮它把滑落的一角毯子重新盖好。
一家人就这么笨拙又小心地,守著这头熊睡懒觉。
……
把炭吉叫醒的,既不是生物钟,也不是尿意。
是香味。
一股直钻天灵盖的香味。
味噌汤滚开后的豆香,刚切开的醃萝卜的酸脆味,还有最让人慾罢不能的、杂粮饭被热气激出来的甜味……
这些味道顺著鼻腔长驱直入,硬生生把炭吉从昏迷的深渊里拽了起来。
“嗯……”
它迷迷糊糊地抽了抽鼻子。
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倒是轻了不少,可紧接著涌上来的,是股让人发狂的空虚。
那不是普通的饿。
那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咆哮、敲锣打鼓地喊著“能量告急”。
前天晚上那一战,那个所谓的“火炉模式”,它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饿不是饿,是整只熊都在漏风。
它刚想翻身。
肚皮里的“低音炮”就先发制人,毫无徵兆地炸响了。
“咕嚕嚕嚕——轰!!!”
这一声,简直惊天动地。
就像有一辆拖拉机在它肚子里发动了引擎,震得地炉上的铁壶盖子都在跟著跳舞。
屋里原本那种小心翼翼的安静,瞬间碎了一地。
茂嚇得手里的木剑都掉了,一脸惊恐地回头:
“打雷了?!屋顶塌了吗?”
炭吉僵在原地,两只爪子尷尬地捂住大肚皮。
“呜……”(毁灭吧。)
它把脸埋进前爪里,发出了一声社死的低吟。
耳朵尖都在发烫。
这特么哪里是肚子叫,这是放炮仗吧?
作为大哥(自认为)的尊严,算是彻底丟光了。
……
早饭时间。
葵枝妈妈笑著端来一个巨大的陶盆,放在炭吉面前。
“饿坏了吧?快吃吧。”
盆里装著满满当当的杂粮饭,上面铺著厚厚一层热气腾腾的醃萝卜和几块兔肉乾。
这是炭吉平时的饭量,够两个成年男人吃到撑。
炭吉也没客气。
它现在饿得眼睛都绿了。
“嗷呜!”
它埋下头,像台无情的推土机,“呼嚕呼嚕”几下,那一盆饭就见了底。
连盆底沾著的几粒米都被它舔得乾乾净净。
吃完这一盆,炭吉抬起头,整只熊都愣住了。
没感觉。
完全没感觉。
这一盆扎扎实实的饭下去,就像往大海里扔了颗小石子,连个响声都没听见。
胃里那种要把自己吞噬掉的空虚感,连一丁点都没缓解。
搁以前,这一盆下去油箱早满了;可现在……连个底儿都没铺平。
它下意识地看向地炉边装饭的大木桶。
那里还有半桶。
葵枝妈妈正愣神呢,见它盯著桶,二话不说起身拿勺子:
“没吃饱吗?锅里还有,妈再给你盛……”
炭吉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下意识地就要把饭盆往前推,想去接那勺饭。
然而。
就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
视线却扫过了角落里的米缸。
那个米缸,已经下去了一截。
它心里咯噔一下。
它现在这个身体就是个无底洞,真想吃饱,怕是能把那个米缸直接吃完。
那弟弟妹妹们吃什么?
炭吉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剎住了车。
不行。
这饭不能再吃了。我是家里的顶樑柱,不是只知道吃的大米虫。
於是。
伸手挡下葵枝妈妈伸过来的勺子,炭吉把空盆子往外推了推。
然后紧紧闭上了嘴。
葵枝妈妈愣住了:
“怎么了?是不是积食了?还是牙疼?”
炭吉摇摇头。
它指了指自己那两颗尖牙,又指了指门外。
“吼。”(我要出去吃肉。)
花子眨巴著大眼睛,第一个举手抢答:
“啊!我知道了!炭吉是指牙齿!是不是刚才吃太快,塞牙了?”
小姑娘说著就要凑过来,想掰开它的嘴看看。
炭吉嚇得赶紧捂住嘴,拼命摇头。
茂嘴里还塞著饭糰,含糊不清地喊道:
“不对不对!它指外面了!它是想出去玩滑梯!我也要去!”
炭吉绝望地看了一眼这两个小傢伙。
累了。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无奈地摊开。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禰豆子忽然轻轻扯了扯炭治郎的袖子。
少女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明显少了一截的米缸上,又看了看炭吉那副明明肚子还在响、却死活不肯再看饭盆一眼的彆扭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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