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拙劣的谎言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灶门家院门外,那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的树后。
炭吉正把自己庞大的身躯死死贴在树干背面,只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紧张地注视著自家那扇紧闭的柴房门。
它不敢直接进去。
衣服破了个大洞,又带著一身淡淡的血腥味和烧焦味,要是直接撞上正在做早饭的葵枝妈妈,那就不是挨一顿骂能解决的事了,还会嚇著那些家人们,让他们为我担心。
必须得找个內应。
一定要是炭治郎先出来啊……千万別是禰豆子,更別是妈妈……
或许是它的祈祷感动了山神。
吱呀。
柴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穿著厚实棉衣、围著围巾的炭治郎提著一只空木桶走了出来,鼻尖被冻得红红的,显然是准备去河边打一桶水。
机会!
炭吉眼睛一亮。
它不敢出声,只能拼命伸长了胳膊,朝著炭治郎的方向疯狂挥动那只巨大的熊掌。
炭治郎刚走出院门,余光就瞥见那棵老松树后面有个黑影在疯狂乱舞。
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那不是自家的大熊吗?
“炭吉?”
炭治郎一脸困惑。他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没人,才提著桶快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你在那儿躲著干什么?为啥不回家?”
然而,隨著距离拉近,作为灶门家嗅觉最灵敏的人,炭治郎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那是烧焦的味道,还有……血的味道。
炭治郎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压低的声音瞬间失控,拔高了八度:
“血?!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炭吉你受——”
“啪!”
没等那个“伤”字出口,一只厚实柔软的大熊掌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了炭治郎的半张脸,把他的惊呼声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唔唔唔!”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被捂得只能发出闷哼。
炭吉急得满头大汗,另一只爪子竖在嘴边,拼命做著“嘘”的手势:
祖宗!亲祖宗!別喊啊!
要是把其他人招出来,我就死定了!
炭治郎好不容易把熊掌扒拉下来,刚准备追问,却见炭吉突然后退了一步。
炭吉深吸一口气,它先是猛地直立起上半身,把两只熊掌举过头顶,张牙舞爪地做了一个极其狰狞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呼嚕”声。
炭治郎眨了眨眼,试探著问道:
“你……在山上遇到了很凶猛的野兽?”
炭吉疯狂点头,两只圆耳朵扑棱扑棱的。
“嗷!”(对对对!那是相当凶猛!)
紧接著,炭吉开始对著空气打了一套王八拳。左勾拳、右勾拳,再接一个迴旋踢,最后做了一个把什么东西狠狠按在地上的动作,嘴里配著“噗嗤”、“咚咚”的音效。
炭治郎看著那虎虎生风的熊掌,咽了口唾沫:
“然后……你跟它打了一架?而且打得很激烈?”
炭吉再次疯狂点头,眼神里满是得意。
“嗷!”(没错!就是这样!虽然过程惨烈了点,但我是优势!)
隨即,炭吉的表情突然变得懊恼起来。它指了指那个假想敌倒下的地方,两根手指模仿两条腿,做了一个飞快溜走的动作。然后它两手一摊,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满脸委屈。
炭治郎愣了一下,推测道:
“但是……让它跑了?所以没有带回来猎物?”
炭吉悲愤地点头,最后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破了个大洞的斗篷,又指了指那个溜走的假想敌,发出一声淒凉的“嗷呜”。
炭治郎看著那个大洞,彻底把逻辑串联起来了:
“因为它跑的时候挣扎得太厉害,所以把妈妈给你做的衣服撕破了?”
炭吉立刻停止了表演,乖巧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无辜眼神看著炭治郎。
“呜。”(我也很绝望啊。)
炭治郎沉默了。
作为灶门家嗅觉最灵敏的人,他的鼻子其实告诉了他更多信息。
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带著一种让他本能感到不適的感觉,绝非普通的野猪或黑熊能拥有的味道。
而且……能从你手底下逃跑的野兽,这山上真的存在吗?
但他看著炭吉那双躲闪的、带著一丝恳求和不安的小眼睛,到了嘴边的所有疑问,最终都咽了回去。
既然炭吉不想说,那一定有不想说的理由。
“是这样啊……”
炭治郎轻轻嘆了口气:
“没受伤就好。”
炭吉可怜巴巴地看著炭治郎,然后指了指屋子,又指了指炭治郎的嘴,最后做了一个滑倒和抓鱼的动作,拼命暗示:
大哥!亲哥!待会儿进屋,你得帮我圆这个谎!就说是我和你去河边抓鱼不小心摔的!
炭治郎看懂了它的意思。
“不行啊炭吉,”少年一脸为难,“说谎是不对的。而且妈妈最討厌我们骗她了,我们应该实话实说……”
炭吉直接扑倒炭治郎脚下,两只前爪死死抱住炭治郎的大腿,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喉咙里发出极其悲惨的呜咽声。
炭治郎看著腿上这只撒泼打滚的傢伙,原本坚定的表情產生了一丝裂痕。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竹雄打碎花瓶时惊慌失措的脸,还有茂尿床后拽著他衣角哭著求他不许告诉妈妈的样子。
炭治郎心软了。
他知道炭吉不是故意要闯祸,更不是有意要隱瞒,它只是不想让妈妈看到它受伤的样子而担心罢了。
“唉……”
炭治郎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把炭吉死死抱住他大腿的熊掌扒拉开,无奈地妥协了:
“真拿你没办法。”
他重新提起水桶:
“待会儿进屋……你就躲在我身后別出声。”
“我会跟妈妈说,是我早上非要拉著你去河边抓鱼,结果没看好路,害你滑进泥坑里把衣服刮破了。”
炭吉愣了一下。
它原本只是想让炭治郎帮忙打个掩护,没想到这实诚孩子直接把责任全揽过去了。
一瞬间,感动的泪水如决堤的江水般从那双小圆眼睛里喷涌而出。
炭吉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抱住炭治郎,把满是眼泪鼻涕的大毛脸在少年的围巾上疯狂乱蹭。
好兄弟!讲义气!
“唔唔!好重!炭吉快鬆手!我有味儿了!”
炭治郎被勒得差点翻白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炭吉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围巾,看著眼前这个破涕为笑的大块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趁妈妈还没发现。”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
炭吉拼命点头,那殷勤得像是要把心掏出来的狗腿模样,和刚才那个威风凛凛比划打拳的功夫黑熊简直判若两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推开屋门。
“回来啦?水打得这么快……”
葵枝妈妈正背对著门口切著菜,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那句温柔的问候只说了一半,便停在了嘴边。
她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目光疑惑地在门口的两个“孩子”身上打了个转。
作为母亲,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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