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记者孙倩 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陈青微微一笑:“老太太病的太久了,经络的淤堵还需疏通,暂时还不能走路,改天您到我的诊所,我帮老太太再做几次针灸,开几副药,再配合祖传的推拿按摩,保证能痊癒。”
中年男人热泪盈眶:“大夫!您就是我们家的再生父母!这半年来,我带著妈四处求医,受了多少罪,花了多少冤枉钱,都没能让她好转,您就这几针,就把她治好了!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陈青赶忙道:“救人本来就是医者本分,不必如此。”
男人连连点头,擦乾眼泪,紧紧握著陈青的手,声音哽咽:“一定一定!大夫,您说什么我们都照做!这诊金……您说多少,我绝不討价还价!”
陈青微微一笑:“不收钱,就算治好了也用不了几个钱,三天后去我的诊所吧,我给你留个地址。”
“好,三天后,我带母亲去您的诊所。”男人千恩万谢,陈青也没带纸笔,口述了药方,让他去药铺抓药。
“陈大夫您等一下!”
男人急匆匆起身离开,很快又满头大汗跑回来,手里拿著纸笔。
陈青写了药方,给他留了地址,男人说自己叫周福山,住在不远处,
男人再次千恩万谢,推著母亲走了,等周围看热闹的也散了,陈青才掀开沉重的石椅子一角,在椅子腿下面摸索了一阵,並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看来自从军统上海站被血洗后,松鼠也进入了静默状態,或者已经牺牲了。
陈青起身,夹著报纸回平安里了。
吃了晚饭,陈青收拾一下准备睡觉,房东太太推门走了进来,扭著水蛇腰走到陈青面前,把手一伸。
“小陈,今天赚了一百块,有我五十块,再加上房租十五块大洋,折合四十五块法幣,给我九十五块。”
陈青无奈地摸出那一百块法幣递给她,钱还没捂热就易主了。
房东太太喜不自胜,看到陈青无奈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意思,从兜里摸出十块法幣塞给他。
“算了算了,都是街坊邻居的,这十块你拿著买烟抽,我就收九十块好了。”
陈青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房东太太了。”
送走了房东太太,陈青关门上楼,来到臥室,从地板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收音机,拧开床头檯灯,打开收音机。
收音机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过了几秒才渐渐平稳。他调准频率,將音量拧到仅够自己听清。
这是他每天的工作,有没有情报都要准时收听。
九点整,一道平稳的女声从喇叭里传出:“现在播报,五六三八、一七九二、四零五么、九三六六、二八零一、七五二七…………。”
陈青赶紧用笔记下这一串数字。
短暂停顿后,那女声又將同一串数字重复了一遍,隨后便切换回了舒缓的戏曲选段,咿呀婉转,仿佛刚才的播报从没出现过。
陈青拿出一本厚厚的清版《三言两拍》翻找,对照纸上的数字,写下一行字。
“鸚鵡,特使已於香港启程,三日后抵沪,速查胶捲下落。”
陈青心中一凛,看来总部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个联络站没有被端掉,要被重新启用了。
他把那张写著情报的纸烧掉,纸张在菸灰缸燃成灰烬,映的他的脸忽明忽暗。
特使会是谁?
胶捲现在就在他手里。
可总部怎么知道的自己还倖存,又怎么断定自己没有叛变,又怎么篤定自己一定知道胶捲的事?
周围一定还有双眼睛盯著自己,或许是另一条线上的,但肯定是自己人。
如果自己敢叛变投靠76號,怕这个人会毫不犹豫干掉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