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家的庭院里，草药香气与茶香交织。

他刚看到赤红智走进院门，目光在少年身上扫过一圈，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杀人了？”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惊讶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问“吃饭了吗”般平常。

“没错。”赤红智也不隱瞒，一边將食盒放在石桌上，一边熟练地从一旁拿起茶具，给东方不败倒了杯热茶，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收拾的乾净吗？”东方不败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却始终落在赤红智身上。

“非常乾净，连灵魂都处理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跡。”赤红智说著，打开食盒，將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出来——红烧鲤鱼、清炒时蔬，都是东方不败爱吃的口味。

“心理有什么想法？”东方不败夹了一口菜，缓缓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赤红智坐在石凳上，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帮人渣而已，连『人』都算不上，留著只会祸害更多无辜的人，所以就动手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具体事情您还是等吃完饭再听吧，要不然我估计您得被气死——那世界的人，对孩子做的事，实在太过分了。”

“......虽然老夫的確很好奇。”东方不败放下筷子，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柔和了几分，“但你都这么说了，那等吃完饭训练的时候再说。你真没事？没因为杀人留下心理负担？”

赤红智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师父，不过是一帮人渣而已啊，我还没脆弱到因为这种事纠结。”

“那就好，你自己能看开就行了。”东方不败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却又被赤红智的话逗笑。

“......师父，我没那么脆弱啊。”赤红智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师父是担心自己，可在他看来，对付那些伤害孩子的恶人，根本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哈哈哈哈！也对！”东方不败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庭院里迴荡，“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徒弟啊！去吧臭小子，赶紧回去吃饭吧，別让你老妈和宝可梦们等急了。”

“那么师父，我先回去了。”赤红智站起身，对著东方不败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庭院。

看著赤红智渐渐远去的背影，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暖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心险恶，也收过不少徒弟，可从来没有一个像赤红智这样——看似大大咧咧，却有著最纯粹的善恶观；看似没心没肺，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温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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