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畔码头,三个棒棒的修车摊 重生92:从维修机车开始崛起
吕家军攥著那八十多块钱,带著毛子和梅老坎直奔菜园坝废品站。
废品站老板是个光头,满脸横肉,叼著烟坐在破椅子上,眼皮都不抬。
吕家军也不在意,直接钻进废品堆里翻找。
毛子捂著鼻子:“这油味儿真冲。”
“忍著。”吕家军蹲下身,手在废铁堆里扒拉。
铁锈和机油混在一起,粘得手上黑乎乎的。吕家军拿起一把扳手,掂了掂重量,又用指甲颳了刮锈跡,点点头塞进旁边的麻袋里。
梅老坎也跟著翻,从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旧打气筒:“二娃,这个能用不?”
吕家军接过来看了看,外壳破了个洞,但气嘴还完整:“拿回去修修,能用。”
他继续翻,又找到几把螺丝刀,柄都裂了,但刀头还硬。钳子找到三把,虽然锈得厉害,但钳口还能合上。还有一个补胎板,变形了,但板面平整。
毛子蹲在旁边看:“这些破烂真能用?”
“能。”吕家军把工具一件件摆在地上,十几把扳手,七八把螺丝刀,三把钳子,一个补胎板,一个打气筒。
光头老板走过来,菸灰掉在地上:“要买就赶紧的,別磨磨蹭蹭。”
吕家军站起来拍拍手:“老板,这些多少钱?”
光头老板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划:“八十。”
“八十?”吕家军摇头:“这些破烂最多值六十。”
“六十?你当我傻啊?”光头老板把菸头扔地上,用脚碾灭:“不买拉倒。”
毛子这时候凑过来,指著地上的工具:“莫老板,你看这扳手,缺了口。这螺丝刀,柄都裂了。这些都得修,最多也就值个三十块,你要是不卖,我们就去別家看看。”
光头老板脸色一变:“那都是些小遐思。”
毛子眼珠一转:“莫老板,我以前来你这儿买过些小东西,这不想著你的好,这次专程带兄弟来照顾你生意,老熟人了便宜点嘛,用的好以后还介绍朋友来的阿。”
梅老坎在旁边憨笑著帮腔:“老板,我们三个穷棒棒,攒点钱不容易,行行好行行好。”
莫老板被磨得没脾气,挥挥手:“算了算了,三十八不能再少了,拿走拿走。”
毛子立马掏钱,数了三十八块递过去。
三人抱著工具走出废品站,
吕家军拍了拍毛子肩膀:“毛哥这嘴皮子,省了好几十。”
毛子得意地说:“这种事儿还得我来,二娃你手艺好,我嘴皮子好,咱们配合著干准能发財。”
回到木板房,吕家军把工具摊在地上,开始一件件打磨。
他从五金店买来的砂纸磨掉铁锈,用钳子矫正变形的部位,用铁丝缠紧鬆动的手柄。
梅老坎蹲在旁边帮忙,虽然不懂修车,但力气大,帮著磨砂纸、拧螺丝,干得满头大汗也不喊累。
毛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油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吕家军手上磨出了血泡,但不吭声,继续磨。梅老坎也一样,手上的皮都磨破了,还在使劲。
第二天中午,吕家军用铁丝把一把断了柄的螺丝刀重新缠好,试了试,挺结实。
毛子从床上坐起来:“二娃,你这手真巧。”
吕家军笑著递给他一把扳手:“毛哥,帮忙磨磨这个。”
毛子接过扳手,拿起砂纸开始磨。
第三天傍晚,工具终於全部修復完毕。
吕家军把它们整齐地摆在地上,虽然旧,但每一件都能用。
梅老坎看著这些工具,眼里闪著光:“这就是咱们吃饭的傢伙。”
毛子也凑过来看,伸手摸了摸那把扳手:“二娃,接下来咋办?”
“工具修好了,开始摆摊找活了唄。”吕家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明天开始,咱们就是修车的了。”
梅老坎憨笑著点头。
毛子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吕家军把工具装进麻袋里,扛在肩上。麻袋沉甸甸的,但他心里踏实。
夜里,吕家军躺在木板床上,脑子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第二天吕家军扛著麻袋,带著毛子和梅老坎在朝天门码头边转悠。
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三人沿著货运码头的边缘走,眼睛扫过每一块空地。
毛子擦著汗说:“二娃,这地方摆摊的人太多了,咱们往哪儿挤?“
吕家军没吭声,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个堆满货箱的角落,眼前出现一块巴掌大的空地。
地方不大,刚好能摆下工具和工作檯,离货运码头不远,摩托车摩托车经常路过,但离那些老修车铺有段距离。
吕家军站在空地上,看著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盘算著以后的生意。
只要口碑做起来,客人自然会上门,到时候3000块不是梦。
“就这儿了。“
毛子围著空地转了几圈,用脚丈量著地方大小,嘴里嘟囔:“这地方是不错,但万一那些老修车铺的人来找麻烦咋办?“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梅老坎从附近捡来几块木板和砖头,又找了块破木板,三人一起动手搭工作檯。
吕家军把木板架在砖头上,梅老坎用铁丝固定,毛子在旁边递工具。
半个小时后,简易工作檯搭好了,虽然简陋但也算有模有样。
梅老坎又在木板上用炭笔写了几个大字:“一级棒修车,什么车都能修,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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