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行动是最好的耳光 重生92:从维修机车开始崛起
“去渝城?那得多少钱啊!”
“听说那边掛个號都要好几块!”
“这吕家军是不是疯了?真发財了?”
李大富脸色一变,急了:“你放屁!那肺癆都咳血了,还能经得起折腾?你这是要害死王叔!大傢伙评评理,他这是不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就是啊军子,这路途遥远的……”有人跟著附和。
吕家军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扫过那些质疑的面孔,最后定格在李大富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上。
“李大富,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王叔好,那你除了在这儿喷粪,干过一件人事吗?”
吕家军往前逼近一步,声如洪钟。
“你说我的钱脏,那你那三千块呢?那是你往酒里兑水、卖过期饼乾坑乡亲们攒下来的吧?你的钱才叫脏!脏得流脓!”
李大富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吕家军不再看他,转身对著院子里的王芳喊道,“芳儿,收拾东西!只带换洗衣服和证件,其他的到了渝城我全包!”
这一嗓子,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屋里的王芳听到这声喊,浑身一震。她透过窗户看著那个站在院子里、挺直脊樑的男人,心里的恐惧突然就散了。
她擦乾眼泪,转身开始翻箱倒柜。
王母还在犹豫,王德贵却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老伴的手腕。
“听……听军子的。”老头子喘著粗气,眼里迸发出一股求生的狠劲,“咱们……赌一把。”
院子里,李大富看著吕家军那副掌控全场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五臟六腑。他明白,要是真让吕家军把人接走了,这王芳他就彻底没戏了。
“我不信!你那是吹牛!”李大富跳脚大喊,“就算你有钱,这村里谁敢出车拉个快死的人?晦气!”
这年头,农村人忌讳多。拉重病號,特別是这种咳血的,司机都嫌不吉利,给再多钱也不拉。
吕家军看了看天色。
太阳快落山了。
他没理会李大富的叫囂,转身走到路边。那里停著一辆送货回来的旧麵包车,司机是个光头,正探头看热闹。
吕家军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拍在车窗上。
“师傅,去渝城,走不走?”
光头司机瞥了一眼那钱,又看了看院子里的阵仗,摇摇头:“不去,太远,而且拉病人……”
啪。
又是一张大团结。
“两百。”
司机咽了口唾沫,眼神动摇了,但还是犹豫:“这路不好走……”
啪。
第三张。
“三百。现结。”吕家军盯著司机的眼睛,“只送到市里,不用你抬人。”
三百块。这年头跑一趟长途顶多赚个几十块。三百块,那是半年的油钱。
光头司机的喉结滚了滚,一把抓过钱,揣进兜里,推开车门:“上车!只要人不咽气在车上,我就拉!”
李大富傻眼了。
周围的村民也傻眼了。
这就叫钞能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晦气,什么忌讳,统统都是狗屁。
吕家军转身回到堂屋,二话不说,蹲下身子。
“叔,上来,我背你。”
王德贵趴在那个宽厚的背上,眼泪顺著眼角的皱纹流进嘴里,咸涩,却带著希望。
吕家军背著老人,稳稳地走出堂屋,穿过院子。王芳背著包扶著母亲紧跟在后。
经过李大富身边时,吕家军脚步没停,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那种彻底的无视,比打在脸上的耳光还要响亮。
李大富站在原地,手里那三千块钱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他看著麵包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屁股黑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行……你有种!”李大富恶狠狠地把钱塞回兜里,眼里闪过一丝阴毒,“去渝城是吧?我也去!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把死人给哭回来!”
他转身冲向自己的摩托车,一脚踹响油门,像条疯狗一样追了上去。
麵包车里,王芳紧紧抓著吕家军的衣袖,像是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吕家军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別怕。”
“到了渝城,那是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