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祛火毒,升二层 万宝道君,从炼料弟子开始
这与他在宗內所见其他弟子御剑如臂使指、踏剑凌云之態,相去甚远。
“看来需设法习得些许法术,如今这般,不说与人相爭,就连自保都不太可能。”
陆明低头沉吟片刻,又摇头苦笑。
紫翠峰坐落於炎阳峰之东侧,峰顶矮上不少,其峰中並无火脉,却有一条灵脉穿过,故而便有结丹长老坐镇,设有灵符堂和启灵堂。
所谓灵符堂,顾名思义,就是宗门炼製符籙之所。
而启灵堂,则为宗內弟子修习基础法术之地,堂中亦有炼气中高阶弟子充任传功师兄,定期向低阶弟子传法。
此堂创立初衷本是好意,却对传功师兄並非美差,耗费时间精力传法,顶多得几句谢言,对自身修行毫无实质益处。
且入堂请教的弟子多为无根散修入门,或资质驳杂之辈,资质平平,修习多日未成者不在少数,也导致传功师兄们愈发缺乏耐心,传授法术时愈发冷漠敷衍。
而传功师兄只需在此值守即可,无需考虑传法效果,仍可按月领取宗门月例灵石。
日久天长,低阶弟子不愿受白眼,传功师兄亦不肯倾囊相授,宗门长老也不甚在意这些资质平平者。
启灵堂便日渐冷清,就此萧条下来。
如今堂中仅置些许基础法术、功法,以玉简、绢册之形存放於架上,任由低阶弟子自行翻阅修习,並有一传功师兄看管。
若想指望传功师兄指点,便是痴心妄想了。
唐昆便是本月传功师兄,此刻正坐於启灵堂空旷厅堂之內,凝望案上两截断剑,指尖摩挲著断剑的裂痕,满面愁容。
他本是散修出身,於宗门中无依无靠,金木双灵根资质不算差劣,亦非上佳。
於宗门中蹉跎五六年,修为止於炼气五层。
平日里宗门下发的月例灵石,多半用来购置提升修为的丹药,囊中羞涩,实无余財购置法器。
身为中阶弟子,他仍用著寻常低阶弟子惯用的青玉剑。
这柄隨身多年的法器,却在前些时日的试炼中损毁。
每每想起此次试炼,唐昆仍心有余悸。
当时在一处湖边,他见一玉冠少年身著华服,面容稚嫩,腰间悬著玉佩,气息微弱,料想其是身家丰厚却法力低微,便准备以大欺小,夺些法器丹药。
未曾想,那少年一出手便显炼气九层修为,气息磅礴如岳,更身怀两件上品法器,隨手掷出一枚青印,便將他的青玉剑砸为两截。
幸得他身为散修,逃生符籙、法术颇丰,连用三张神行符,再全力施展御风诀,方才勉强逃得性命。
经过此番试炼,宗门奖励未曾得手,自身微薄家当却消耗殆尽,可谓倾家荡產。
可他又转念一想,此次试炼中有三名炼气高阶弟子陨命,自己尚能保得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活著便有翻身之机。
只是眼下他並无挣取灵石的本事,只能守著月例三块灵石,省吃俭用,再慢慢积攒家资,以求东山再起。
正当唐昆对著断剑神伤之际,门外走进一道消瘦身影,光影斜长,在厅堂中摇曳,搅乱了堂內清净,惹得唐昆心烦不已。
唐昆抬首望去,见来那人气息微弱飘忽,不过炼气二层修为,相貌平平,衣著寻常,心中烦躁更多了几分。
这消瘦青年,正是歇了一个时辰,天方破晓便自炎阳峰赶来的陆明。
陆明见唐昆打量自己,遂上前数步,拱手恭敬道:
“敢问这位师兄,可是启灵堂传功师兄?不知堂中可有適合低阶弟子习练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