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波波！咕！波波——！”

“吵...”

林默紧闭著眼睛，烦躁地把头往枕头深处埋了进去。

“咕咕！波波！波波！！”

噪音变本加厉，仿佛在开清晨的派对。

“安静...”

林默在枕头边胡乱摸索，他没有摸到冰冷的手机，反而摸到了一片温热且极富分量的...物体。

是鲁拉，她四仰八叉地躺著，对窗外的噪音置若罔闻，睡得正酣。

找到了工具人，林夜嘟囔道：“鲁拉...吵...”

“拉...呜...”(′-w-`)

“波波——！咕！”

“拉...呜...”(′-w-`)

林默加大了力气，开始摇晃她敦实的肩膀：“赶走鸟...快点...”

“拉！！”

鲁拉被他摇得有点不耐烦了，只听见客厅里传来“哐当”一声轻响，紧接著是物体划过地板的“沙沙”声。

“波波？！

“——咕？！”

扫把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似乎也嫌这早起加班的工作太过辛苦，直接“哐当”一声掉在了阳台上，那群波波被这突如其来的灵异事件嚇得惊慌失措，扑翼声迅速远去。

“总算...安静了...”

......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只觉得身边的“抱枕”又大又软，还带著一股好闻的清香。

他遵循著生物的本能，长臂一捞，將那个大型抱枕紧紧揽入怀中。

“软…舒服…是高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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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的鲁拉正做著一个香甜的美食梦，她梦见自己泡在了一个巨大的碗里，碗里装满了金黄色的泡芙，旁边还有一棵掛满了橙橙果的果树。

她幸福地抓起一块泡芙塞进嘴里，刚想去摘果子，一根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大香肠飘到了她的嘴边。

“吃！”

她张开了嘴——得益於林默这段时间的精心投喂，她那光禿的牙床已经重新冒出了几颗白牙。

此刻，她对准那根梦中的“大香肠”，一口“咬”了下去。

“嗷——！！”

紧接著，是另一声委屈的哀鸣。

“拉...呜？！”(?>﹏<?)

一个画面在林默脑中闪过——梦里，一只大狼犬正对他张开利口，睡意被这突兀的梦境驱散。

没有想像中的血跡，手臂只有一个泛红的浅牙印，以及一片可疑的水渍。

“...什么情况？”

罪魁祸首鲁拉已经退到了床边，正捂著自己的腮帮子，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林默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手臂上的“肇事现场”，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

“我这是...把她的牙给崩到了？”

林默举起手臂，那片水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全是口水。”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起身走向浴室，打算冲洗一下。

刚走两步，鲁拉就捂著脸，迈著她那標誌性的沉重步伐跟了进来。

“鲁...鲁...”(???︿???)

她眼角还掛著泪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咬的我，怎么你还先哭上了？”

“鲁！鲁！拉鲁！”

她激动地比划起来，用力指著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林默的胳膊。

——你的胳膊太硬了！硌到我的宝贝牙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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