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吕宋  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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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船缓缓靠岸,跳板搭稳的那一刻,赵昰踩著略显晃动的木板踏上高雄的土地。

脚下是带著湿润水汽的泥土,混杂著草木的青涩气息,不同於福建路的黏腻,也没有临安城的繁华尘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带著咸腥的海风涌入肺腑,连日乘船的眩晕与顛簸感瞬间消散大半。

指尖触碰到身旁粗糙的树干,真切的触感让他眼眶微热——自穿越而来,顛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终於有了片刻喘息,他只觉得自己再次活了过来。

赵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只吃这一次苦。往后余生,定要安稳享乐,不负穿越一场。

经过陆秀夫半年的悉心治理,再加上数万土人的役使,高雄附近已筑起成片的定居点。

夯土为墙、伐木为梁的木屋整齐排列,围绕定居点挖掘的壕沟蜿蜒曲折,沟边插著削尖的木刺,足以抵御野兽侵袭。

成片开垦的梯田顺著山势铺开,田埂上还留著新鲜的脚印,这规模,足以容纳七十万宋人在此安居。

就在此时,一支风尘僕僕的队伍出现在远处的山道上,为首之人正是奉命向南探索的陆用。

消息传到陆秀夫的居所,他正对著沙盘推演垦荒规划,听闻陆用归来,当即眼前一亮,猛地站起身,连案上的笔墨都顾不上收拾,大步流星地向外跑去,亲自到定居点入口迎接。

“守节(陆用的字)!你可算回来了!”陆秀夫快步走上前,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著陆用,见他虽面带风霜,却精神尚可,悬著的心稍稍放下,语气中难掩激动,“南岛探查得如何?可有突破性的消息?”

陆用对著陆秀夫拱手行礼,抹去额头的汗珠,沉声道:“回陆公,自高雄扬帆向南,航行两千余里,果然发现一座大岛!初步勘测,其面积足有琉球两倍之大。”

“岛上环境怎样?可否適宜居住?”陆秀夫上前一步,追问核心。

陆用脸上露出几分凝重,摇了摇头:“与琉球相似,多是烟瘴之地,林中湿气浓重,滋生的毒虫比琉球更为凶猛,隨行斥候已有数人遭毒虫叮咬,险些丟了性命。”

陆秀夫闻言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鬍鬚,沉吟片刻又问:“岛上可有居民?是否有城邦立国?”

“並无城邦建制,只有些野人聚居。”陆用语气带著几分不屑,“这些人身形瘦小、毛髮杂乱,穿著简陋的树叶衣,离远了看,竟与山中猴子相差无几,不仔细辨认,根本分不出是人是兽。”

话音刚落,陆秀夫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拍了两下大腿,朗声笑道:“有人好!有人好啊!只要有土地,哪怕环境再艰难,总能想办法克服。有这些土著在,垦荒的人手便又多了几分著落!”

他当即让人备好文书,將这一喜讯快马传递给身在琉球的文天祥。

文天祥接到消息时,正在查看迁民的安置名册,阅后亦是大喜过望,拍案嘆道:“南洋之地,果然大有可为!这便是我大宋復兴的根基!”

二人书信往来商议妥当,最终决定由陆秀夫率领五千正兵、一万民眾,前往新发现的大岛开闢疆土。

数日准备就绪,陆秀夫在陆用的引领下,率领船队扬帆起航。

凭藉陆用绘製的简易海图,船队避开了几处险滩暗礁,花费十余日便顺利抵达这座南岛。

站在南岛的海岸边,望著眼前广袤的林地与远方起伏的山峦,陆秀夫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眾人说道:“往后,我大宋便要在此地扎根生存了。『南岛』二字太过粗俗,我看不如定名『吕(旅)宋』——取『暂时停留之所』之意,毕竟我等最终的目標,仍是收復中原故土。”

眾人齐声应和。

隨后,陆秀夫即刻部署:令两千正兵分成十队,每队两百人,向四周展开地毯式探索,勘察地形、水源与资源;

剩余的士兵与民眾则在海岸附近的平缓地带搭建定居点,砍伐树木打造房屋、挖掘壕沟防御野兽、清理杂草开闢临时营地,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

因初来乍到,耕地尚未开垦,无需大量人手耕作,陆秀夫又从一万民眾中挑选出五千精壮,组建为民兵,协助士兵清理周边的野兽。

一来可保障定居点的安全,二来野兽的肉也能补充粮食储备,解燃眉之急。

派出的十队斥候效率极高,不过半日便陆续返回,將附近的情况一一匯报给陆秀夫。

据斥候探查,他们所处的区域附近是一片开阔的平原,东侧流淌著一条大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水量与淮河的支流相差无几(今菲律宾卡加延河),正是绝佳的水源地。

只是喜悦之余,也有坏消息传来——两千名斥候中,仅一日之內,就有数十人因遭遇毒虫叮咬、野兽袭击而伤亡。

陆秀夫听闻伤亡数字,脸色沉了下来,眼中满是心疼,暗自咬牙:这吕宋岛的环境,比预想的还要凶险。

其中一队斥候归来时,还带回了一群野人。

这群土著身著用树叶、藤蔓简单编织的衣物,肤色黝黑如炭,身形瘦小乾瘪,头髮纠结如乱麻,乍一看去,果然和猴子有几分相似。

“陆公,这是我们在附近山林中遇到的土著。”带队的斥候上前稟报,“我等靠近时,他们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直接纳头便拜,我们便將他们带了回来,供陆公发落。”

话音刚落,那十几名野人便自发地围成一圈,跳起了奇异的舞蹈。

他们手脚乱挥,口中不停念叨著“卖卡怕儿”之类晦涩难懂的音节,舞姿怪异却透著一股虔诚。

舞毕,所有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他们嘰里咕嚕说些什么?”陆秀夫皱著眉头,转头看向隨行的几名翻译——这些翻译常年与南方土著打交道,懂得些许蛮语。

翻译凑上前仔细倾听,脸上渐渐露出为难之色。

好在他们经验丰富,当即上前,一边模仿野人的手势,一边发出简单的音节,勉强与对方展开沟通。

片刻后,翻译转身对陆秀夫拱手稟报:“回陆公,这些野人说,他们是附近部落的族人,见陆公一行人衣著光鲜、携带『神兵』(指兵器),便认定是神的使者,特意前来朝拜。”

“神的使者?”陆秀夫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整洁的官袍,又瞥了一眼野人们破烂的树叶衣,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不过是衣著与兵器的差距,竟让这些土著將他们奉若神明。

他收敛笑容,对翻译吩咐道:“你问问他们,这个部落有多少人?这附近还有多少类似的部落?”

翻译领命上前,与部落的领头人比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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