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手稿 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其一,劳动成果与劳动者相异化——你亲手创造的东西,终究不属於自己。
工人拼尽全力製作出精美的手工艺品、织出上等的棉布、造出实用的器物,完工的那一刻,这些成果便与自己彻底无关,尽数被工厂主拿走,成为老板牟利的工具。
更残酷的是,老板还能靠著这些商品积累財富,反过来掌控工人的生计,逼迫工人俯首听命。
劳动者做得越多、付出的汗水越多,老板赚取的利润越丰厚,劳动者自身却愈发廉价,愈发贫穷。
其二,劳动过程与劳动者相异化——劳作於工人而言,就像坐牢。
人们去工厂做工,从来不是因为热爱、不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而是为了活命、为了那点微薄的工钱,被逼著完成重复又枯燥的任务。
劳作的过程中,浑身疲惫不堪,满心压抑难受,感受不到丝毫成就感与快乐,只觉得自己的精力、健康被不断消耗,如同受刑一般,干完活只觉身心俱疲,毫无价值感可言。
其三,人的类本质与劳动者相异化——人沦为了没有感情的机器。
人之所以为人,区別於牲畜器物,核心在於拥有创造力、主动性,能通过有意义的劳动实现自我价值,证明自身的独特性。
可在当下的劳动模式下,工人只是为了餬口而劳作,日復一日重复著机械的动作,没有思考的空间,没有创造的机会,彻底沦为了只会干活的机器,作为人最珍贵的创造力、主观能动性,被完全抹杀,失去了做人的本质意义。
其四,人与人之间的关係相异化——人与人之间只剩对立与隔阂。
劳动成果不属於劳动者,劳动过程不由劳动者掌控,一切都归属於工厂主与资本持有者,久而久之,社会便分化成了两个对立的群体:一方是被逼著出卖劳动力、辛苦劳作的工人,一方是占有他人劳动成果、掌控生產话语权的工厂主。
这两个群体天生站在对立面,一方拼命付出却所得甚少,一方坐享其成却获利丰厚,彼此之间只剩利益的拉扯与对立,再无共情与包容。
简单总结这份核心理论,便是:你亲手做的事,从来不由自己掌控;你付出的劳动,从来不为自己所得;你做得越多,被压榨得越彻底;到最后,人与人之间只剩下利用、算计与对立,再无温情可言。
这份后世被世人奉为经典、称作《1401年政治经济学手稿》的巨作,马思並没有第一时间公开发表。
他第一件事选择——科举。
在东宋,想要发表一些惊世骇俗的理论,必须有一个条件。
你要成为士大夫。
在东宋的规制中,唯有考取功名、躋身士大夫阶层,才能获得死罪豁免的权力,即便所发表的理论触怒权贵、引发爭议,犯下再大的罪责,最重也只是流放到美洲,而非性命不保。
马思深知其中道理,为了能让自己的理论安全面世、被世人接纳,他暂时搁置了手稿,转而投身科举,决意先考取功名,站稳脚跟。
后世学者在研究这段歷史时,无不为此感到心痛惋惜。
这份手稿,是马思首次將哲学、政治经济学与红色主义学说融为一体,进行系统性、综合性论证阐述的著作,是他一生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起点与基石,为后续旷世巨作《资本论》的创作,奠定了扎实的思想基础,明確了核心问题意识。
手稿中对资本运行逻辑、异化劳动的深刻剖析,构建了对现代性的经济哲学、社会政治、主体性哲学三重批判体系,即便歷经岁月变迁,对於世人理解私有制社会的各类现象,依旧有著极强的启发性与指导性。
可以说,承安三年(1401年),在整个东宋歷史上,都是一个极具里程碑意义的重要时间点。
这一年,一颗全新的思想萌芽悄然破土,虽然此刻还无人知晓它的力量,但在不久的將来,它必將衝破桎梏,彻底震惊世人,改变人们对社会、经济与人性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