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愤怒的伊黑小芭內 从鬼灭开始的诸天美食家
数日后,炼狱宅邸。
冬日稀薄的阳光斜照在庭院的枯山水上,染上一层浅金色。
宅邸內比往日安静许多,玄关处传来木屐轻叩廊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伊黑小芭內回来了。
他穿著鬼杀队制服,外罩黑白条纹的羽织,脖颈间缠绕著那条名为“鏑丸”的白蛇。
通常这个时候,那个樱色头髮的活泼身影会像小鸟般从某个角落突然出现,喊著“伊黑先生!欢迎回来!”。
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分享今天又吃了什么、训练有多累、或者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但今天,没有。
宅邸安静得异样。
伊黑小芭內微微蹙眉,一种细微的不安感在心底升起。
他无声地走在廊道上,来到一处房间,炼狱杏寿郎背对著门口,面前摆著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低著头,那永远挺直的背影,此刻透露出一丝疲惫。
方缘则靠在不远处的立柱旁,抱著双臂,望著庭院出神,羽织的火焰下摆沾染著些许未化的雪屑。
两人之间的空气有些凝滯,似乎,有什么事情压著他们。
“炼狱。”伊黑小芭內停下脚步,“我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炼狱杏寿郎肩膀微动,缓缓转过身。
“伊黑……”炼狱杏寿郎开口,“你回来了。任务还顺利吗?”
“顺利。”伊黑小芭內简短地回答,目光在炼狱杏寿郎和方缘之间逡巡,“蜜璃呢?是出任务还没回来吗?”
他问得隨意,但鏑丸却从他领口探出头,不安地吞吐著蛇信。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炼狱杏寿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有什么顾忌。
伊黑小芭內对甘露寺蜜璃的感情,炼狱杏寿郎是看得出的,若是告诉他甘露寺受伤的事情......
但伊黑小芭內因为童年经歷的缘故,导致冷漠多疑,若是让他知道自己隱瞒不告诉他,他肯定会伤心的。
“蜜璃她……”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终於还是说了出来,“她受伤了,现在在蝶屋养伤。”
伊黑小芭內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
他脖颈间的鏑丸似乎感受到了主人陡然攀升的冰冷气息,倏地缩回了衣领深处。
“受伤?”伊黑小芭內声音嘶哑,“谁干的?伤势如何?”
他的异色瞳死死锁住炼狱杏寿郎,那目光冰冷锐利,仿佛要將对方剖开,看清每一个细节。
“是十二鬼月。”方缘接过话头,,“下弦之贰,一个名叫『轆轤』的鬼。甘露寺小姐在浅草附近执行任务时遭遇了他,血鬼术极其阴险,能持续抽取人体水分。她伤得很重,险些……”
方缘没有说完,但“险些”后面是什么,不言而喻。
“下弦之贰……轆轤……”伊黑小芭內缓缓重复著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她现在怎么样?”他问,声音依旧嘶哑,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已经脱离危险了。”炼狱杏寿郎连忙道,试图安抚好友,“多亏了方缘少年清除了她体內残留的血鬼术。现在在蝶屋静养,蝴蝶在照顾她,只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时间恢復。”
“脱离危险了吗?”伊黑小芭內鬆了口气,但隨即,语气变得很冷。“好,很好。”
他猛地转身,就向外走去,黑白条纹的羽织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线。
“伊黑!你去哪里?!”炼狱杏寿郎立刻起身,高大的身躯拦在了门口。
“让开,炼狱。”伊黑小芭內没有停步,“浅草,杀鬼。”
“你现在不能去!”炼狱杏寿郎寸步不让,“伊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现在怒火攻心,状態不对!那个轆轤的血鬼术非常棘手,连蜜璃都吃了大亏,你需要冷静下来,从长计议!”
“冷静?”伊黑小芭內停下脚步,侧过头,异色瞳斜睨著炼狱杏寿郎,“炼狱,难道受伤的不是你的继子,不是你珍视的人吗?甘露寺受伤,你让我怎么冷静?”
炼狱杏寿郎当然珍视蜜璃,如同珍视自己的妹妹,但现在伊黑小芭內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会吃大亏的。
“正因为珍视,才不能看著你去送死!”炼狱杏寿郎提高了声音,“伊黑,你的蛇之呼吸擅长突袭,但那个鬼的血鬼术是范围性持续削弱,正克制你的打法!你现在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那难道就放任他在那里,继续害人?继续逍遥?”伊黑小芭內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伤害了蜜璃,我要他死!”
他猛地抬手,按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刀鞘与刀鐔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伊黑先生,请稍安勿躁。”
一直沉默的方缘,此刻终於开口。
“炼狱先生说得对,愤怒只会蒙蔽心智。轆轤的血鬼术我已经有所了解,其原理在於操控细胞渗透压,並能將身体部分水化规避斩击。盲目復仇,正中其下怀。”
伊黑小芭內霍然转头,异色瞳盯住方缘:“你啊,古月,你这个新上任的月柱,又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方缘平静地迎著他的目光,“但我知道,要杀他,必须破解他的『水化』能力,或者在他发动领域前速战速决。
我的月之呼吸范围虽大,但若陷入消耗战同样不利。你的蛇之呼吸迅捷诡譎,或许有机会一击必杀,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了解他的攻击模式,並能抵御或避开他那抽取水分的领域。”
他顿了顿,继续道:“甘露寺小姐用重伤换来了珍贵的情报。我们应该利用这些情报,制定周密的计划,而不是凭一腔热血去撞对方的陷阱。我想,甘露寺小姐也绝不希望看到你因她而涉险。”
方缘说的话,非常中肯,剖析利弊。
但此刻的伊黑小芭內,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任何理性的声音都成了刺激他鬆手的噪音。
“了解?计划?”伊黑小芭內冷笑一声,“古月方缘,你成为『柱』才几天?不要以为斩杀了一个最弱的下弦之陆,就有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是不是还要让我叫你一声“月柱”大人?”
他的异色瞳扫过方缘年轻的脸庞,又转向炼狱杏寿郎:“还有你,炼狱。你的『从长计议』,就是坐在这里喝茶,等蜜璃差点被抽成人干的消息传来吗?我算是明白了,所谓的『同伴』,就是在需要的时候瞻前顾后!”
“伊黑!你怎么能这么说!”炼狱杏寿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怒色,但更多的是痛心,“我们都在担心蜜璃!但正因为担心,才不能看著你——”
“看著我去送死?”伊黑小芭內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收起你那套说教吧,炼狱!我不是你的继子,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该怎么战斗!蜜璃受伤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倒要来拦我?让开!”
他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低吼出来,脖颈间的鏑丸再次探出,嘶嘶作响,竖瞳紧盯著拦路的炼狱杏寿郎。
“伊黑小芭內。”方缘上前一步,试图再次劝阻。“你现在去,非但可能无法为甘露寺小姐復仇,反而会让自己陷入险境,甚至……让她的努力和牺牲白费。”
“白费?”伊黑小芭內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方缘,“她的努力,就是躺在蝶屋聊伤!而你们所谓的『不白费』,就是在这里空谈!我不需要你们来告诉我该怎么做!我的路,我自己走!蜜璃的仇,我自己报!”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晃!
黑白条纹的羽织带起一阵微风,速度快得惊人,正是蛇之呼吸。
炼狱杏寿郎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一时刻横移,再次封堵。
但伊黑小芭內似乎早已预料。
他根本没有试图突破炼狱的阻拦,而是足尖在廊柱上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蛇类。
瞬息间,便从炼狱杏寿郎和方缘之间的空隙掠过,衝出了和室,落在庭院之中。
“伊黑!”炼狱杏寿郎急追而出。
方缘也紧隨其后。
但伊黑小芭內头也不回,几个起落,便已到了宅邸边缘的围墙下。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追来的两人。
“別跟来。”他的声音在冬日的冷风中飘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纵身跃上围墙,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通往浅草方向的茫茫山林之中。
炼狱杏寿郎追到墙边,只看到远处树影摇动,早已没了伊黑的踪跡。
他重重一拳捶在墙壁上,坚实的土墙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偏执的笨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