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生锈王座上的交易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
厚重的气密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隔绝了外面的喧囂电音,却锁住了一室死寂。
这里没有舞池里的廉价香精味,只有一股浓烈到让人喉头髮紧的铁锈味——那是血,陈旧的黑血叠著新鲜的红血,在一层层刷在金属地板上的味道。
房间正中央,一根粗大的工业吊鉤垂下,掛著一具早已看不出人形的躯体。那是个赤裸的男人,被倒吊著,皮肤像破布一样条条垂落,露出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僵硬。血液顺著他那光禿禿的头顶滴落,“滴答、滴答”,匯入下方早已乾涸又湿润的暗红浅坑。
那是背叛者的下场。
正对著这具尸体的,是一张由报废动力装甲部件粗暴焊接而成的“王座”。
莫罗扎岔开腿坐在上面,整个人陷在阴影里。他左臂是一条没有任何蒙皮的粗糙机械义肢,液压杆隨著动作发出轻微的嘶鸣。那只金属大手正捏著一把还在怠速空转的链锯匕首,漫不经心地剔著右手指甲缝里的一丝碎肉。
他胸口那个属於星界军的双头鹰纹章被砂轮打磨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是个癒合不良的伤疤。
“老大……老大!”
刀疤像是见到了亲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在那滩血泊里滑行了两米,直直撞在王座的台阶下,开始添油加醋的匯报。
“路上…来袭…铁鸦......杀疯了...就是西里尔,不,就是这位大人!”
莫罗扎没抬头。他那只经过改装的电子义眼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红色的聚焦光圈缩放了一下,盯著指甲上的肉屑。
“你是说,”莫罗扎的声音在阻塞摩擦,“这个以前只会给死人抹粉的小白脸,刚才在巷子里手里搓出了闪电?”
“是!真的是!”刀疤把头磕得邦邦响,脑门上瞬间青紫一片,“那一挥手,蓝光炸了一地!铁鸦帮那群孙子当场就嚇尿了,杰克连枪都扔了!”
莫罗扎终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右眼的电子义眼裸露著红色的感光元件此时聚焦在爭议点。
“西里尔。”
莫罗扎喊出了这个名字,脖颈处那个未完成的机械教齿轮刺青隨著喉结上下蠕动。
“三个月前,你那具尸体被塞进防腐柜,你从里面爬了出来声称帝皇將你的灵魂归位你还有未尽的事业。现在,你又从上巢那个富得流油的极乐园回来了。”
嗡——!
链锯匕首猛然拉高转速,锯齿疯狂旋转,甩出一串细密的油珠。
莫罗扎刷地站起身,他手中的链锯匕首直指西里尔的鼻尖,锯齿带起的劲风颳得西里尔脸颊生疼。
“你是灵能者?还是披著人皮从亚空间爬回来的脏东西?”
咔咔咔。
四周阴影里,十几把改装过的雷射步枪和霰弹枪同时探出,黑洞洞的枪口锁死了西里尔全身每一处要害。
只要莫罗扎的手指动一下,西里尔就会变成那掛鉤上的第二具烂肉。
西里尔动了,
他那只戴著手套的右手缓缓抬起,伸进上衣口袋。
“別动!想死吗!”
周围的枪栓拉动声响成一片。
西里尔无视了那些警告,慢条斯理地掏出那包顺来的阿马塞克菸捲,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借个火。”
他微微前倾,凑向那把距离自己鼻尖只有两厘米的链锯匕首。
莫罗扎的义眼红光大盛,那只完好的左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变成了某种残忍的玩味。
高速运转的链锯点燃了菸捲。
西里尔深吸一口,烟雾在他肺里打了个转,又缓缓吐出,喷在莫罗扎那张狰狞的脸上。
烟雾繚绕中,西里尔的瞳孔確实收缩了一下,但被这层灰白的屏障完美遮掩。
他在赌,赌这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比起力量,更敬畏这种不要命的疯劲。
“有点意思,看来铁鸦那帮废物確实踢到铁板上了,都把枪放下。”
莫罗扎关掉链锯匕首,隨手扔在一边。
四周的枪口重新退回阴影中,悄无声息。
那个巨大的金属身躯重新砸回王座,震得头顶落下一层灰。
他挥了挥左手那只机械臂。
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奴工颤巍巍地端著一个托盘走上来。
托盘上放著一只玻璃杯,里面盛著半杯紫色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得像痰,杯壁上还掛著某种正在析出的晶体颗粒。
下巢黑手帮特產,莫罗扎——“真心话”。
致幻剂混合了吐真药水,普通人一口下去,脑浆子都会被搅成浆糊,別说秘密,连三岁尿床的事儿都会哭著喊出来。
“既然回来了,来,这杯酒老大我敬你,来,干了这杯“莫罗扎”。”莫罗扎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一尊骷髏头盛器对著西里尔一饮而尽,义眼死死锁定西里尔面前的酒杯。
刀疤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西里尔伸手端起那杯“莫罗扎”。
玻璃杯很凉,那股噁心的甜味直衝天灵盖。他是个魔术师,不是药剂师,更不是阿斯塔特那种百毒不侵的超人。这一杯下去,他这齣戏就彻底演砸了。
他举起杯子,却没有往嘴边送,而是轻轻摇晃著。里面的晶体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莫罗扎。”
西里尔透过“莫罗扎”杯中那紫色的漩涡盯著莫罗扎的瞳孔,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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