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劝调和费观病中言 三国:我为蜀汉一谋臣
“当以《蜀科》论之。”
《蜀科》中写的很明白,叛国者一律论斩。
此话一出,满座寂静。
“既然提出,为何又都一言不发?”
李严环顾一周,大部分人都低头不答。
刚刚那附和的人见无人与他造势,便也不敢多说。
既然都不愿说,他便挑人来说:
“孟司农,以你之见,此事如此做,可行?”
孟光在席间从头到尾都並未言语。
他本意上並不愿和李严搅在一起,但碍於之前定粮价的事,是马良强令他与李严捆绑在一起,如今想將自己摘出去,反倒是成了难事了。
“……通蛮之事,只为牂牁方向流言。若要定罪,恐怕仍需牂牁战情稳定下来,將此事细细地核实了,才可行之。”
“司农说话,总是这么滴水不漏。”
李严呵呵地笑。
“在座诸位,有多少是与司农意见相仿的?”
底下的人还是沉默。
说白了,今天能来参加他摆的宴席的,並不有几个真的和他一条心,只不过想借著这次机会,摸一摸朝堂的走向。
若是李严真的已经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那不用他在这里反覆地问,自然而然地就会有一眾拥躉替他把该说的话说了,该办的事办了。
事已至此,李严便也知道是何情况了。
“哼。”
眼下想一下借著马良这件事的力削弱诸葛亮自然已无可能,但也绝不会让他过得舒服了。
李严袖子一挥,便大步迈出了大厅,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李尚书有些事情,需要暂时离开一下。虽说有些遗憾,但诸位今日难得聚在这里,不妨沾一沾李尚书的光,儘管作乐便是。”
刘琰站起身,替李严打圆场。
刘琰虽无实权,但官位品阶还是在那摆著的。
递来的台阶,哪有不下的道理?
“来,喝酒,喝酒。”
听了这话,沉默的氛围便即刻活跃起来,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驾!驾!”
披著月色,顶著凉风,李严一人一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费观家。
门扉虚掩,並没有关上。看来主人已经知道了今夜有客人要来。
“宾伯!”
李严顾不得家僕的目光,直奔费观的病床前:
“你这是怎么了?几日未见,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兴许是染了风寒吧。”
费观无奈地笑笑。
“你且静养著。我已为你请了郎中,只需开药方吃上几副……”
“正方。”
费观打断他说话。
他大口地喘著气,然后撑著自己虚弱的身体坐起来。
“我自知时日无多,你不必再多费这个功夫。”
“愈疾在心!你断不可……”
“是啊,愈疾在心。”
费观咳嗽了两声。
“你与季常都是大汉重臣,如有心结隔阂……如何……咳咳咳。”
“宾伯,你別说了,你別说了。”
李严连忙將费观扶躺回床上。
费观闭上眼睛,收拢起力气。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马良是个能人。若兴我大汉,非此人不可。正方兄,就当是我临终前……给你的一条建议吧。”
李严抽回手,长嘆一口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