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良心都被狗吃了(8k) 国运:扮演叶瞬光,队友叶释渊
【国运系统紧急提示龙国演播间,以下內容將全程屏蔽。】
一行冰冷的红字突兀地霸占了直播画面的正中央,猩红的光晕刺得人眼睛发酸,连带著弹幕区原本滚动不休的评论都出现了剎那的停滯。
“???”
“啊?”
“搞什么?又来这一套!”
“孩子们,凌晨躲被窝看手机,就突然被亮度暴击了。”
“不是,我这刚天亮,你哪里人啊?”
“上次还遮一半说一半,好歹能从只言片语里盲猜个大概,这次倒好,直接全程屏蔽?连猜的机会都不给了是吧?”
“焯!我就说这破系统没安好心!肯定是叶瞬光那边有什么关键信息,怕我们知道!”
“楼上的冷静点,说不定是涉及什么世界级的机密,真播出来要出大事的。”
“机密个鬼!又不会影响我们这……”
“等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系统提示的是龙国演播间,没说龙国所有人!”
这条评论像是一颗炸雷,瞬间在弹幕区炸开了锅,原本还在抱怨的观眾们齐刷刷地愣住了,紧接著,铺天盖地的討论刷屏而过。
“我靠!还真是!只屏蔽演播间?那岂不是说……”
“昼黎明!是昼黎明啊!他跟出去了!”
“臥槽!昼黎明还在外面!他能听到!”
“昼黎明你给我支棱起来!仔细听!把每一个字都记在脑子里!”
“拜託了昼哥!这可是关係到叶瞬光,关係到我们龙国国运的大事啊!”
“昼黎明:突然感觉肩上的担子比泰山还重。”
“昼哥你可千万別走神!我们这些场外帮助得靠你来梳理事情经过啊!”
与弹幕的喧囂截然不同,野火镇那栋拥挤的绳匠工作间里,死寂正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里。
黄昏最后一点余暉早已被夜色吞噬,窗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捲起街道上的尘土和碎石,拍打在布满裂纹的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叶瞬光坐在摺叠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椅面粗糙的布料。那几分钟的沉默,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她的目光落在哲身上,看著这个少年低著头,灰白色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巴。
他的双手死死地抠著身下那个金属工具箱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白,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叶瞬光的喉咙动了动,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一个谎言,一个编织起来的、带著微弱希望的谎言。
毕竟看著哲这副被绝望浸透的模样,她实在找不到別的话来安慰。
那些“节哀顺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话,在这样沉重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太过无力,像是一把钝刀子,只会在哲的伤口上反覆拉扯。
而且根本没法把他拉进队伍,接下来的行动必须要有绳匠,不然完全进出不了空洞。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不至於因为心虚而颤抖……
“……其实,我好像,在新艾利都北部看见过你的妹妹……”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在工作间里炸开了涟漪。
哲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那股僵硬比之前听到“铃”这个名字时还要剧烈,连带著他身下的金属工具箱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紧接著,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几乎是弹著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太快太急,带倒了身后的几个零件盒,里面的晶片和电阻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那双原本空洞迷茫的墨绿色瞳孔,此刻像是被点燃了的火把,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那光芒里混杂著难以置信、狂喜、急切,还有一丝不敢触碰的脆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生怕稍一用力,这根稻草就会碎成粉末。
“什么?!”
一声嘶哑的吶喊衝破了他的喉咙,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了调,带著浓浓的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往前跨了两步,几乎是凑到了叶瞬光的面前,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脸,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肤,直抵她的心底。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温热的气息扑在叶瞬光的脸上。
“你说什么?!你见过铃?你真的见过铃?!”他的双手抬了起来,想要抓住叶瞬光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蜷缩著,像是不敢触碰,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叶瞬光被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哲身上那股汹涌的情绪,像是即將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的尾巴也不自觉地绷紧了,尾尖的毛髮微微竖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抖得厉害。
“具体在哪里?”哲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她在北部哪里?是哪个空洞?哪个区域?我现在就要过去!我现在就去找她!”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就要往门口冲,脚步慌乱得像是一只无头苍蝇。
“唉?!你不要这么急呀……”叶瞬光连忙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哲的胳膊很细,她能清晰地摸到他骨头的轮廓,还有他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脉搏。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先听我说完!你现在过去也没用!”
哲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依旧死死地盯著叶瞬光。
那眼神太过沉重,太过灼热,带著一种无声的控诉和哀求,仿佛只要叶瞬光说出半个“不”字,他就会立刻崩溃,立刻死给她看。
叶瞬光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儘量让语气听起来更可信一些。
“……我那时,正在新艾利都北部的一片空洞边缘执行任务,消灭那些盘踞在那里的以骸。”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那天的以太浓度很高,比平时高出了好几倍,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甜味。”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眼神里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恍惚。
“就在我解决掉好几百只地精和其他的什么以骸,累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你的妹妹。”
这句话一出,哲的身体又是一震,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里,再次亮起了一点微光。他的呼吸瞬间屏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断了叶瞬光的话。
“她当时正蹲在一堆看起来很精密的设备旁边,手指飞快地在那些按钮和屏幕上跳动著,动作很熟练,像是在调试什么东西。她旁边似乎有人,但我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並没有看太真切。”
她的目光飘向了窗外的黑暗,像是真的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从衣著来看……是一件外套,里面穿著件黑色的衬衫,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了,还沾了些灰尘。头髮是蓝色的短髮,扎得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叶瞬光小心翼翼地描述著,每个细节都力求符合铃在游戏中的形象,但又不敢说得太確定,以免留下破绽,“她看起来……很专注,眼神紧紧盯著面前的设备屏幕,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解决什么问题。”
她注意到哲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那是一种听到亲人“还活著”的本能反应。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长时间暴露在空洞环境下的影响。”叶瞬光继续编织著谎言,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但整体状態……至少我看到的那个瞬间,她看起来是清醒的,是活著的。”
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某种野兽在极度痛苦中发出的声音。他的眼眶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著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然后呢?”他急切地问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然后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她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拋出来,每一个都带著浓浓的困惑和不解。
叶瞬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陷入了更深的回忆。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那时离得很远,中间隔著好几栋倒塌的建筑废墟。以太乱流干扰很严重,通讯完全中断,我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我因为疲劳而產生的幻觉。”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歉意,“而且当时……我的状態也不是很好。”
这个话题转向得有些突兀,但此刻却恰好给了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她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为什么她的记忆如此模糊。
“状態不是很好?怎么说?”哲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关心和好奇。
“青溟剑的使用者,也就是云岿山歷代门主,他们的结局……都是被剑的力量反噬,到最后失去五感和记忆,变成废人。”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沉重。
哲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叶瞬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真的回到了那个危机四伏的空洞边缘。
“当时我只能把注意力全部转向战斗。我必须集中所有的精神,去操控青溟剑的力量,去躲避那只高阶以骸的攻击。那是一只…离子体·多佩冈亚,变成了什么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叶瞬光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哲的眼神里满是愧疚。
“等我勉强恢復了一点意识,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剩下那些被遗留在原地的设备,还有一些散落的零件。”
她停顿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我当时因为青溟剑的副作用,精神状態很差,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勉强拖著身体离开。我甚至都不確定,我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因为精神恍惚而產生的幻觉。”
哲的嘴唇颤抖著,他死死地盯著叶瞬光,像是在消化她说的每一个字。那眼神里的火焰並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一点微弱的希望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你是说……”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铃可能还活著?她可能……可能被人带走了?或者是她自己离开了?”
“我不知道。”叶瞬光诚实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看到的片段,但那个片段太过短暂,太过模糊。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说出了那个残酷的可能性:“而且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在空洞那种地方,三个月……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哲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一样。但他很快就站稳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不。”他摇头,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坚定,“如果她还活著,如果她被人带走了……那她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她那么聪明,那么坚强……她一定还在想办法,一定还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叶瞬光看著哲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的目的达到了,但为什么……感觉良心过意不去……
而就在这时,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衝到了房间中央那台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主机旁边。
“fairy!”他对著那台主机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启动最高权限搜索!搜索新艾利都北部空洞灾害期间,所有关於蓝色短髮女性、可携式以太监测仪的数据!
时间范围设定在三个月前,也就是虚狩叶瞬光失踪前后!区域锁定在新艾利都北部边缘空洞区!”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fairy主机顶端的淡蓝色光芒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几乎將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蓝色。投影屏幕上,数据流开始疯狂滚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房间里的其他设备发出了“嗡嗡”的抗议声,有几台终端机的屏幕开始闪烁,显然是电力被fairy强行徵用了。
“警告:当前电力储备不足30%,强行调动最高权限搜索,將导致核心模块过载风险。”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响起,全息投影上跳出了一行醒目的红色警告,“建议降低搜索精度或缩小搜索范围。”
“管不了那么多了!搜索!”哲猛地拍了一下终端机的屏幕,眼神里满是执拗,“立刻执行!我要所有相关的数据,哪怕是碎片,哪怕是噪音,我全部都要!”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仿佛只要晚一秒钟,那一点微弱的希望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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