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听不懂思密达!(13k)  国运:扮演叶瞬光,队友叶释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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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逞强吗?你明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

『我真希望你,不要再管他们。你在这里,真的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著,不用去管其他的……』

『……████』

『嘖……真拗不过你,不要再尝试用剑了,这样真的没有一点意义。』

……

【扮演值增加10%,目前扮演值:45%!】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缓上浮,穿过厚重的水层,一点一点地,挣脱了黑暗的包裹。

隱约的虫鸣,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轻柔而规律,这是一种久违的、让人心安的声音。

身下是硬实的触感,像某种编织物,带著阳光晒过的乾燥气息和淡淡的草药味。

身上盖著的东西有些重量,却很柔软,温暖地包裹著她疲惫的身躯。

眼皮很重,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

柔和的光线进入眼底,带著黄昏色彩的橘黄光晕,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这是一个……乍看起来很陌生的房间。

叶瞬光眨了眨眼,努力让模糊的视线聚焦。

右臂传来包裹严实的绷带触感和隱隱的钝痛,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和经络中阴寒的侵蚀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如同泡在温水里的舒缓感,正在缓慢修復著受损的组织。

全身肌肉酸软无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感到费力,但至少不再有那种濒临崩溃的虚脱感。

我这是……在哪里?

师父……哲……铃……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查看周围的情况,这个细微的动作牵动了酸痛的肌肉,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也微微动了动。

“小光?!你醒了?”

旁边似乎立刻传来一道带著惊喜、急切,又强行压低了的女声,几乎是立刻就抬起头,看向了她。

叶瞬光循声转过头,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一个坐在床榻边矮凳上的身影轮廓。

那身影原本似乎伏在床边小憩,此刻猛地直起身,凑近过来,挡住了部分光线,让叶瞬光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

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担忧、疲惫,但在看到她睁眼的瞬间,这些情绪立刻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眼角有些红,像是哭过,头髮也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迟疑了一会后,记忆才迅速匹配上了名字和身份。

“大师姐……?”叶瞬光开口,声音乾涩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只吐出几个气音。

“是我!是我!”橘福福连连点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她立刻转身去拿矮几上的水罐和碗,手甚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你別动,別说话,先喝点水!”

她小心地扶起叶瞬光,让她靠在自己並不宽阔但很稳当的肩膀上,然后端起粗瓷碗,凑到她唇边。

碗里的水温热適中,带著一点淡淡的甘甜,似乎是加了蜂蜜或者某种草药。

叶瞬光就著师姐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温热的水流滋润了乾渴的喉咙和口腔,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她一边喝水,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著房间和橘福福。

大师姐看起来也颇为狼狈,身上的衣服沾著尘土和暗色的污跡,手臂和脸上也有细小的擦伤,不过精神尚可,只是眼底有深深的疲惫。她在这里守了多久?

一碗水很快见底。橘福福轻轻放下碗,又小心翼翼地把叶瞬光放回枕上,仔细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风风火火、咋咋呼呼的师姐。

“我这是……?”叶瞬光再次开口。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带著明显的困惑,“隨便观?师父……带我们回来了?”

“对!我们在隨便观!”橘福福用力点头,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双手下意识地握在一起,语速很快地开始解释,“你昏过去之后没多久,师父就回来了,还带著两个人——一个邦布,还有一个受伤的女孩子,应该就是哲的妹妹,叫铃。

师父用青溟鸟载著我们,很快就飞回来了。这里是观里的厢房,师父把你安顿在这里,给你疗了伤,又嘱咐我照看你。

顺带一提,师父竟然收了他们做弟子了!”

她顿了顿,仔细打量著叶瞬光的脸色,发现竟然没有明显变化后,小心地问:“呃……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特別不舒服?

师父说你主要是力竭和经络有些受损,还有外伤,但没伤到根本,静养一阵就好。没必要太过担心。”

叶瞬光回过神,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態,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没力气。师父她……没事吧?还有哲和铃,他们怎么样了?”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师父当然没事!”橘福福立刻道,语气里带著对师父全然的信任,“她回来的时候气定神閒的,连衣服都没怎么乱。哲和铃……铃姑娘受了些惊嚇和皮外伤,师父也给她处理过了,现在在另一间厢房休息。

哲……哲的本人並不在那里,他说要等他收拾一下行囊再来观里,不过师父说她待会就会飞去野火镇接。”

“师父现在在哪?”叶瞬光又问。

“师父安顿好大家之后,就去接哲了。”橘福福看了看窗外天色,“现在差不多是晚上5点左右,你昏迷了快两个小时!潘师弟和你那个小队的几位在观里其他地方,师父说让他们也暂且在此休整,等你们都恢復些再说。”

叶瞬光默默消化著这些信息。顺带看了看周边的房间装饰……好多便利签!所以这是……我的房间……?

“对了!”橘福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我得去敲敲上告诉师父,还有通知潘师弟你醒了!你躺著別动,我马上回来!”

说著,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房门,脚步声在门外木质走廊上快速远去,嘴里还喊著:“潘师弟!小光醒啦!给她做点好吃的!”

门外隱约传来了潘引壶的应答声,似乎是从稍远的地方传来:“知道了师姐!等我施完粥,马上弄点吃的过来!”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瞬光独自躺在床榻上,目光缓缓扫过这个陌生的“家”。黄昏的光线愈发柔和,给简陋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身体依旧疲惫,但意识却越来越清醒。昏迷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黑雅那恐怖的身影、令人绝望的刀光风暴、师父出现时那令人心安的身影、以及最后自己力竭倒下前,师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师父似乎知道什么?

她当时说“等到了隨便观再解释”,要解释什么?……是关於这个世界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是关於她这个“叶瞬光”?

一种莫名的紧张和隱约的期盼在她心底交织。

她既害怕从师父那里听到某些无法承受的真相,又渴望解开这具身体、这段人生,以及自己为何会穿越至此的重重谜团。

………

一瞬间思考太多,脑袋又开始痛了。叶瞬光闭上眼,试图理清思绪,但外界细微的嘈杂却像针一样,不断刺探著她紧绷的神经。

从观院更外侧的方向,隱约传来了人声。虽然隔著一段距离,声音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黄昏时分,尤其是在她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感官对细微动静格外敏感的时候,那爭吵般的嘈杂就显得足够令人留意了。

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具体內容,但能分辨出不止一个人,语气带著一种异样的激动和不耐烦,那腔调……有点怪,不像是本地人那种带著口音的通用语,也不是师兄师姐或叶队长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好像是前院那边?”守在一旁的橘福福显然也听到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警惕,“潘师弟在厨房那边准备吃的……这声音不像他。难道是叶队长他们?”

叶瞬光撑著想坐起来些,牵扯到右臂的伤,疼得她吸了口冷气,但还是咬牙忍著,侧耳倾听。

潘引壶之前说龙国小队的几人在观里其他地方休整,但以叶建国沉稳的性格和陈建军的严谨,不太可能这样喧譁。那会是谁?这里可是隨便观,师父的地方,按理说不该有外人隨意闯入喧譁。

难道是附近的民眾遇到了麻烦?还是……和那些该死的空洞、以骸有关?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紧。

不安感驱使著她。

她挣扎著,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撑住粗糙的床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挪动虚软无力的身体,试图坐得更直些,以便听得更清楚。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著酸痛的肌肉和未愈的伤口,额角迅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右臂包裹的绷带下传来阵阵闷痛。

她咬紧牙关,將那痛哼声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不能就这么躺著。外面不对劲。

这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刚刚恢復的一丝气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也有轻微的嗡鸣。但她靠著意志力强撑著,不让自己再倒回去。

……

隨便观前院,靠近假山旁的偏厢外,此刻正瀰漫著一股与道观清静氛围格格不入的紧张气氛。

这里原本是观內堆放柴薪和杂物的角落,略显杂乱。

潘引壶从空洞归来后,见观里屋舍还算宽敞,便请示了师父仪玄,临时將此处稍作整理,设了个简单的“救济点”。

一张旧木桌,几把歪歪扭扭的凳子,一口架在简易土灶上的大铁锅,便是全部家当。

倒不是隨便观多么富裕,能敞开接济流民。澄辉坪地处相对偏僻,但正因为有仪玄这样实力达到“虚狩”级的宗师坐镇,相较於危机四伏、空洞频发的市区和郊野,反而成了一小片难得的、令人心安的“安全区”。

近来,隨著市区那边“空洞”出现得越发频繁,野外游荡的怪物也似乎多了起来,许多家园被毁、亲友离散的可怜人,在绝望中开始朝著可能有庇护的地方迁徙。

澄辉坪,以及坪上这座小小的隨便观,便渐渐进入了一些流民的视线。

潘引壶心善,又时刻牢记著师父平日“修道之人,当怀济世之心”的教诲,便將自己以往薅羊毛攒下来的、本就不多的钱粮拿了出来……

说是不多,但也足以每日在固定时辰,熬上几大锅稀薄的菜粥,分给那些路过山门、面黄肌瘦、眼神惶然的落难之人。

量不多,也管不了饱,但至少是一口热食,能让人暂缓饥寒,看到一丝人间的暖意。

此刻,酉时已过,施粥的时辰差不多结束了。

救济点前那口黝黑的大铁锅底下,柴火早已熄灭,只剩锅壁和锅底还残留著些许余温,冒著微弱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锅底沉著薄薄一层稀汤寡水,米粒清晰可数。旁边的旧木桌上,摆著几个空空如也的木桶和一堆洗刷乾净、摞得整整齐齐的粗陶碗筷。

最后两个领到粥的老者,正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小口小口地啜饮著碗里温热的粥水,脸上带著感激和疲惫的安寧。

而站在木桌前,与收拾碗筷的潘引壶形成对峙之势的,是三个形容极为狼狈的男女。

他们与周围的环境、甚至与那两位安静喝粥的老者,都显得格格不入。

为首的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个子不高,身材精瘦,甚至有些乾瘪。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运动套装,此刻早已沾满黑黄的泥污、草屑,膝盖和手肘处有好几处撕裂的口子,露出里面磨破的皮肤。

头髮油腻板结,一缕缕贴在额前和鬢角,脸上带著长时间惊恐奔逃后留下的苍白与僵硬,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但此刻,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闪烁著明显的不满、烦躁,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打量与评估的锐利,儘管这锐利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浑浊。

他身边的一男一女年纪稍轻,大概二十出头,同样衣衫襤褸,面色憔悴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惶恐,此刻正不安地站在精瘦男子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寻求庇护的雏鸟,又像是害怕被推出去的替罪羊,眼神躲闪著,不敢与潘引壶平静的目光直接接触。

这三人,正是代表棒子国进入这神秘禁地的选手——金敏俊、朴智妍、李钟硕。

至於原本队伍中的另一人崔恩熙,此刻已不知所踪。直播的镜头也没有给到,国运系统有没有宣布其死亡的消息。

所以……应该……没死。

说起来,他们的禁地之旅开局还算“顺利”,在最初的惶恐过后,他们发现了一些落单的、最弱小的g级怪物——比如行动迟缓的腐化地鼠、只有巴掌大的毒刺甲虫等等。

靠著人数优势和兑换来的合金短刀,他们围猎了几次,虽然越往后过程越狼狈,还逐渐有人掛彩,但总算艰难地赚取到了一些原始积分积累。

用这些积分兑换了基础的食物和饮水补给后,几人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甚至生出几分“不过如此”的飘飘然。

毕竟,直播间的观眾看著呢,他们觉得自己表现“尚可”。

然而,禁地的残酷很快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昨日深夜,他们在一片废墟中试图寻找过夜地点时,不慎惊动了一头f+级的“裂爪獠兽”。

那怪物形似放大数倍的鬣狗,但四肢更长,关节反转,爪刃如同淬毒的黑色弯鉤,行动快如鬼魅,口中滴落的腥臭涎水具有轻微的腐蚀性。

它从阴影中扑出的瞬间,那股远比g级怪物凶戾十倍的气息,就让四人肝胆俱裂。

根本谈不上任何配合。

当裂爪獠兽猩红的眼珠锁定他们,发出低沉咆哮的剎那,作为小队中体能最好、也自詡为临时队长的金敏俊,大脑一片空白,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甚至连一句警告都没发出,转身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后狂奔!

朴智妍和李钟硕被他的举动惊呆了半秒,等看到怪物猛地扑来时,才发出惊恐的尖叫,连滚爬爬地跟著逃命。

落在最后的崔恩熙甚至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腥风扑面,他只来得及尖声怒骂了一句:“西八!你们这群混蛋!!”便也拼命迈开腿。

然而,起步的迟疑是致命的。裂爪獠兽显然更倾向於追击落在最后的猎物。

而在一开始逃亡的路上,跑在最前面的金敏俊甚至回头看了一眼,当他发现怪物紧紧追在崔恩熙身后,离自己还有段距离时,心中闪过一丝可耻的庆幸,甚至为了缓解自己的恐惧和转移注意力,还用嘶哑的嗓音回头喊了句:“听不懂思密达!”

——这句话通过直播,清晰无比地传遍了全球。也变成了极其火爆的,风靡全球的热梗。

而那场绝望的追逃持续了大半天,直到他们闯入一片地形极其复杂的、半塌的工厂管道区,藉助纵横交错的钢铁管道和浓重的锈蚀气味,才勉强甩脱了那头可怕的裂爪獠兽。

三人瘫倒在骯脏的角落里,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息,汗水混合著泪水、泥土,糊了满脸。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崔恩熙没有跟上来。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们,他们不敢回去寻找,甚至不敢过多停留,强撑著几乎散架的身体,带著所剩无几的补给,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废墟中乱窜。

又饿又累,惊惧交加。他们早已迷失方向,只知道要离那个怪物出没的地方越远越好。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倒下时,远远看到了山腰上似乎有建筑的轮廓,傍晚时分,竟然还有细微的炊烟升起!这一刻,那座隱约的道观在他们眼中不啻於天堂。

他们连滚爬爬地摸上山,靠近山门,一股淡淡的、久违的粮食香气飘入鼻腔。只见一个穿著朴素灰布道袍、身形挺拔的……熊猫,正在给最后两个瘦弱的老者盛粥。

那粥看起来清汤寡水,但在此刻的金敏俊三人眼中,却散发著无与伦比的诱惑力。飢饿烧灼著他们的胃,对安全食物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和礼节。

他们甚至没仔细看清潘引壶的模样,就像饿狼一样挤上前,伸出手中的空水壶或破碗,用生硬的、带著浓重口音的通用语嚷嚷著要吃的。

潘引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这三位不速之客。

他们的破烂衣著材质和款式与本地流民截然不同,面容、气质也带著明显的异域感,口音更是古怪。

心中虽有疑虑,但看到他们眼中那几乎化为实质的饥渴与疲惫,让潘引壶暂时压下了疑问。

他默不作声地拿起木勺,从锅底舀起三碗稀粥,递了过去。粥很稀,映著天光几乎能照见碗底寥寥几颗米粒,但却是温热的。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一碗”上。

金敏俊几乎是抢过碗,仰头就灌,滚烫的粥水烫得他舌尖发麻也顾不得了。

一碗下肚,空荡荡的胃袋得到了些许抚慰,但旋即被更强烈的飢饿感反噬。

他舔著乾裂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那个瘦骨嶙峋、捧著碗小口啜吸的老者,碗里的粥……似乎比他的要“稠”那么一点点?米粒好像也多几颗?

而且,还有几名其他的年轻道士正低声和老者说著什么,態度温和,甚至还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背。

一种被区別对待、被轻视的怒火,“腾”地一下在金敏俊心底烧了起来!

连日来的憋屈、恐惧、在禁地中处处碰壁的挫败感、绝对不肯承认的拋弃队友后的隱秘愧疚,所有负面情绪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宣泄口!

就是这个穷酸道士!他看不起我们!他把好东西留给了自己人,只给我们这些外来者喝刷锅水!

“喂!”金敏俊將手里粗陶空碗重重往木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汤汁溅出几点。

他用的依旧是那古怪腔调的通用语,但语气里的衝劲和不满,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们就这么点清汤寡水,给他们就那么多?看不起我们是吧?”他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旁边安静喝粥的老者。

潘引壶正弯腰收拾其他碗筷,闻声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过头。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平静地落在金敏俊因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这位兄台,”潘引壶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山石般的沉稳质感,字句清晰,“粥粮有限,每人皆是一碗,並无厚此薄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金敏俊身后眼神闪烁的朴智妍和李钟硕,

“观內亦不宽裕,施粥只为救急,暂解燃眉。若嫌不足,可自行再去寻觅食物。”

“每人一碗?”金敏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那笑声乾涩刺耳。他再次用指尖重重戳向老者的方向,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他那碗比我们的满!米也比我们多!你当我们眼瞎?还是觉得我们好糊弄?”

旁边的朴智妍感受到金敏俊的目光,缩了缩脖子,还是小声附和了一句:“就是啊……我们都快饿死了,多给一点怎么了?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著委屈和一丝道德绑架的意味。

李钟硕没吭声,只是抿著嘴唇,眼神复杂地看著潘引壶,又看看金敏俊,脚下微微挪动,似乎想离这场爭执远一点。

潘引壶顺著金敏俊的手指,看了一眼那老者碗里所剩无几、因为是最底层而確实显得稍“稠”一点的粥底,然后又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金敏俊那张写满了“我要更多”和“你不给我就是欺负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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