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尘,她这是连名分都不打算给你啊!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谢烬尘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上那抹僵滯早已褪去,恢復了惯常的深沉。
他没有像弈澈那样激动,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姜姑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姜渡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解释?
真实原因自然是…她这具身体命带煞气,需借紫气中和平衡。
尤其每月月圆阴盛之时,煞气最易躁动反噬,必须有身负紫气之人在旁,方能安然渡过。
谢烬尘身上的紫气浓郁精纯,对她而言简直是行走的良药。
以往在佛寺,都是硬熬著,靠师父念经替她化解些痛苦,虽然只是杯水车薪。
但这牵涉到她的弱点和秘密,岂能轻易告知一个尚在试探合作的陌生人?
瞬间,姜渡生做出了决断。
於是,在谢烬尘的凝视和弈澈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中,她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低垂,似乎在斟酌词句。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极认真地落在谢烬尘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姜渡生清了清嗓子,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始了她的解释:
“实不相瞒。我虽自幼长於佛寺,聆听梵音,修习佛法…”
她语气平稳,字句清晰,仿佛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然,佛门讲求戒除贪、嗔、痴。我於其他诸戒或可守得,唯独…於这色之一字上,六根未能清净,起了执念,犯了戒。”
谢烬尘捻动珠串的指尖倏然停住。
姜渡生仿佛没看见他微妙的表情,继续面不改色地懺悔:
“许是自幼少见外人,一旦还俗入世,见这红尘繁华,锦绣人物,这…这点痴念便如野草滋生,难以遏制。尤其每月月圆之夜,阴气盛而心魔动。”
她说到这里,目光再次诚恳地看向谢烬尘,甚至带著点无奈和苦恼:
“格外需要凝视世间至美之容顏,以慰藉心魔,平復妄念。”
她顿了顿,仿佛在强调必要性:“寻常姿色,效用不佳。”
“需得如世子这般面如冠玉之容,方有镇定之效。”
“故而,只需世子每月十五,於我房中静坐一夜,允我观瞻即可。此乃治病需药,无关风月,世子不必多虑。”
雅间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谢烬尘定定地看著她,那张万年冰封般俊美的脸上,此刻表情堪称精彩。
他如果相信这番鬼话,他谢烬尘三个字倒过来写。
“噗!咳咳咳!”
弈澈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指著姜渡生的手抖得像风中落叶。
“你、你…你这叫什么理由?看脸治病?!还非得是阿尘的脸?我长得也不错啊!你怎么不找我看?!”
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王大壮已经用纸手死死捂住了嘴,整个纸身子抖得像筛糠,魂体在纸人里笑得快要散架了。
大师这瞎编的功力,他佩服!
姜渡生对弈澈的自荐置若罔闻,只是平静地回视著谢烬尘,一副…事实如此,你爱信不信的模样。
谢烬尘与她对视良久,忽然,缓慢地重新开始捻动手中的翠玉珠子。
一下,又一下。
他眸中那片深沉的海,渐渐平息了波澜,取而代之的是缓缓升起的兴味。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间溢出,带著磁性,却没什么温度。
“原来如此。”他缓缓开口,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与姜渡生的距离。
声音压得极低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姜姑娘这病,倒是別致得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仿佛要找出她编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