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一见渡生这丫头,就觉得格外投缘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宋素雅听著这话,再看看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温婉热情,一个清冷少言,却莫名有种旁人难以融入的气场。
她心头那点酸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这个娘对於渡生来说,还不如外人亲切。
偏生她的心底的酸意又不能表露,只得强撑著笑容,声音有些乾涩:
“既然许夫人盛情,渡生也愿意,那便去吧。只是渡生刚回来,若有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夫人多包涵。”
“姜夫人放心,我定把渡生当自家孩子看。”陈宝卷笑容满面,亲热地拉起姜渡生的手,“那咱们这就走吧?马车就在外面。”
姜渡生顺从地被她牵著,便隨著陈宝卷出了前厅。
王大壮连忙迈著不太自然的步子跟上,努力扮演好沉默丫鬟的角色。
直到上了许府的马车,车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视线。
陈宝卷脸上那温婉亲切的笑容才褪去,瞬间换上了歉疚的神情。
她鬆开姜渡生的手,正色道:“姜姑娘,实在抱歉,冒昧前来,又以这般藉口將你请出府。”
姜渡生早已料到般,神情不变,只道:“无妨。可是许宜妁之事有了进展?”
陈宝卷点头,眼底掠过痛色与焦急:“是。宜妁的兄长,前日连夜兼程,已將她的尸骨,运回了长陵。”
她声音微哽,深吸了口气才继续,“另外,大理寺那边,已將王锐从任上锁拿,马不停蹄地押解回京,眼下就关在大理寺狱中。”
她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去:“可那王锐,自被抓获起,便矢口否认杀妻!”
“他只承认自己豢养外室,被宜妁发现后,夫妻发生爭执。但他坚称宜妁是当时气急攻心,突发心疾而亡。”
“他因害怕我们许家追究、前程尽毁,才一时糊涂,对外谎称宜妁未去世。他坚称自己绝非故意杀人,直喊冤枉!”
马车微微顛簸著,车厢內一片寂静。
姜渡生垂眸,袖中的骨笛似乎传来的凉意与波动。
陈宝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困惑:“原本,我们想请最好的仵作仔细验看宜妁的遗体,希望能找到铁证。”
“可谁曾想,那天水城地处南方,气候本就潮湿,不过短短数月,宜妁她、她的遗体竟已大半腐化,只剩下一具骨骸。”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道:“大理寺的仵作已仔细查验过那具骨骸,回报说骨骸完好,未见任何明显外力所致的痕跡。”
“从骨相上看,死者生前似乎並未遭受足以致死的严重外伤。”
姜渡生闻言,抬起眼帘,清澈的眸子看向陈宝卷,重复確认:“尸骨无外伤?”
“对,”陈宝卷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怪就怪在这里!宜妁明明是枉死,王锐那畜生也承认了爭执,可骨骸上偏偏找不到对应的伤痕!”
“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这具骨骸,究竟是不是宜妁的。”
她眼中闪过疑虑:“可仵作推断,那骨骸的主人是位年轻女子,年龄与宜妁去世时完全吻合。”
姜渡生静静地听著,指尖在莹白的骨笛上轻轻摩挲。
有意思。
“许夫人,”姜渡生將骨笛稳稳收入袖中,站起身,“可否带我去看看那具骨骸?”
陈宝卷有些为难:“那骨骸如今作为重要证物,正存放在大理寺的殮房內,由专人看管,等候覆审。外人怕是不便轻易查看。”
姜渡生神色不变:“既是关键证物,存疑之处更需理清。我有办法查验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