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想与郡主,做一桩交易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门口守著的两个心腹老嬤嬤听到茶盏的碎裂声和郡主陡然拔高的声音,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推门而入。
永寧郡主只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制止手势。
两个嬤嬤立刻屏息凝神,退回原位,將门守好。
姜渡生对於永寧郡主的威胁,恍若未闻。
她开口道:“郡主不信,亦是常情。这世间多的是故弄玄虚、招摇撞骗之徒。”
她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再次落在那道魂影的腰际,“只是…那男子腰间,繫著一枚旧荷包。”
她微微眯起眼,似在仔细分辨:“样式是再寻常不过的,青色细棉布为底,边缘已有些磨损泛白。”
“上头绣的纹样並非寻常花鸟,而是几竿墨竹,竹叶寥寥,笔意却颇有几分清瘦风骨。”
“绣工不算顶顶精巧,甚至有些地方针脚略显稚拙匆忙,但那份用心…是藏不住的。”
“荷包的系带,是褪了色的黛蓝丝絛,末端还缀著一颗小小的青玉珠。”
话音一落,永寧郡主猛地再次站起身。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身形剧烈地晃了晃。
若非及时死死扶住了身后的椅背,只怕会当场踉蹌倒地。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嘴唇都变得灰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不稳。
那双凤眸瞪得极大,里面震惊、痛苦以及燃起的的希望,几乎要溢出眼底。
姜渡生描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封锁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匣子。
那枚荷包,那几竿她当年凭著记忆和拙劣绣工勉强描摹的墨竹。
那黛蓝丝絛,那颗她亲手串上去的青玉珠…...
那是她及笄那年,背著所有人,熬了整整三个夜晚,拆了绣、绣了拆,最后才勉强成型的荷包。
里面没有放香料,只悄悄塞进了一小截自己院中竹子的嫩叶。
她將它送给了那个人。
那个人一直系在腰间,直到…
直到他消失不见。
这么多年,她以为除了自己和那个早已不在的人,世上再无第三人记得这枚荷包的存在,更遑论其如此细致入微的模样!
这个姜渡生…她真的能看到!
“他…”永寧郡主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目光急切地望向姜渡生视线的落点,那里对她而言依旧空无一物。
“他真的还在?他…他还好吗?不…他……”她语无伦次,意识到对方已是魂体,何谈好字。
巨大的悲慟瞬间淹没了她,眼眶迅速通红,积聚起水光。
昭华县主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態脆弱的样子,嚇得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袖,小脸也白了,担忧地看著姜渡生。
姜渡生看著永寧郡主瞬间崩溃又强自压抑的情绪,知道时机已然成熟。
她並未立刻回应永寧郡主的急切追问,反而话锋一转,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郡主,我能看见他,亦能让您看见他。但...天下没有白得的机缘。”
她微微抬眸,直视永寧郡主泪光未乾却已迅速凝聚起警惕的眼睛,“我想与郡主,做一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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