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门人的標记是什么意思 盗墓直播:开局扮演哑巴张
平台上一片寂静。
风吹过岩壁上的藤蔓,叶片沙沙作响。那个刻在石头上的圆圈图案,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中心的山形符號,线条粗糲,像是用某种尖锐工具硬凿出来的。
“守门人……”周敘安教授重复著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推著眼镜,“谢先生,你说的守门人,是指什么?守卫墓葬的人?还是某种宗教职位?”
谢临渊闭著眼睛,没有回答。
他坐在平台中央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黑金古刀横放在膝盖上。刚才那句话好像不是他说的,或者他说完就忘了。
刘德胜忍不住:“喂,说清楚啊!什么叫守门人?守谁的门?墓门?”
坤哥的直播球对准岩壁图案,弹幕疯狂滚动:
【id考古爱好者:这图案没见过啊!】
【id符號学学生:像是某种家族徽记或图腾】
【id阴谋论者:守门人……听著就不简单】
【id嚇破胆:鸡皮疙瘩起来了】
林国策放下对讲机。信號太差,传输中断了。他走到岩壁前,仔细看那个图案。指尖拂过刻痕边缘,感受风化的粗糙触感。
“刻得很深。”他说,“不是隨手刻的。用工具反覆凿过。”
“而且位置很隱蔽。”江守义补充,“如果不是周浩眼尖,又被藤蔓盖住,根本发现不了。”
周浩挠头:“我就是看那块藤蔓长得不太一样……好像故意被人盖上去的。”
许加树抱著他那本湿漉漉的书,眼睛在图案和书页之间来回移动。他翻到的那一页,角落的图案確实很像,但细节有出入。书上的图案更复杂,圆圈外围还有一圈细密的符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继续清理看看。”周敘安教授从包里拿出小刷子和铲子,开始小心清理图案周围的青苔和泥土。
陈曼和王衣涵帮忙扶著藤蔓。坤哥举著手机补光。
谢临渊睁开眼,看著他们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慢。
清理工作进行得很慢。岩壁风化严重,稍微用力就可能损坏刻痕。二十分钟后,图案完全显露出来。
除了中心的圆圈和山形符號,在圆圈下方,还有一行极浅的刻字。
字跡几乎被岁月磨平,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笔画。
“这是……篆书?”周敘安眯起眼睛,掏出放大镜。
江守义凑近:“不全是篆书。有些字像变体……我看不懂。”
林国策看向谢临渊:“谢先生,你认识吗?”
谢临渊站起身,走到岩壁前。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目光在某个字符上停留了一瞬。
“不用看了。”他说。
“为什么?”周敘安问。
“字是后来刻的。”谢临渊指向刻痕边缘,“比图案浅,工具不同。有人想解释这个图案,但刻到一半放弃了。”
所有人仔细看。確实,那行字的刻痕比图案浅很多,边缘也更粗糙,像是用普通石头磨出来的。
“那……內容是什么?”陈曼小声问。
谢临渊沉默了几秒。
“警告。”他说。
“警告什么?”
谢临渊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石头边,重新坐下。
林国策和周敘安对视一眼。周敘安继续用放大镜研究那行残缺的字,林国策则开始拍照,尝试用设备做拓印。
许加树终於憋不住了。
他翻开书,指著那一页,声音有点抖:“这、这本书里也有类似的图!下面写著……写著『见此纹者,已入幽冥界。生人勿近。』”
“幽冥界?”刘德胜嗤笑,“许大师,你嚇唬谁呢?”
“是真的!”许加树把书页摊开,“你们看!”
周敘安接过书,仔细看那行小字。字是毛笔写的,墨色已经泛黄,但字跡清晰。
“笔跡是民国的。”教授判断,“但內容……可能是抄录更早的资料。”
他看向谢临渊:“谢先生,你说的守门人,和这『幽冥界』有关联吗?”
谢临渊看著远处的山谷。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他说,“守门人,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也不让外面的人进去。”
这句话说完,平台上的温度好像降低了几度。
王衣涵抱了抱胳膊:“谢先生,你好像……很了解这些?”
谢临渊摇头:“听说过。”
他说谎了。
不是听说,是记忆。张起灵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里翻腾。那些关於青铜门、关於终极、关於张家世代守护的秘密。这个图案,是某个分支的標记。但具体是哪个分支,记忆不完整。
系统给的扮演度还不够,很多深层记忆还没解锁。
林国策收起相机:“不管这是什么,我们的任务不变。继续向目標区域前进。但现在……”他看了眼天色,“已经下午三点。今天到不了预定露营点了。”
天空阴沉下来。远处的山峦笼罩在灰濛濛的雾气里。
“要下雨了。”江守义抬头看天,“秦岭的雨,说下就下。”
“在这个平台过夜。”林国策做决定,“地形相对平坦,背靠岩壁,只有一个方向需要警戒。比在密林里扎营安全。”
眾人开始行动。
清理平台上的碎石,支起帐篷。这次只带了三顶便携帐篷,需要挤一挤。林国策安排:男一顶,女一顶,他和谢临渊轮流守夜,不占帐篷。
谢临渊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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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雨果然来了。
先是大滴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啪啪作响。然后是连贯的雨幕,从灰暗的天空倾泻而下。平台上很快积起水洼,雨水顺著岩壁流淌,在刻有图案的地方冲刷而过。
所有人都躲进帐篷或天幕下。
谢临渊坐在天幕边缘,看著雨水冲刷岩壁。
雨水流进图案的刻痕里,顺著纹路蜿蜒。当水流过中心的山形符號时,他发现了一件事——
符號的某些凹陷处,积水后反射的光线角度不一样。
那不是普通的凿痕。里面有东西。
雨越下越大,能见度降到十几米。整个世界只剩下雨声和风声。
帐篷里,坤哥在直播,但信號时断时续。陈曼和王衣涵小声说话。刘德胜和周浩打牌。许加树在烘他那本书。江守义摆弄罗盘,眉头紧锁。
林国策坐在谢临渊旁边,擦拭军用短刃。
“谢先生。”他开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谢临渊没看他:“很多事。”
“包括下墓?”
谢临渊沉默。
这就是默认了。
林国策继续擦刀:“我看过你的档案。一片空白。二十五岁之前的记录,乾乾净净。就像……你是凭空冒出来的。”
谢临渊依然沉默。
“我不关心你的过去。”林国策说,“我只关心,你能不能保证队伍安全。”
谢临渊转过头,看向林国策。
他的眼睛在雨幕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深。
“有些东西,靠枪没用。”他说。
“那靠什么?”
“靠这个。”谢临渊拍了拍膝盖上的黑金古刀。
林国策盯著那把刀看了几秒:“昨晚你救了我,也救了许加树。我欠你人情。但如果有天,你威胁到队伍或任务,我会对你动手。”
谢临渊点头:“可以。”
很平静的回答,好像说的不是生死相搏,而是晚饭吃什么。
雨声渐小。
傍晚六点,雨停了。天空露出暗紫色的缝隙,夕阳从云层后透出最后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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