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红毛大粽子和最后一块薄片 盗墓直播:开局扮演哑巴张
休息了大约三个小时。
青铜灯里的油烧乾了,最后一点光熄灭,走廊陷入彻底的黑暗。手电筒的光也微弱得只能照出脚下半米的范围,电池快要耗尽。
谢临渊睁开眼睛。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让眼睛適应。肩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疼痛也减轻了一些——麒麟血带来的恢復力在起作用。他活动了一下左臂,动作有些僵硬,但还能用。
他站起身,黑金古刀握在右手。
“走了。”他说。
声音在黑暗里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队伍收拾东西,跟著他往走廊深处走。
手电光晃动著,照在两边那些刻满名字的石碑上。名字密密麻麻,像无数双眼睛在送行。走廊很长,走了约一百米,前面出现一扇石门。
石门是青铜的,比之前见过的都厚重。门上没有图案,只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和黑石圆盘的大小形状完全一样。
谢临渊拿出之前拼好的三块薄片和两枚圆环,拼成不完整的圆盘。
还缺最后一块。
他把不完整的圆盘按进凹槽。
严丝合缝。
但门没开。
圆盘上的三个点亮著微光,第四个点暗淡。
“需要最后一块。”林国策说。
谢临渊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还有一个岔口,向左延伸。
他走向岔口。
岔口后面是一个很小的石室,约十平米。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著一个青铜盒子。
盒子没有锁。
谢临渊打开盒子。
里面是最后一块黑石薄片。
薄片很小,只有巴掌大,但边缘的锯齿极精细。他拿起薄片,回到石门前,將最后一块薄片拼上去。
完整的圆盘。
四个点全部亮起,发出柔和的萤光。
他將圆盘再次按进凹槽。
这一次,石门內部传来沉重的齿轮转动声,像无数巨轮在黑暗中滚动。石门缓缓向內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手电光照进去,光柱被黑暗吞噬,照不到尽头。只能隱约看到,里面立著无数石柱,柱子上缠绕著黑色的锁链。空气里有股怪味,像是陈年的香料混著尸体的腐臭。
谢临渊迈步走进去。
其他人跟上。
空间很大,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地面是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著复杂的符文。石柱有几十根,每根都有两人合抱粗,柱身上刻著扭曲的人形——不是雕刻,更像是人被融进去后留下的痕跡。
空间最深处,有一个高台。
高台上,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
棺盖是半开的。
有光从棺缝里透出来,是暗红色的光,像血。
谢临渊走向高台。
走到一半,他停下。
石棺后面,有东西动了。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站起来。
很高。
至少两米三。
很壮。
肩膀宽阔得像门板。
它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暗红色的光下。
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是一具尸体。
但和之前的绿毛僵不同。这具尸体身上的毛是红色的,像被血浸透后又乾涸的那种暗红。红毛很长,垂到膝盖,隨著它的动作晃动。
它的脸是青黑色的,皮肤乾瘪贴骨,眼眶深陷,里面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嘴巴咧开,露出交错的獠牙,獠牙是黑色的,尖端滴著粘稠的黑色液体。
它的手指很长,指甲弯曲如鉤,每根都有十五厘米长,漆黑髮亮。
最特別的是它的胸口——那里插著一把青铜短剑,剑身完全没入,只露出剑柄。剑柄上刻著一个“镇”字。
“红毛大粽……”江守义声音发抖,“千年以上的尸变,毛色转红,力大无穷,刀枪不入……那把剑是镇尸剑,有人故意插在它胸口,镇住它……”
红毛粽转向他们。
没有眼睛,但它“看”向了谢临渊。
然后它伸手,握住胸口的剑柄。
用力一拔。
青铜短剑被拔出,扔在地上。
剑身已经完全锈蚀,但剑尖上沾著黑色的血。
红毛粽胸口留下一个洞,洞里涌出黑色的粘液。它低头看了看伤口,又抬头看向谢临渊。
张嘴。
发出一声咆哮。
声音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石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谢临渊握紧黑金古刀。
红毛粽动了。
它一步跨出三米,瞬间衝到谢临渊面前,爪子拍下。
谢临渊举刀格挡。
鐺!!!
巨响。
谢临渊脚下的石板碎裂,陷下半寸。刀身上传来的力量极大,震得他虎口发麻。他借力后撤,刀锋上撩,砍向红毛粽手臂。
刀刃砍在红毛上,发出金属摩擦声。
红毛被砍断一撮,但下面的皮肤只留下一道白痕。
红毛粽另一只爪子横扫。
谢临渊低头,爪子从头顶扫过,带起的风颳得脸生疼。他趁机刀锋刺向红毛粽腹部。
刀尖刺入红毛,但被肌肉卡住,只进去一寸。
红毛粽抓住刀身,用力一拧。
谢临渊手腕剧痛,差点鬆手。他顺著力道旋转身体,卸掉扭力,同时抬腿踢向红毛粽膝盖。
膝盖骨硬得像铁,震得脚掌发麻。
红毛粽另一只爪子抓来。
谢临渊抽刀后退,刀身在红毛粽手中摩擦,带出一串火星。
退到三米外,他站稳。
红毛粽低头看了看手掌——手掌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黑色的粘液涌出。它抬头,黑洞洞的眼眶盯著谢临渊,发出愤怒的低吼。
再次扑来。
这次速度更快。
谢临渊侧身,刀锋斜劈,砍在它肩膀上。
红毛晃荡,刀刃砍进去两寸,停住。
红毛粽抓住刀背,用力一拽。
谢临渊被拽得向前踉蹌。
红毛粽另一只爪子拍向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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