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跪下来做她脚下摇尾乞怜的狗 新帝上位,第一道圣旨是强夺表妹
东宫真是阮献容的噩梦啊。
她小时候进宫读书的时候,就是东宫的常客。
谢呈晏总是用各种藉口留她在东宫。
没想到现在长大了,还要进这个地方来。
老天爷,她有罪就让法律惩罚她,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
她是进宫读书的人中,最懒散的一个,偏偏他就盯著她一个人,不是纯纯针对吗?
她真的只想躺平,什么都不想干。
进了东宫,正是午膳时间,膳食已摆好,都是她爱吃的,却味同嚼蜡。
谢呈晏时不时给她夹菜,少女双颊吃的鼓鼓的,像极了嚼菜叶的小兔子。
有饭粒粘在唇边,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卷了回去,那双平淡的眸子晦暗,心头一热。
若那粉嫩柔软的舌尖舔在他身上......
喉结微动,眸色暗了暗,许久才將那股燥热压下去。
一顿饭吃完,阮献容外出走了走,脑子清醒了一点,重重呼了口气。
十一岁之后,她打死都不来东宫,今日再进来,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绕著湖边转了转,瞧见湖边放著一个笼子,里面一只雪白的兔子眨巴著眼睛看她。
“兔子?”
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讶。
真是见鬼了,东宫竟然有兔子?
她蹲下逗了逗那兔子,那小兔子大小也就刚满月,见她伸进手来,还凑过来含了含她的指尖。
“白白胖胖,还挺可爱。”
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她可不信男主要养兔子,而是想吃兔肉了。
光顾著逗兔子,身后人影站了许久都不曾发现。
谢呈晏垂眸,有点后悔给她找了这只兔子。
一只兔子而已,真的就这般好?
好到这么久不曾发觉他来了,好到在它身上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阮献容蹲的有点久,起身时脚麻的发软,身子一软被谢呈晏揽在怀里,“没事吧?”
听听,多温柔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温润体贴好说话的。
就连他的那几个兄弟们,都不知道他內里有多狠。
直到皇位之爭,他將人断手断脚,割了舌头鼻子,人还未死,就餵了狼。
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僵笑著,“我没事。”
谢呈晏带著她进了书房,这地方和小时候也没太多变化,但以前她每次受罚,都是在这,那些回忆並不好。
以前谢呈晏对谁都一个態度,表面温和,其实是不想管閒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態度大转变,就盯著她一个人祸祸。
她怎么这么倒霉?
谢呈晏从书架上拿了本书递给她。
“孤还有公务要处理,你若累了,就在矮榻上歇歇。”
阮献容点头应下,他的书,能是她能看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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