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爭一爭,怎知得不到 新帝上位,第一道圣旨是强夺表妹
银雀小心翼翼打开门,门外的人逆著光,只能瞧见一个身影,黑压压的堵著门。
来人將屋內的两个人收拾出去,这才回头看向她。
阮献容一愣,“三殿下?你怎么在这?”
男人穿著军中鎧甲,不似在京都时和煦,倒是与二殿下的气质多了几分像。
谢呈礼笑道:“我奉命南下,经过此处,碰上一伙歹人,一路跟著到这里。”
“你们也是会选地方,这客栈可是他们的老巢。”
阮献容这才知道,这是一家黑店,谢呈礼他们原本是要直接攻进来的,可得了里面住人的消息,才选择潜进来。
不禁后怕,是她疏忽了,若今日没遇上三殿下,她们就危险了。
谢呈礼將人推回房间,“客栈里的人都清理了,今晚是安全的,你回去睡吧,我的人守著。”
客栈里都是自己人,她也放了心,回去没多久就睡著了。
翌日醒来时,楼下已备好膳食。
谢呈礼换了一身装扮,恢復往日瑶林玉树的姿態,招呼她,“起了?先来用饭。”
早饭是一碟小菜,几个包子,还有一碗汤。
“这里不比京都,你將就著吃一些,等进了城就好了。”
“已经很好了,有劳殿下。”
“出门在外,这个称呼可以改改。”谢呈礼咬了一口包子。
“改什么?”
他还认真想了想,“不若叫声表哥来听听?按照辈分来说,你確实该叫我一声表哥。”
阮献容不愿意叫,谢呈礼也不勉强。
他扬起笑,“我画了几幅画,写了一些诗,要不你帮我瞧瞧?”
阮献容嘴角微抽,这是有多喜欢,才要隨身携带。
粗略看了一眼,语气甚是敷衍,“三殿下好文采。”
“妙音姑娘可会喜欢?”
“殿下送给她回京后试试不就知道了?”
谢呈礼笑著將东西收起来,並未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並未点破京中发生的事情。
一饭毕,谢呈礼领著她们一行人进了淮安城。
这里已是江南,风土人情与京都不同,到处都透著新鲜。
以前每次回去看望祖母,她都不想回去,只想在这里定居,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次就是个机会。
反正她人在江南,爹娘总不能来绑她,正好给女主腾位置。
谢呈礼回头看她一眼,“上次你来探望阮老夫人,便说遗憾没来淮安走走,今日咱么逛逛?”
阮献容犹豫了一下,和谢呈礼逛街?
“听说淮安的红烧肉圆与汤包远近闻名,不想尝尝?”
“今日应当还有蟹宴。”
阮献容很没出息的答应了。
谢呈礼提前安排了住处,衣食住行都周到,没有半点不耐烦。
午膳时,甚至还要给她布菜。
“多谢殿下,我自己来就好,不敢劳烦殿下。”
谢呈礼失笑,“你既然跟著我,我自是要照顾好你,不然被你爹知道,我这个皇子怕是都得挨板子。”
阮相以前是皇子的老师,他们兄弟没少被教训。
闻言,心中的那点戒备多少散了些。
她一直谨记他是男二,不能走的太近,可如今不在京都,应该没影响吧?
思及此,心中坦然不少。
用了午膳睡了午觉,她迫不及待要出门。
谢呈礼给她准备了帷帽,“戴著。”
淮安城繁华,吆喝声,唱曲儿声,一声高过一声,点心铺,酒肆茶肆的旗子隨风飘荡,还有杂耍引起眾人一阵阵欢呼。
多好的地方。
谢呈礼许是看了出来,“你若喜欢这地方,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我差人给你祖母送信。”
阮献容摇头,“祖母生病,我得儘早去,等祖母身子好了再来也不迟。”
两人转了半日,一直到夜幕低垂,街上的灯都亮起来,与白日不同的繁华。
她手上拿著街边买的小吃,眼睛都看花了。
一回头,谢呈礼站在木雕摊前佇立不动。
木雕都是成双成对的,明显是男女之间送的东西。
咬了一口手里的糖薄脆,“你不会是想买了送妙音吧?”
谢呈礼被她突如其来的提问愣了一下,隨即转过头。
“只是觉得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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