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和她这条命比起来,其他的都是小事 新帝上位,第一道圣旨是强夺表妹
谢呈晏翌日一早从议政殿出来,日头刚升,正拾级而下,迎面就碰上了谢呈礼与谢呈明,迎面碰上谢呈礼与谢呈明。
两人拱手行礼,“皇兄。”
“嗯。”谢呈晏和煦回应。
谢呈明向来知道分寸,侧身让开半步,立於一旁。
谢呈礼却是个閒不住的,跟在他身侧半步,“皇兄方才去见父皇说了寒州之事?”
“正是。”
“可有结果?我听说那寒州知府,当初是阮相一手提拔上来的。”
谢呈晏不动声色的从谢呈明身上掠过,“一个余成志,还成不了气候,不过是背后有人指使罢了。”
谢呈明微微皱眉,垂首不语,谢呈礼像是没听明白,“有人指使?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牵扯相府?”
谢呈晏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扫,復又看向身后的议政殿,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啊,孤也想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往相府头上泼脏水。”
这话轻飘飘的,却让周遭静了一瞬。
兄弟三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只听得见靴底轻叩地面的声响。
走到岔路口,谢呈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谢呈礼,隨口问道:“对了,你前阵子南下,是在何处寻到的念念?”
“淮安城。臣弟从南境回来,路上接到阮相的信,便顺路打听,费了好些功夫才寻到她的住处。”
闻言,他若有所思的问:“说起来皇兄不是也派人去寻人,竟被臣弟给捷足先登了。”
谢呈礼丝毫没察觉身边的人目光,笑的坦荡。
谢呈晏眸光晦暗不明,“是啊,孤的人没找到,你却找到了。”
谢呈礼摆摆手,“嗐,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若是皇兄在,哪还用得著臣弟?”
谢呈晏並未多说,穿过宫门就往宫外去。
待人走远,谢呈明才嘆了口气,对身旁还一脸无知的弟弟道:“我看你,真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
谢呈礼不明所以,“怎么了?我方才......说错话了?”
“你明知太子皇兄对阮姑娘的心思,他的人没找到,你的人却找到了,这话落在皇兄耳朵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谢呈礼立马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是啊,嘖,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二哥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害我在皇兄面前说错话。”
谢呈明:......
自己嘴快说错话,还要怪他没拦著,这么多年了,他拦得住吗?
*
阮献容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睁眼,模模糊糊看到熟悉的床帐,才想起来她已经回了京。
脑子睡得有点糊涂,眨了好几下眼,都没把神志捡回来。
一偏头,头晕目眩,喉咙干得发疼。
早知道这么疼,还不如不醒来。
迷迷糊糊间,那只带著凉意的手覆上来,探了探她的额头。
“念念?”
身边有人在说话。
“如何?”
“殿下放心,姑娘热气已退,只要好生休养,几日便能痊癒。”
“知道了。”
御医离开,阮献容脑子里嗡嗡的,吃力地睁开眼。
谢呈晏语气柔的像是错觉,“醒了?可还难受?”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暗云纹的锦袍,玉冠束髮,比平日大殿之上少了几分凛然的威仪,看著倒像是个清贵閒雅的世家公子。
阮献容反应慢了半拍,脑子恍惚,忽略了他的脸,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声:“难受。”
可难受了,没有力气,浑身疼,连嘴唇都疼。
眼睛微眯,毫不设防的模样委屈,看的谢呈晏心中痒痒的。
他俯身凑近,“哪里难受?告诉孤。”
一张好看到精妙绝伦的脸突然放大在面前,却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张,阮献容目光渐渐清澈,最后倏地瞪大眼睛。
再次闭上眼,一定是她的错觉,谢呈晏怎么会在她床前。
这种情况,一睁眼就算不是爹娘,也应该是银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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