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活人,才要紧 新帝上位,第一道圣旨是强夺表妹
“银雀,帮我买一份祭礼,简单些就好。”
“是。”
阮献容坐在台阶上,看著天嘆了口气。
“谢呈礼,你故意告诉我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让我来看你。”
“你觉得我一旦看到里面的东西,即便你死了,我这辈子就再也忘不了你了是吧?”
她嗤笑:“你可就算计错了,我这人最没心没肺,除了自己谁都不惦记。”
银雀將祭品买回来,阮献容烧了纸钱,点了香。
火焰一个劲儿的往高了窜,想跳出火盆,就像谢呈礼这个人,拼一遭,才得了自由。
如今想想,她见到的谢呈礼,应该大部分时候,都不是他自己。
从宅子里出来,银雀小声提醒,“姑娘。”
循声望过去,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
谢呈晏又来了。
阴魂不散。
她今天没心情应付他,锁了门,上马车回了相府。
晚间,外头就送来消息,她今日去的那个宅子失了火,房子没事,但里面的东西烧毁了。
第二日,谢呈晏就来了,非拉著她写字作画。
“听说念念之前喜欢跟著你那未婚夫练字,喜欢看別的男子作画,往后朕教你,如何?”
阮献容想起上次他在庄子上作的画,画出来的那个鬼样子,可拉倒吧。
画几个火柴人都比他的那个妖精好。
他的绘画水平不如她,还敢教她?
“小时候,我一直教你练字,谁的字你都能学会,就是学不会我的,如今看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根本就不想学。
谁想练他的字?
“我资质愚钝,自然学不来。”
“资质愚钝?”谢呈晏低笑一声,贴著她的背,握住她右手。
“那我亲自教你。”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带著龙涎香清冽的气息。
阮献容身体僵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鬆。
笔尖蘸了墨,在他的掌控下,落在纸上。
他带著她的手,缓缓写出一个“晏”字。
写罢,他並未鬆开,反而就著这个环抱的姿势,在她耳边轻声问:“昨日,去了哪?”
装货。
去了哪他不是看见了吗?
“隨意走了走。”她语气平淡。
“哦?”谢呈晏的声音更近了些,“隨便走了走,就走去了外城?”
阮献容深吸一口气,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去祭拜一个朋友行了吧?”
谢呈晏轻笑,带著一丝嘲弄,“他藏了那么多东西,念念看了作何感想?可曾后悔?”
他知道了。
也是,都放火烧了宅子,怎么会不知道。
“陛下既然都知道,又何必再问?”她迎著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还是觉得他可怜又可悲,活著的时候挣不脱,死了还要用那些死物困住自己,一把火烧了乾净,对谁都好?”
谢呈晏眸色沉沉地看了她片刻,忽然鬆开了手。
“说得对。”他退开半步,“死物而已,烧了便烧了,活人,才要紧。”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將笔递还给她。
“我们继续练字,今日就练这个『晏』字,何时写得有几分形似,何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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