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乎其技八段锦 从八段锦开始武道长生
暮色降临,李家医馆大门紧闭。馆內眾人都已经各自回屋修息,只是不知睡著的能有几人。馆主臥室门关著,里面的声音压得很低。。
“帐面上一共就剩不到三百两。”李馆主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赵莽刚搜颳走一千,年关各项花费还没算。就算没有下次勒索,咱们也撑不过三个月。”
“大哥的意思是?”李医师的声音平静低沉。
“关了吧。”李馆主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把最后一点心气也吐尽了,“趁现在还有点余钱,把该给的遣散银子发了,大家好聚好散。你我的医术,去內城找个药铺坐堂,总还能餬口。”
屋內沉默了很久。
“这些学徒,跟了咱们好些年了。”李医师缓缓道,“陈顺家里老娘瘫在床上,王贵他媳妇刚刚有喜---这时候让他们走---”
“不走,难道跟著我们一起饿死?”李馆主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嘶哑,“老二,我知道你心善。可这世道心善救不了人,更救不了医馆。”
又是一阵沉默。
“什么时候?”李医师问。
“过了正月十五吧。”李馆主声音涩然,“好歹让大家过个年,遣散的银子按年份给,一年工钱补一个月。我算过了,剩下的钱---刚够。”
“你那点棺材板也填进去了?”
“----嗯。”
门外,秦修脚步停在三步之外,风雪模糊了他的脸,他站了片刻后转身离开了。
深夜,子时过半。
医馆后院一片沉寂,只有风声掠过的声音。李馆主房里早已熄了灯,隱约能听见沉闷的鼾声。
这时一道比夜色更淡的影子,无声无息的来到窗前。窗户从內关著,但窗纸早已老旧。一根细竹管从破损的角落探入,吹入些许粉末。
屋內鼾声顿了一下,隨即变得更加深沉,似乎进入了好梦。
竹管收回,一把薄如柳叶的匕首从窗缝插入,精准的挑开了窗户,一个包裹被轻轻放在了靠窗的桌子上,手臂收回,窗户被重新掩上。
影子如来时一般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次日李馆主醒来,伸了个懒腰,他顿时觉得身体一阵轻鬆,像是往日的负担都被卸下了一般。这时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靠窗的桌子。
桌上,多了一个熟悉的包裹。
李馆主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盯著那纸包看了好几息,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赤脚几步衝到桌前。
包裹方正厚重,入手沉甸甸的,他手指有些发抖,拆开包裹,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八张百两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加起来整整一千两。
李馆主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能的他齜牙咧嘴,“不是梦,怎么给出去的银子又回来了?”他在房间里坐了很久也想不通,
只见他胡乱的套上外袍,抓起银票塞进怀里厚拉开房门,快步走向李医师居住的东厢房。
敲门声又急又重。
门很快开了,李医师已然穿戴整齐,看到兄长仓皇失措的脸色,眼神微微一动后侧身让开:“进来说。”
房门关上。李馆主急不可待的將怀里的银票全掏出来,摊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颤抖:“老二,你看,今早我一睁眼就看见我桌子上有整整一千两。”
李医师的目光扫过那些银票,面色平静,他手指轻轻拂过那些银票,目光確投向窗外,落在西北角那座寂静小院上。
“大哥,”他收回目光,语气平静,“这银子,既然来了,便收下吧。”
“收下?这---”
“收下吧,应该没有坏心。”李医师打断他,“送银子的人,不想我们知道他是谁,那我们便不知道。医馆照常开,该抓药抓药,该看病看病,就当没发生过这事。”
李馆主张了张嘴,看著弟弟平静无波的脸,忽然福至心灵,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窜入脑海。他猛的瞪大眼睛,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难道是---?”
李医师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道:“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看破不说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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