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一百抽 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嬤我师尊
“跪下!”
怒吼声如雷鸣响彻戒律堂,两旁几名弟子噤若寒蝉,齐刷刷跪成一片,个个屏息垂首,嚇得像鵪鶉。
不多时,大殿中央只剩一道挺拔頎长的身影。
那少年生得一副俊逸出尘的样貌,宽肩窄腰,高挑亮眼。面对戒律长老的滔天怒焰,他倒也没什么反应,只將两手负於身后,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著掌心,姿態隨性。
“楚衔兰!”见他竟不跪,戒律长老的目光钉在那人身上:“擅闯太乙宗禁地,触碰门派禁制,性情顽劣一身反骨屡教不改,你还有何话说!”
楚衔兰开口道:“我……”
“住口!此事板上钉钉,你还敢狡辩!”
楚衔兰微笑。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
一名跪在地上的小医修颤巍巍抬头:“长老息怒,此事確有误会!弟子几人本是去林间採药,结果不慎迷路遇险,幸得楚师兄路过出手相助,师兄是为了帮我们才……”
“哼,路过?”戒律长老拂尘一甩,捲起灵力风浪,还没分辨出个明白,嘴里就被灌满冷风。
“你倒说说,他一个器修,既不採药也不猎兽,恰好路过禁地边缘干什么?!散步吗!?”
“这……”小医修的確不知,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楚衔兰揉了揉太阳穴,心下默然一嘆。
莫欺老年穷啊。
一把年纪了还耍赖皮,小气吧啦。
在太乙宗內,凡有弟子犯错,必入戒律堂受审,楚衔兰以前是此地常客,自然也清楚面前的老顽固看他不顺眼。
只不过这一回,他还真不是故意闯祸。
事情还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楚衔兰靠在窗边小憩,突然被一个冷颤从梦中惊醒过来。
在梦里,几名同门师妹师弟都被妖兽捉走,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放在平时,楚衔兰定不会把这种古怪梦境放在心上,打个哈欠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前几天,他梦见祝师姐那株宝贝得不行的灵草被人连盆端走,醒来只觉得荒诞,谁不知祝师姐是百草堂一霸,敢偷她的花?怕是嫌命长。
楚衔兰压根没当回事。
谁知当日晌午,祝师姐的怒叱响彻半个宗门——那盆灵草,真的是不翼而飞。
这还不算完。
又过了几日,他梦到死党萧还渡在御剑飞行时走神,被一只横衝直撞的肥硕仙鹤顶进了水池,溅起的水花飞流直下三千尺。
当时楚衔兰就被这画面逗醒,还兀自笑了好一会儿。
哪知他刚推开门,天边径直坠下流星般的黑影,直挺挺栽进池塘里。
臥槽。
整个人当即愣在原地。
难不成是见鬼了?他真的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没空顾及好友的安危了,楚衔兰瞬间二话不说转身回屋,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躺平闭眼!
人生就是一场豪赌!
抱著孤注一掷的决心,楚衔兰势必要在梦中预知几天后论剑会的胜负——看看到底是天剑门贏,还是玄阳宗胜!
然后衝去赌坊砸下全部身家,一夜暴富!指日可待!
可惜,他想得还是太美了。
那夜楚衔兰睡得格外香甜无梦,之后接连数日风平浪静,期间还有再梦到其他的事,可是並没有一一验证,怪梦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果然嘛,这等好事怎么轮得到他,还是洗洗睡吧。
然而今日这次远非前两次的小打小闹可比。事关人命,楚衔兰再无暇深思真假,几乎在睁眼的瞬间便翻身下榻,循著梦中的路线疾奔而去。
梦里的事情再一次分毫不差地灵验。
至於擅闯禁地,纯属缠斗间的无心之举,当时且战且退,等楚衔兰反应过来,脚已踏入结界范围。
一脚升天。
戒律堂全员倾巢而出,戒律长老还差点因没穿鞋御剑摔了个狗吃屎,眾人如临大敌地围住禁地,只见楚衔兰正扶著受伤的同门,满脸无辜,脚边还躺著几只被捆妖索五花大绑的妖兽,这才发现自己被玩了一遭。
真是费时费心费感情。
“误会,”楚衔兰诚恳开口,“我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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