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跟我说的。”韩春明看著他，眼神里有点严肃，“那地方水浅王八多，让你姐小心点，小人物有人物的疯狂。”

刘建川点了点头：“我跟她说了。她也知道分寸，应该不会有事。”

“多叮嘱总是好的。”韩春明嘆了口气.

“舅，我知道了。我会多跟我姐联繫的。”

“嗯。”韩春明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菜上来了，韩春明给他夹了一筷子涮羊肉：“吃吧，別光顾著说话。这家的羊肉新鲜，你尝尝。”

两个人边吃边聊，聊了一些家常。

韩春明问了他工作上的事，又问了他爸刘光福的身体情况，他大伯刘光奇身体的情况。刘建川，回答了，说父亲身体挺好的，大伯身体也很好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饭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胡同里的路灯亮著，昏黄的灯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韩春明拍了拍刘建川的肩膀：“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舅。您也早点回去。”

两个人分开后，刘建川没有开车，而是沿著胡同慢慢走了一段。

北京的晚上有点凉，但空气不是很好，走一走让人觉得不是很舒服。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孟鈺没有回消息，估计是睡著了。

他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往车子停的方向走。

回到家准备睡觉。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伸手摸过来，打开一看，是孟鈺发来的消息：“你睡了吗？”

刘建川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回了一句：“还没呢，你怎么也没睡？”

“睡不著。”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失眠。”

刘建川想了想，回了一句：“那你数羊吧。”

“数了，没用。”

“那就数水饺。”

“……”

刘建川看著屏幕，笑出了声。他能想像孟鈺此刻的表情，肯定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撅著嘴。

过了一会儿，孟鈺又发来一条消息：“建川哥，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啊？”

刘建川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想了想，回了一句：“因为人活著，总要往前走。”

“可是往前走，就一定要变吗？”

“不一定，但大多数人都会变。”

“那你呢？你会变吗？”

刘建川看著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

他会变吗？

他不知道。

他也说不准自己到底变了没有。

“我不知道。”他最后回了一句。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窗外，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很久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