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玉米地惊情 守寡后,我成了糙汉的掌中娇
东屋里,光线有些昏暗。
窗户纸糊得厚,挡住了外头刺眼的阳光,也把屋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艾草味,那是顾强英身上常带的味道。
林卿卿蜷缩在被子里,疼得直哼哼。
顾强英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点红色的药油在掌心。
“把衣服撩起来。”
他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在卫生所里对待任何一个病人一样。
林卿卿疼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摇著头:“不……不用……”
“听话。”
顾强英坐在床边,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快速搓动,直到掌心发热。他俯下身,那双在镜片后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盯著林卿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表妹是想一直这么疼著,还是想让我叫大哥进来按著你?”
林卿卿咬著嘴唇,眼角掛著泪珠,怯生生地鬆开了手。
顾强英伸手,指尖挑起她那件的確良衬衫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推。
在昏暗的屋里,那皮肤白得像是会发光,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因为疼痛,腹部的肌肉微微紧绷著,隨著呼吸起伏,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顾强英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喉结动了动。
“放鬆点。”
“別乱动,穴位按偏了,受罪的是你。”
顾强英的手法很专业,力道却一点也不轻。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中脘穴”上,用力往下一压。
”有点疼。“
“疼才有用。”顾强英轻笑一声。
他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林卿卿。看著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涨红的小脸,看著她那双水雾迷濛的桃花眼,看著她咬得充血的嘴唇。
真想狠狠欺负一下。
这种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
门外。
四个男人像是四尊门神一样守著。
那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夹杂著男人低沉的诱哄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萧勇一脚踹在旁边的枣树上,震得树叶哗啦啦往下掉:“妈的!这老三到底是在治病还是在要命?俺听著咋这么不对劲呢?”
李东野嘴里的草根都被咬烂了,他烦躁地把草根吐出来,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那扇门:“治病?呵,我看他是借著治病的名头吃独食。”
江鹤蹲在地上,手里的小树枝已经被折成了好几段。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哥动作倒是快,早知道我就去学医了。”
只有秦烈没说话。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手里拿著那把还没擦完的斧头。只是那拿布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屋里传来的那一声声娇喘,就像是带鉤子的羽毛,在他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挠。
他当然听得出那声音里除了疼,还夹杂著什么別的东西。
老三那个斯文败类,下手真黑。
秦烈把手里的抹布往磨盘上一摔,站起身就要往东屋走。
“够了,我去看看。”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院子的大木门被人砸得震天响,那架势像是要把门板给卸下来。
紧接著,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炸开。
“秦烈!开门!你们家出大事了!”
院子里的几个男人动作同时一顿。
屋里的动静也戛然而止。
秦烈眉头一皱,给萧勇使了个眼色。萧勇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拉开门栓。
门一开,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著中山装、背著手的老头,正是村长苏大强。他身后跟著几个手里拿著锄头扁担的村民,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而在人群最后面,还跟著哭天抢地的李刘氏。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杀人了啊!”
李刘氏一进院子就往地上一瘫,拍著大腿就开始嚎,“秦家这帮土匪把俺儿子的腿给打断了啊!那是俺老李家的独苗啊!你们赔俺儿子命来!”
秦烈站在院子中间,挡住了这群人的去路。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撒泼的李刘氏,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把嘴闭上。谁打断你儿子腿了?”
“就是你们!”李刘氏指著秦烈,那手指头都在哆嗦,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俺家二狗今儿早上还好好的,就因为想来找那个小骚……找林卿卿,结果刚才被人发现在后山沟里,两条腿都被打折了!除了你们秦家这帮恶霸,谁还能下这么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