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控 守寡后,我成了糙汉的掌中娇
“疼……秦烈,你弄疼我了……”
她早没了往日喊大哥的温顺,声音裹著哭腔,直接直呼他的名字,带著难掩的委屈。
可这声娇弱的求饶,没让男人收敛半分,反倒像是点燃了他心底积压的火气,让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秦烈鬆开牙齿,却没退开,鼻尖抵在那处被咬得泛红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喷在细嫩肌肤上,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没有多余的吸吮动作,只静静贴著那片肌肤,宣示著自己的掌控。
山洞里静得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男人的气息过於浓烈,压得林卿卿心口发紧,脸颊不自觉发烫。
林卿卿身子绷得笔直,又疼又慌,那种被牢牢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很奇怪,让她脊背泛起一阵酥麻,顺著脊椎蔓延开来,脚趾都下意识蜷缩起来。
她想推开他,可手臂被攥得紧实,手上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徒劳地轻轻挣扎,反倒更像是陷入了他的桎梏里。
秦烈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轻轻划过,隔著那件宽大的军大衣,落在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按住她,不让她挣扎。
掌心下是少女纤细的身形,柔软却紧绷,那触感让秦烈呼吸猛地一滯,按住她后背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带著难以掩饰的克制。
“嗯……”林卿卿被他攥得更紧,身子微微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带著委屈的轻哼,声音软得不像话。
这一声轻响落进秦烈耳里,他动作骤然一顿,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林卿卿此时狼狈极了,也美极了。
军大衣的领子敞开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面,一枚新鲜出炉的红痕格外刺眼,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红梅。
她眼角掛著泪珠,嘴唇被咬得充血红肿,眼神迷离又惊恐,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秦烈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要弄她。
就在这破山洞里,在这乾草堆上,狠狠地,让她哭著喊他的名字。
他重新把人按回怀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
“叫。”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浓浓的警告,“大点声。”
林卿卿身子一抖,立马噤声。她死死咬著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縈绕著她的发香。
过了许久,久到林卿卿以为他睡著了,头顶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记住了。”
秦烈的手指摩挲著她后颈那处湿漉漉的红痕,指腹粗糙,颳得那一块皮肤发烫。
“你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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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山林透著股土腥味,混杂著腐烂的落叶和松针的香气。
洞里的火堆早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