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劳动人民最光荣 守寡后,我成了糙汉的掌中娇
江鹤微微弯下腰,凑近苏娇娇那张涨红的脸,“顺便让你爹看看,他这还没出嫁的宝贝闺女,肚子里揣的是谁的种。”
苏娇娇的脸瞬间煞白,刚才的气势像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惊恐地看著江鹤。
“你……你……”
“我怎么了?”
江鹤直起身,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这人嘴巴最不严实,万一哪天把这喜事儿说漏了嘴,让全村人都知道咱们陈知青枪法准,一次就中,那多不好意思。”
李东野在旁边听得直乐。
苏娇娇嘴唇哆嗦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助似的看向猪圈里的背影。
“清河……”
陈清河握著铲子的手一直在抖。
他听见了江鹤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上。
但他更怕,怕这事儿真的捅出去。
那样他这辈子都別想回城,只能在这穷山沟里当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的破鞋男人。
那是比死还难受的事。
“你回去。”
陈清河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娇娇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让你回去!”
陈清河猛地转过身,那张沾著泥点的脸上全是狰狞和扭曲。
他衝著苏娇娇吼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滚啊!”
苏娇娇被吼懵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凶,而且还是她一心一意护著的男人。
“陈清河,你混蛋!”
苏娇娇哭著喊了一句,捂著脸转身跑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猪吃食的吧唧声。
陈清河颓然地垂下头,重新举起铲子,一下一下地铲著猪粪。
江鹤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重新坐回马扎上。
“没劲。”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动静。
“怎么回事?大老远就听见这院子里鸡飞狗跳的。”
顾强英的声音。
江鹤眼睛一亮,阴阳怪气的劲儿瞬间没了,扔了手里的树枝就往外冲。
“姐姐!”
林卿卿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把脚上的泥蹭乾净,怀里就撞进来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江鹤像只看见主人的大狗,两条胳膊紧紧箍著她的腰,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饿扁了!”江鹤撒娇,“那猪比我都吃得好,我还得伺候它们,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跟猪抢食吃了。”
林卿卿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好在秦烈在后面伸手扶了一把。
她笑著拍了拍江鹤的后背,“多大的人了,还跟猪比。”
江鹤抬起头,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这会儿全是委屈,哪还有刚才威胁苏娇娇时的半点狠戾。
秦烈把那个沉重的登山包卸下来,放在廊下的石台上。
他没理会江鹤的撒娇,视线扫过院子里坐著的李东野,又看了一眼猪圈里那个还在埋头干活的身影,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老四。”秦烈沉声喊道。
李东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大哥,咋了?这陈知青可是自愿劳动,我没逼他。”
秦烈没接这茬。
“老五,別闹了,卿卿得去洗把脸,换身衣裳。”
秦烈说完,转头看向李东野,“老四,你跟我进屋。”
林卿卿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秦烈平时虽然话少,但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大哥?”林卿卿试探著喊了一声。
秦烈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放缓了些,“没事,去歇著,我跟他们商量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