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画王八 守寡后,我成了糙汉的掌中娇
她看著李东野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突然心生一计。
她不再挣扎,反而软了身子,一只手搭在李东野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趁他不注意,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钢笔。
李东野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背上一凉。
林卿卿抓著他的手,笔尖飞快地在上面划拉了几下。
“好了。”林卿卿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带著点得逞的小得意。
李东野抬起手一看,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背上,赫然被画了一只圆滚滚的小乌龟,还带著个小尾巴。
“林卿卿,你长本事了啊。”李东野夸张地叫了一声,看著那只乌龟,又好气又好笑,“敢在老子手上画这个?你知不知道这手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握方向盘的唄。”林卿卿把笔帽扣好,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里。
“那是以前。”李东野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按在衣柜门上。木质的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他抓著林卿卿的手,强迫她去摸那只乌龟,“这手是用来疼你的。你倒好,给老子盖个戳。说吧,怎么补偿我?”
林卿卿被他困在胸膛和柜门之间,动弹不得。
李东野的身体热得像个火炉,那股子燥热隔著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有些腿软。
“我……我给你擦掉就得了唄。”林卿卿小声说。
“擦掉就行了?”李东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说话时的热气全钻进了她脖子里,“这可是钢笔水,难洗著呢。你得换个法子补偿。”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心在那只乌龟上蹭了蹭,把墨水蹭得黑乎乎的一片,然后故意往林卿卿白嫩的小脸上抹去。
“李东野!脏死了!”林卿卿尖叫著躲闪,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扭成一团。
笑闹声传到院子里,正从猪圈回来的江鹤听见动静,脚步一顿。
他站在门口,看著东屋紧闭的房门,原本带著笑意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猪食桶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
屋里的声音停了。
林卿卿趁机推开李东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和衣服,心跳快得要命。
李东野倒是脸皮厚,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手背上的黑印子,衝著门口喊了一嗓子,“老五,回来就回来,摔桶干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江鹤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低气压谁都能感觉得到。
“姐姐。”江鹤没理李东野,直勾勾地看著林卿卿,声音带著点委屈,“我手疼,你帮我看看。”
林卿卿还没说话,李东野先乐了,“你那手是餵猪餵疼的,还是摔桶摔疼的?找你三哥去,他有红花油。”
“我就要姐姐看。”江鹤走进屋,直接挤到林卿卿身边,把李东野挤到一边。
他伸出手,虎口处確实有一道红痕,估计是刚才拎桶勒的。
他拉著林卿卿的手,眼神湿漉漉的,“姐姐,四哥是不是欺负你了?我看你脸都红了。”
“没,闹著玩呢。”林卿卿解释道。
“闹著玩能闹到柜子上去?”江鹤转头看向李东野,“四哥,大哥走的时候说让你看著家,没让你看著姐姐。”
李东野嗤笑一声,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吐了个烟圈,“老五,你这醋味儿都快把村西头给淹了。怎么著,只许你晚上钻被窝,不许我白天逗逗趣儿?”
“你!”江鹤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行了!”林卿卿低声喝道,头疼得厉害,“都出去,我要歇会儿。”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子在乱窜。
最后还是李东野先退了一步,他拍了拍江鹤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行,你陪姐姐。我得去洗洗我这手,被画了只王八,以后还怎么开车。”
李东野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