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主动 守寡后,我成了糙汉的掌中娇
晚饭的时候,秦烈破天荒地拿了一瓶度数极高的白酒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拧开瓶盖,给桌上的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碗。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在闷热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干。”
秦烈端起那碗白酒,沉沉地看著林卿卿。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著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著不易察觉的隱忍和克制。
“家里不用操心。缺钱了,缺东西了,让人捎个信回来。谁要是敢在外面给你们气受……”
秦烈顿了一下,看向顾强英,“不用忍著,回来告诉我,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顾强英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端起酒碗,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斯斯文文地说:
“大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卿卿。”
林卿卿眼眶一热,她知道秦烈这是在给她撑腰,给她底气。
她端起面前那杯寡淡的茶水,双手微微发抖:
“大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在家里也要好好的。”说完,她仰起头,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入夜,外面的暴雨刚刚停歇,空气潮湿而闷热。
林卿卿坐在东屋的炕沿上,借著微弱的灯光正在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她把两件换洗的粗布衫叠好,压实。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小碎花衬衫,也被她平平整整地铺在最下面。
宋微禾送的那支钢笔被她小心地夹在写满心事的日记本里,一起塞进包袱最底下。
顾强英提前给她拿来的那几本厚厚的医书入门,也被她用一块乾净的蓝花布包好,放在了最上面。抽绳拉紧,打了个死结。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
秋雨绵密,砸在院子里,沙沙作响,惹得人心烦意乱。
屋里闷热潮湿,空气里飘著一股老旧土坯房特有的淡淡霉味。
她把包袱推到炕头,光著脚下了地。
睡不著。
明天就要去镇上了,离开这几个强势又霸道的男人。
她心里有些发慌,尤其是对秦烈,那个像山一样沉稳,总是默默给她撑腰,把她护在羽翼下的男人。
她推开东屋的门。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堂屋檐底下亮著一点猩红的火星,在浓重的夜色里忽明忽暗。
秦烈坐在矮凳上,只穿了一条宽鬆的粗布长裤。
宽阔结实的背脊微微弯著,手肘撑在分开的膝盖上。
林卿卿踩在微凉的青砖上,一步步朝那个男人走过去。她知道他心里也不平静。
他抽菸抽得很凶,脚边的泥地里落了一地菸头。
林卿卿停在他身后,伸出纤细柔软的双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脸颊顺势贴上了他温热宽厚的背。
男人的身体带著雨水的潮气和滚烫的体温。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背上那道最长的刀疤,正硌著她的脸颊。
秦烈的脊背瞬间绷紧,夹著烟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的火星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
“睡不著。”林卿卿收紧了手臂,细软的腰肢贴著他的后背,脸颊在他背上像小猫一样依恋地蹭了蹭,“心里慌。”
秦烈把半截烟按灭在旁边的水洼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转过来。
秦烈太高了,林卿卿哪怕踮起脚尖,也只到他的下巴。
他居高临下地低著头看她,黑沉沉的眸子里像是有两团压抑的火在跳动。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捧起了她巴掌大的小脸。
拇指指腹带著常年摸枪和干粗活留下的厚重老茧,轻轻摩挲著她白得发光、柔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脸颊。
秦烈的视线往下落,借著微弱的天光,看到了她踩在湿冷青砖上、冻得微微发红的白嫩脚丫。
他本就冷硬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光著脚出来,不冷?”
“不冷。”林卿卿咬著下唇,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他。
秦烈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卿卿惊呼出声,身子猛地腾空,双手条件反射地死死搂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男人的胸膛滚烫坚硬,瞬间驱散了她身上沾染的秋雨寒气。
秦烈抱著她大步走进堂屋,长腿一伸,用脚勾上了门。
他把她稳稳地放在长条凳上,自己则屈起一条长腿,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了她冰凉纤细的脚踝。
“还说不冷,冰凉。”秦烈低声训斥了一句。
他扯过搭在脸盆架上的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脚底沾上的泥水。
毛巾擦在脚心有些发痒,林卿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把脚抽回来。
秦烈却握紧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声音低沉霸道:“別动。”
擦乾净脚,秦烈没有站起来,依旧保持著蹲在她面前的姿势。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长凳边缘,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双臂之间。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林卿卿的膝盖边缘,烫得她浑身发软。
“大哥。”林卿卿软糯糯地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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