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杀功臣与养倭自重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演播室的灯光从死寂的惨白,缓缓转为一种带著血色与悲壮交织的暖红。
朱迪钧站在讲台后,胸口剧烈起伏。他看著全息大屏幕,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极度的绝望和狂怒后,此刻正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致敬洪流。
无数个闪耀著金光的名字,犹如劈开黑夜的利剑,疯狂霸屏。
【“胡宗宪!”】
【“戚继光!俞大猷!”】
【“卢鏜!任环!还有带著广西狼兵千里赴国难的瓦氏夫人!”】
屏幕上画面闪动。一张张现代人拍摄的照片被弹幕推上了天幕:那是东南沿海各地保留至今的抗倭遗址,是戚家军的纪效碑,是英雄祠堂前永远燃不尽的香火,是后世子孙自发摆满的鲜花和祭酒!
【“大明的文官抹黑你们,但歷史不会忘记你们!”】
【“三百年后的中华儿女,给抗倭先烈上香!”】
【“不能与先烈同上战场,但后世子孙也会保卫国家”】
大明平行嘉靖三十二年时空。
东南沿海的抗倭大营里,海风腥咸。
尚是参將的戚继光、满身刀疤的俞大猷、刚刚被启用还在苦苦支撑的卢鏜与任环,以及驻扎在营地外、一头银髮却眼神如狼的广西瓦氏夫人。
他们站在泥泞的军帐外,抬头仰望著天幕上那些后世摆放的鲜花和蜡烛,听著那一声声跨越了数百年后世子孙的“上香”“敬酒”。
俞大猷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眶,仰天大笑:
“值了!这特么的值了!纵然朝堂上全是豺狼,为了这几百年后的子孙,老子这条命填进东海又如何!”
戚继光死死握住腰间的长刀,指骨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燃起滔天的战意。
天幕上,朱迪钧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但他很快闭上眼,猛地摇了摇头,再睁开时,那股解剖歷史的冰冷杀气再次占据了主导。
“家人们,有这帮硬骨头在,大明的东南海防按理说有救了吧?”
朱迪钧一拳砸在讲台上,把刚升起的热血瞬间砸了个粉碎,
“错!大错特错!”
演播室的暖红灯光瞬间被极其阴森的暗紫色取代。
“我刚才说过,大明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海上的倭寇,而是特么的坐在紫禁城里的自己人!”
朱迪钧抓起一支红笔,在白板上极其暴戾地写下四个字——【嘉靖三十三年】。
“咱们继续看嘉靖三十三年后的朝廷中枢!这帮吸血鬼不仅不帮忙,他们还要在前方將士的背后,狠狠捅上一刀最致命的毒刃!”
大屏幕上,一张穿著大红緋袍、满脸諂媚奸猾的明代官员画像轰然砸下。
旁边打出一个刺眼的名字:【赵文华】!
“这老登是谁?工部侍郎,严嵩严首辅最特么贴心的乾儿子!”
朱迪钧满脸鄙夷,教鞭指著画像,“嘉靖三十三年,严党发现东南打得太烂了,有点控制不住。於是,赵文华领了个极其可笑的差事——赴江南『祭海』!”
“祭海?!”
朱迪钧怒极反笑,
“这是去烧香求海神保佑吗?放屁!这老贼是带著严嵩的密令,去东南前线督察军务,实际上就是要夺取抗倭大军的绝对指挥权!”
红色的雷射笔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死线,直接连到了另一位大员的头像上——【抗倭总督:张经】。
“张经,这是当时正儿八经总揽东南军务的最高长官。他懂军事,他知道手底下的卫所兵全特么是废物,打不过倭寇。”
朱迪钧逼近镜头,
“所以张经在干嘛?他在等!他在等瓦氏夫人的广西狼兵,在等各路真正能打的精锐集结!不集结完毕,绝不盲目出战!”
“但这特么犯了赵文华的忌讳!”
“赵文华急著抢功劳回去给乾爹严嵩表忠心,他跑到军营里指著张经的鼻子,强令他立刻出兵剿贼!”
“张经骨头硬,根本不鸟这个严党的走狗。结果呢?”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一个血淋淋的骷髏头。
“赵文华转头就给嘉靖上了道密折!疯狂弹劾张经!”
屏幕上砸下赵文华摺子里的八个字:【畏贼失机、玩寇殃民】!
“你敢信吗?一个在前线殫精竭虑、稳扎稳打的总督,被一个跑到江南来抢权的京城官僚,污衊成了畏惧倭寇、祸害百姓的罪人!”
朱迪钧双手死死按在讲台上,额头青筋暴起。
“最特么让人绝望的是,嘉靖信了!四月弹劾,五月嘉靖直接下发圣旨,將抗倭总督张经,连同前线浴血奋战的参將汤克宽,直接打入囚车,押解进京问罪!”
大屏幕上,张经带著沉重的枷锁,在江南百姓的哭嚎声中被锦衣卫粗暴地推上囚车。
“就在张经被捕后不久,嘉靖一道圣旨,这位於国有功的抗倭统帅,直接被砍了脑袋!”
朱迪钧说不出的愤怒与悲哀
“临阵斩大將!把前线总指挥给杀了!这特么导致整个东南抗倭防线军心彻底大乱,体系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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