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家遭难 谁是妖魔?我只是妖魔天赋多了点
徐年的手沉沉搭在腰间的玄铁长刀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刀鞘不知是何种材质所制,乌沉沉的泛著冷光。
此刻一丝凝练如冰的寒光自鞘口缝隙乍现,掠过地面时,竟让周遭空气都似凝了层薄霜。
他的眼神锐利,死死锁在王雄霆的脸上,眸底翻涌著不加掩饰的冷意。
只要王雄霆唇齿间敢吐出半个『不』字,他的刀便会第一时间砍向对方的脑袋。
事关镇魔司,容不得他胡来,这是底线,更是原则。
王家不愿配合便是反贼,反贼就算当场诛杀,別人也没资格置喙。
徐年心底跟明镜似的,王家在水修城横行多年,向来目无王法,窝藏逃犯绝非无稽之谈。
说难听点,就算他们真的做了又能如何?
这年头哪个稍有势力的家族背后不养几个见不得光的死士。
可这种事终究是台面下的齷齪,不能摆上檯面,一旦被镇魔司揪住不放,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护不住。
偏偏王家跟猪油蒙了心似的。
他们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镇魔司的人,这与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又有什么区別?
別说一个小小的王家,便是水修城知县,见了镇魔司都要客客气气的跟人说话。
就算只是镇魔司的一个小人物,其背后代表的权势也不是水修城这种小地方一个小家族势力能比的。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何况赖修的手里还有证据。
真要闹到镇魔司的大人物下来调查,知县的位置坐不坐得稳还是两说。
孰轻孰重,知县心里门儿清。
王雄霆挡在眾人面前,身后的王家子弟个个怒目圆睁,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王雄霆感受到徐年的强势,顿时清楚今日之事绝无敷衍过去的可能。
但他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容,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也差不多够了。
“都让开,挡著做什么!”
王雄霆上前一步,低沉的呵斥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家子弟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家主的之命,顿时纷纷侧身让开一条通道,目光依旧如刀子般紧紧地盯著徐年等人。
“不好意思,是王某管教不严,让各位见笑了。”
“各位尽可进府搜查,我相信我王家是清白的,我们绝对没有做出窝藏逃犯的事情,我的族人也绝不会如此。”
“若有朝廷钦犯躲在王家,任凭各位带走处置,王某绝无二话。”
王雄霆抬了抬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神色间却透著十足的自信。
“哼,老狐狸。”
徐年心头暗骂一声,他与各大家族打了多年的交道,他清楚对方定然是已经做足了准备。
府中就算真有逃犯,此刻也肯定都藏了起来。
他没有直接带人闯进去强行搜查,也是不想与王家彻底撕破脸皮,真逼得王家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都给我进去搜仔细了,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徐年转头对身后的捕快们沉声道。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捕快们鱼贯而入。
王家府邸內顿时响起桌椅倒地,器物破碎的声响。
听到房间內东西被破坏打砸的声音,王家眾人心疼坏了,一个个脸色铁青,但是没有王雄霆的命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王家一眾高层脸色阴沉,便是万般不甘,但这口气他们必须要憋下去,能破財消灾自是最好。
万一被安上窝藏重犯的罪名就全完了。
片刻后,徐年带著人从王家缓缓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如何,徐大捕头可曾抓到可疑之人。”
王雄霆迎上前,语气平静地问道。
“搜过了,没有发现。”
徐年脚步微顿,声音平淡无波。
“这次是我等唐突了,还望王家主莫要放在心上,我等也是为上面办事。”
隨后,徐年经过王雄霆的身边时,轻声脱口而出:
“若是王家主日后有任何消息,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等,另外,看在这么多年的关係上,我送你一个忠告,最好约束好你们的人,有些人,不是你们王家能得罪得起的。”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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