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国运论》  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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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

朱棣摇头晃脑,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

读起来顺口得很,气势也足。

可惜肚子里没多少学问,只能干巴巴夸一句:“好诗,当真是好诗!”

陈雍瞧见他这副模样,顿觉哭笑不得。

早该料到的。

让这粗人评诗,不跟让张飞绣花似的么?

“陈先生写这劳什子作甚?您要是閒得慌,不如多给我上两堂课。”

朱元璋闻听此言,老脸瞬间阴沉下来,差点没忍住要抽他两耳刮子。

没学问就少开口!

丟人现眼的东西!

陈雍斜睨朱棣一眼,摇头笑道:

“我眼瞅著就要归西了,隨便留点东西,也好证自己来过这世上一遭。”

“留东西?”

朱棣挠头苦思,反应总比旁人慢半拍,突然惊呼道:

“陈先生,您……您是说这诗能传世千载?!”

陈雍頷首轻笑:

“不然你以为呢?”

话音刚落。

朱棣倒吸一口冷气,惊得说不出话。

他哪能想到,陈雍隨手写就的诗,竟能流传千古?

这也太邪乎了吧!

忽地,朱棣脑中闪过一念,激动得搓手道:

“那……那陈先生能不能也给我写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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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出出风头,留点美名,省得我爹总骂我。”

“你?还是算了。”

陈雍瞥他一眼,满脸嫌弃:

“我要真给你写首诗,你拿回去邀功,还得被你爹打个半死,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话毕。

朱棣笑容僵在脸上,尷尬得无地自容,却仍不死心道:

“那……有没有简单直白的?”

“別整那些文縐縐的!”

“適合我的,陈先生来一首唄?”

陈雍摸著下巴,面露难色:

“適合你的诗……倒不好办……”

朱棣闻言,立刻会意,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

“我请您喝三坛酒!”

“我再想想……”

“五坛!真不能再多了,再多该带不进来了!”

“一顿还是一天?”

“一顿!”

“成交!”

陈雍拍了拍他肩膀,心满意足,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

“听好了。”

朱棣点头如捣蒜,活像学堂里等著开蒙的孩童,眼里满是求知的光。

【黄汤灌汝口,】

【此物最醒狗。】

【糖高莫上前,】

【不赐一分甜。】

朱棣:“???”

朱標:“……”

朱元璋:“……”

密室內。

父子俩面面相覷,额头青筋直跳。

方才怎没发现,陈雍这嘴跟淬了毒似的?

两首诗,天差地別。

哪能想到是同一人写的?

朱元璋揉著眉心,半天才缓过神。

若不是早决定赦免陈雍,真想扒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离谱!

“老大,把这段划了,別记。”

朱標忍俊不禁,忙应了一声。

另一边。

朱棣两眼空洞,幼小的心灵遭受重创。

陈雍见状,於心不忍,安慰道:

“別苦著脸了。”

“適合你的诗太难寻,我就想到这一首,你不喜欢,我也没辙。”

“要不,我今晚回去再琢磨琢磨,另赠你一首?”

朱棣倒吸一口凉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拒绝。

“別,哪能麻烦陈先生?够啦,这样就很好了!”

花钱买骂受一次就够受的了,再挨揍可得长记性——要是再来一回,人还不得疯?

难怪老头子最烦那些酸腐书生,骂起人来不带脏字,阴损得很!

陈雍瞧著这光景,只得变著法儿补偿:“那咱先上课,多讲些乾货,下学了再吃饭。”

朱棣这才打起精神,眼巴巴等著。

“陈先生,您昨日说的《国运论》到底是啥?”

隔壁偷听的朱元璋猛地坐直了身子——好小子,不糊涂,知道先问要紧的!

“这……三言两语可说不清楚,你且按字面意思揣摩——国家的命数,便是国运。”陈雍顿了顿,接著道,“天地间万事万物,都循著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规律,阴阳交替,周而復始。”

“所以国运也有跡可循,能推演预测。若能融会贯通,便能看透岁月长河,看清王朝兴衰。”

这轻飘飘几句话,却似惊雷炸响。

连反应总比人慢半拍的朱棣都绷紧了身子,一墙之隔的密室里,朱元璋更是惊得心跳如鼓——国运可循?能预测?这几个字眼撞在一起,叫他如何能静得下心?

“看透岁月长河……看清王朝兴衰……”朱元璋反覆念著这两句,只觉三百年未动摇的认知都在摇晃——这真是凡人能做到的?

太子朱標更是惊得笔都握不稳,手指发颤。他扭头望向朱元璋,嘴唇动了动,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正当父子俩惊骇难言时,朱棣猛地咽了口唾沫,惊呼出声:“陈先生!您没誆我吧?这……这可不是能乱说的!”

他虽是武夫性子,粗枝大叶,不如隔壁爷俩心思细腻,却也明白这话的分量——一语定乾坤,左右王朝兴衰,光是想想都让人脊背发凉!

“你看我像是在说笑?”陈雍望著他,嘴角微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正常,咱们慢慢学。你能悟到多少,全看造化。”

“我时间不多了,等我一走,你再想听这些,怕是要等我託梦了……”

朱棣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五味杂陈。剎那间,他已拿定主意——无论如何,如果陈雍真的犯下死罪,那也得把陈雍救出去!哪怕背上谋逆的罪名,也要让他寻条生路!

“之前咱们说的农税,为何要么不减,要么全免?”陈雍靠著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回去可想明白了?”

这突然的问题,倒把朱棣问懵了——他哪想明白这个?满脑子都是怎么救人!本以为精心写的奏疏能让老头子龙顏大悦,放他们一马,谁成想石沉大海,半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朱棣本就是“差生”,答不上来也合情合理。陈雍倒没多心,只摇头嘆道:“你不能太死心眼,得学会变通,更不能只盯著眼前这点事儿。”

“农税一废,国库空了,朝廷如今连粥都喝不上了!”

“眼光莫要困在方寸间,得学会俯视全局!”

“俯视?”朱棣眉峰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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