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孩子,不一般吶! 带着两亿现金回到2010
但对於高阳的意识而言,这易拉罐啤酒的口感太差了,远不如他后来常喝的精酿。
他想起前世的自己,在无数应酬和独自小酌中,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就算是高度白酒也能喝一些,啤酒更是跟喝水差不多。
可那毕竟是三十多岁,经过锤炼的身体和神经。
现在。
他慢慢地喝著,和老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聊即將到来的大学生活,聊建鄴大学哪些专业不错,聊老黄带过的往届学生。
高阳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让老黄的话不落地,甚至能提出一些超越他这个年龄阅歷的关於专业前景和大学生活规划的看法,让老黄频频侧目。
不知不觉,一罐啤酒见底,高阳又起身去拿了一罐。
两罐啤酒下肚,对於前世的高阳来说,或许只是润润喉咙,解解渴。
但对於这具尚未完全被酒精毒害的年轻身体,反应开始诚实地显现出来。
高阳的大脑依然清醒。
老黄说的每一句话,院子里偶尔传来的零星声响,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思维甚至比平时更清晰,更活跃。
只是他的身体却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先是脸颊微微发烫,耳根也有些热。
接著,握著啤酒罐的手,感觉不那么稳了。
当他试图更放鬆地靠在石凳上时,发觉腰背的肌肉有些软,坐姿不知不觉变得有些鬆散。
最明显的是,当他再次举起酒罐要喝的时候,手臂的轨跡似乎有了微不可查的摇晃,需要他刻意控制一下才能准確送到嘴边。
这种意识和身体的不同频很奇怪。
脑子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醉了。
高阳心里苦笑了一下,看来得儘快让这身体適应起来,不然以后有些场合会麻烦,不过眼下,这种微醺的状態,正正好。
高阳借著从胃里升腾到四肢百骸的酒意,身体更放鬆地前倾,手肘支在石桌上,看向老黄。
高阳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点,语速也慢了一些,带著点酒后特有的隨意:“黄老师,带我们这三年辛苦了吧?”
老黄愣了一下,没想到高阳突然说这个。
他摆了摆手,想习惯性地说点“这都是应该的”“看著你们成才就不辛苦”之类的套话,但对上高阳那双在酒精作用下显得格外认真的眼睛,那些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高阳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语气很平实,就像在聊家常:“高三压力大,我们累,您更累,操心成绩,操心状態,还得操心我们別出啥事儿。”
“现在总算考完了,我们算是暂时解放了,您也能稍微鬆口气。”
老黄听著,没说话,只是默默喝了口酒。
这些他当然知道,但从一个刚刚毕业,按理说正该最没心没肺享受自由的学生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尤其是高阳说这话时的神態,没有刻意的煽情,就是一种平铺直敘的陈述,反而更让人觉得真切。
“您以后真得多注意身体,別光顾著我们这些已经飞出去的鸟,也得顾顾自己。”
“我可是听说了好多老师都有职业病,颈椎啊,腰椎啊,还有的血压心臟容易出问题,您有时间一定记得定期去检查检查,別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