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豪赌火锅宴 华娱:开局获得每日情报系统
片场的夜风卷著几片枯叶,打著旋儿落在李国力导演的脚边。
李导从厚厚的剧本堆里抽出了几张纸,递到了宋炼面前。那动作很轻,但落在周围人眼里,分量却极重。
“这场戏。”
李导指了指那几页纸,眼神锐利如鹰:“这是唐鈺最难的一场文戏之一。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忍』。唐鈺这个角色,最难演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对阿奴那种『低到尘埃里』却又『坚如磐石』的爱。给你十分钟准备时间,能行吗?”
“没问题。”
宋炼双手接过剧本,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走到一旁的灯光死角,开始研读。
那背影,挺拔、安静,透著一股子从容。
休息区里,杨冪並没有像普通的小女生那样紧张地搓手,或者跑过去给宋炼擦汗加油。
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打开了宋炼带来的保温桶。
里面是宋炼亲手燉的鸡汤,还热著。
杨冪拿起勺子,优雅地喝了一口。汤汁鲜美,暖流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她抬起头,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然后,她给了宋炼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担忧,只有两个字——**“搞定”**。
杨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是四小花旦之首,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在原来的时间线上,她从不依附於男人,甚至比男人更像个战士。她的事业心极重,重到可以为了工作牺牲睡眠、牺牲健康。
所以,能让她杨冪动心的男人,绝不仅仅是有张好看的脸,或者会做几顿饭那么简单。
她要的是一个强者。
一个能和她並肩站在山顶,而不是需要她弯腰去拉扯的男人。
如果宋炼只是个虚有其表的草包,哪怕他再温柔体贴,杨冪顶多把他当个过客。但正因为她见识过宋炼在《绣春刀》里的拼命,见识过他在资本市场上的手段,她才篤定——这个男人,配得上她。
“杨老师,这……真没问题吗?”
旁边的副导演凑了过来,看著宋炼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怀疑:“这可是唐鈺啊。宋炼之前演的顾源是富二代,靳一川是阴鬱杀手。这唐鈺可是个『纯爱战神』,那是至纯至真的傻小子。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副导演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周围的几个场务和灯光师都听见了,纷纷点头附和,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我也觉得悬。宋炼长得太『精明』了,演不出唐鈺那种憨劲儿吧?”
“听说他现在片酬挺高的,要是演砸了,导演这脸往哪搁?”
“流量明星嘛,大家都懂的,大概率就是走个过场,最后还得靠配音拯救。”
在这个年代,剧组里的鄙视链依然存在。正剧演员看不起偶像剧演员,老戏骨看不起小鲜肉。虽然宋炼凭藉《绣春刀》扭转了一些口碑,但在这些古装剧老油条眼里,他依然是个带著“流量原罪”的闯入者。
这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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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冪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啪。”
她轻轻將保温桶的盖子扣上,声音不大,却清脆得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杨冪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身,那双標誌性的狐狸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目光所及之处,刚才还嚼舌根的人纷纷低下了头。
“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杨冪的声音清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如果宋炼这场戏演砸了,演不出导演要的感觉,今晚我请全剧组去吃最好的海鲜火锅,横店最贵的那家,酒水管够。”
全场譁然。
横店最贵的海鲜火锅,几百號人吃一顿,那可是大几万甚至十几万啊!杨老板这是下血本了?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杨冪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
“但如果他演好了,把这个角色拿下了……”
她环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以后在剧组里,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於他实力的閒言碎语。他是我的朋友,也是这行的好演员。尊重他,就是尊重我。行吗?”
霸气侧漏!
这就是杨冪。护短,且自信。
副导演被这气场震得一愣一愣的,连忙陪笑:“杨老师说笑了,我们也就是瞎操心,肯定信得过您的眼光!肯定信!”
李国力导演在不远处听著这话,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杨冪对宋炼的信任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这不仅仅是私交好,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信誉给宋炼做担保啊。
“有点意思。”李导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
此时的宋炼,並不知道那边发生的“豪赌”。
他完全沉浸在了剧本里。
【每日情报系统启动。】
【今日情报(定向刷新):李国力导演对於“唐鈺”的理解,不仅仅是原著游戏中的那个配角,而是参考了05版电视剧的改编內核。他想要的唐鈺,关键词是“忠犬”和“少年气”。眼神要乾净,身姿要挺拔,对待义父要像山一样敬重,对待阿奴要像水一样包容。】
宋炼合上剧本,闭上了眼睛。
他在脑海中回忆著前世彭于晏版本的唐鈺小宝。那个下巴微扬、眼神坚毅、有些憨傻却又无比深情的形象,逐渐与他的灵魂重叠。
他要做的不是模仿彭于晏,而是要结合自己的特质,演化出一个更具层次感的唐鈺。
“呼——”
宋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精明、冷峻、深沉,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见底的纯真,还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他走到了场地中央。
“导演,我可以了。”
宋炼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磁性的低音炮,而是提高了一点声调,带著一种少年的清亮和直率。
李导眼神一凝:“开始。”
这场戏,是唐鈺面对义父(拜月教主)的质问,在“忠义”与“爱情”之间挣扎,最后选择独自承担痛苦,守护阿奴的片段。
现场没有阿奴,也没有义父。
宋炼面对的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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