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秦良玉拜访 我在大明造假仙
前往东厂的三日后,林九真便等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契机。
小柱子同乡赵三,那位伤口溃烂的锦衣卫校尉,能下地走动了。
消息是清晨传来的,小柱子眉飞色舞地比划:“……烂肉全长好了!就留了个铜钱大的红疤!他们营房的弟兄都说,赵三是撞了仙缘,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林九真正在用一把银刀削制桃木籤,闻言头也没抬:“去告诉赵三,让他今日午时,面朝正南,用我给他的那瓶『地丁蒲公膏』最后一点渣滓,混三滴无根水,抹在疤上。抹的时候心里默念『清气长存』四十九遍。”
小柱子一愣:“奉御,那药膏不是用完了吗?”
“药膏用完了,药性还在。”林九真放下桃木籤,指尖捻起一点香灰,“膏是形,药是气,气附於形,形散气留。让他照做便是,自有好处。”
其实有个屁好处。就是一点心理安慰,加上最后那点药渣可能有的轻微抗菌作用。但话必须这么说,事必须这么办。要的就是这个“形散气留”的玄乎劲儿。
小柱子似懂非懂,但奉御的话就是仙旨,连忙跑去传话。
林九真继续削他的桃木籤。一共三十六根,每根三寸三分长,削得光滑溜圆,一头用硃砂点了红点。这是他准备用来“布小周天清秽阵”的——名字是他刚起的,实际用途是插在即將装“金疮神水”的瓷瓶周围,营造仪式感。桃木驱邪,硃砂辟秽,三寸三分暗合三十三天,三十六根对应天罡之数。屁用没有,但好看,且费功夫。
午时刚过,小柱子回来了,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震惊与敬畏的恍惚。
“奉御……神了!”他声音发颤,“赵三按您说的做了,抹完药渣念完咒,那红疤……那红疤顏色当场就淡了一层!他们总旗韩烈正好去探病,亲眼所见!而后秦將军也知晓了此事,秦將军想……求见奉御。”
这次轮到林九真手中桃木籤一顿。
见效这么快?不应该啊。那点药渣……
旋即明白过来。心理作用,加上可能赵三体质好,疤痕进入自然消退期,被他这套“形散气留”的仪式一催,自己心理暗示,觉得淡了。
而韩烈这种战场上下来的人,更信眼见为实。
“秦將军?”林九真復读了一遍。“难道是?”
“石柱宣慰使,秦良玉秦將军!”小柱子声音发颤,“她麾下白杆兵如今有一部驻守京西,营里正好有几个兵士操练受重伤,伤口溃烂,军医束手。秦將军听韩总旗说起您的手段,今日一早,便差人过来通知,此刻想必已经快到了。”
秦良玉!
林九真心中剧震。这位明末传奇女將,忠烈满门,战功赫赫,此刻竟在京郊!史书確载她天启年间曾率白杆兵北上勤王……若能与此等人物结下善缘,其价值远非金银可比!
机会来了,而且比他预想的更好。
“请。”林九真整了整衣冠,“不,我亲迎。”
他走到殿门前时,秦良玉已在院中等候。
这位女將军年约四旬,未著甲冑,一身靛蓝箭袖常服,腰束革带,头髮以青布包髻,打扮如寻常武家妇人。但她站在那里,身姿笔挺如松,眉宇间有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目光扫来时,林九真竟觉皮肤微刺——那是真正见过血、掌过兵的眼神。
“尚药局奉御林九真,见过秦將军。”林九真拱手。
秦良玉抱拳还礼,动作乾脆利落:“冒昧来访,林奉御见谅。”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本將听闻奉御有仙家妙手,能治金疮恶毒。今日特来求医——非为我,是为我麾下几位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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