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雀在恶臭的下水道里奔走。

两百万人口的大城，下水道足够大，尤其是几条主管道，里面甚至能走车。

手机传来震动，是顾渊的虚擬號码在联繫他。

“告诉我你的位置，我给你指条没有监控的路线，外城区的所有监控我了如指掌。”

柳雀有些意外，这小子竟然真的要帮自己？

难道是为了小芳？为了怕赋税堂查到他和小芳的通话记录？

难道他和小芳真有几分感情？

术业有专攻，柳雀选择相信顾渊。

从一处井盖里钻出来，柳雀照著顾渊规划的路线，先拐入拥挤的老旧小区中。

这片街区里有五个老旧小区，老旧小区之间还有隔墙、柵栏，柳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转出来的，反正他先进入一家小卖店的后门，又从前门出去。

他连忙低头打字：“不对吧？前面会经过一个十字路口，那里有监控！我在那被扣过分！”

“没事，那里的监控我前几天用飞剑毁掉了，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柳雀没想到那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竟然是这么熟练的惯犯，天生的罪犯。

半小时后，柳雀来到了外环高架下。

“我去荒郊躲几天，你小子有两下子。”

“你在荒郊还收灵植吗？或者你再给我介绍个人，我现在有匿影虚擬號码，不怕追踪。”

“你胆子是真肥啊。不需要介绍別人，我还能收。”

“好，祝你好运，別死太早，你可是我的人脉之一。”

柳雀按灭手机，一头扎入了荒郊的贫民窟里。

十几分钟后，一辆吉普车下了外环高架的辅路。

方中和江爭从车上下来。

方中抽著烟说：“这个走私贩子这么难对付么？竟然跟丟了。”

江爭在心中碎碎念著，前辈你油门也没踩到底啊。

“到点我就要下班！走吧，我们该回去吃午饭了，不知道餐厅今天有什么好菜。”

江爭听著方中前辈的撤退宣言，忍不住问：“前辈，我们不再查查么？”

“经验丰富的走私贩子，会用死人的假身份復活，仙城每日莫名其妙的死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查得过来？”方中说：

“別这么严肃，放轻鬆，江爭。

我们不过是赋税堂外城分堂的巡修而已，要是像內城赋税堂修士一样，一个月给我10块灵石，我能一周跑废三双鞋！

一个月只赚3块灵石，要学会到点下班。”

江爭没说什么。

他还年轻，他不想像方中前辈一样暮气沉沉，他想往上爬，他想出人头地，他想获得更多的灵石。

12月最后一个周六的晚上，顾渊和贺小棠一起来到外环高架桥下。

远远的便看到贺小海头上包著纱布，左眼肿得像馒头一样。

“停！”贺小海第一时间开口，拦下了他姐姐急切的询问。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姐姐，这在荒郊和荒区不算什么。”

贺小棠紧闭著嘴，最终没说什么。

贺小海拿出一个布条，说：“渊哥，我又弄到一株灵植，不过是一阶下品灵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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