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骆驼约翰》 我在英国当文豪
除了英国文坛的浪漫主义转向批判现实主义之时,工人阶级的咖啡消费和咖啡厅文化也处於一个转折阶段——咖啡馆早在17世纪就已在英国兴起,並成为商人、学者和政治討论的重要场所,但这些早期咖啡馆主要面向中上阶层男性。到了19世纪初,隨著工业革命深入发展,城市工人阶级规模迅速扩大,一种更贴近底层民眾需求的“工人咖啡店”开始出现。
许多改革者倡导以咖啡替代酒精饮品。
不过与其说是工人咖啡店,用“咖啡摊”称呼反而更加合適。
也不知是不是卡莱尔的小心思,这家咖啡摊离卖报纸的地方很近——严格来说,是离《每月杂誌》的地方很近。
而在喝咖啡的过程中,总是能陆续听到別人在谈论自己,有工人,有中產阶级,评论也是五花八门。
“你们最近有看过《双城记》吗?今天《记事晨报》有一个非常长的文学评论。”
对方口中的文学评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狄更斯之前跟他所说的了。
“看过了,是个新作家写的,和卡莱尔,狄更斯一样,不写贵族的故事。”
“乔纳森·罗切斯特,哦,多么亲民的名字,真想见到这位作家!”
“他一定是受过良好教育,毕业於牛津大学的大学生!”
“混蛋,他一定是毕业於伦敦大学学院的!”
“都別爭了,他一定是剑桥大学的。”
罗切斯特挠了挠头,真就没人考虑他是一个从工人中脱颖而出的作家吗?
唉...
目前一本正在连载的《双城记》和一个以“觉醒”为笔名的笑话集,让罗切斯特在伦敦文坛也算是有了一些知名度,只不过后者因为笔名,大部分人还不认识他。
但要登上世界文坛的顶点,轰动整个伦敦乃至整个英国,甚至整个欧洲、乃至半个世界,夺取莎士比亚的冠冕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
写书出名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今是,未来也是,除了少有的天赋型选手,大部分人没有一两年是难以出名的。
但出名了就一切好说,財富,名誉就会接踵而至,若是后面作品质量不减,名气也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而借著喝咖啡的机会,卡莱尔也是打听起了罗切斯特的新小说。
“我的新书吗...我打算写一本骆驼...咳咳《骆驼约翰》。”
听到这个名字,卡莱尔瞬间来了兴致,“骆驼约翰?哈?哦,罗切斯特,这个名字真是令人感到有趣,骆驼...骆驼...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会用骆驼,嗯...我上一次见到骆驼还是在伦敦动物园,我记得有个单峰骆驼和双峰骆驼,罗切斯特先生也去过吗?哈...我的意思是伦敦动物园只对会员开放,沃尔特·萨维奇·兰多先生曾带我去过一次,里面有不少异域动物,其中的骆驼大多来自埃及、奥斯曼帝国或英属印度,有的由军官、外交官或东印度公司人员带回...我的意思...如果我记得不错...”
卡莱尔沉思了片刻,“就在去年,一位从孟买返回的英国军官向动物园捐赠了一头双峰骆驼,今年,埃及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曾向英国王室赠送骆驼作为外交礼物...我的意思...”
对於卡莱尔的超级长难句起手,罗切斯特实属是有些头疼了,不过也感谢卡莱尔的这些信息,至少罗切斯特確定,英国伦敦有骆驼的存在,大部分人就算没见过也总该听过...
而骆驼也很少见,那么就这方面还是可以改编的,说实话,这也是这几天罗切斯特窝在公寓里一直琢磨的,祥子的故事说简单却不简单,说难却也不难。
相比於《双城记》和《出诊》这类更加贴近西方背景的故事,手中的《骆驼祥子》需要將其英国本土化,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来琢磨,本土化的前提也需要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和对人民群眾的观察——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罗切斯特时不时总要去散步和去工业区的原因。
他要將整个时代背景变成十九世纪的英国,无论是人物名字,还是一些建筑,甚至是关係和环境,还有思想都需要做出合理的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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