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安徒生 我在英国当文豪
很多人其实並不知道的是,在当时,蜡烛和火柴的价格是一样的,包装甚至也非常像是火柴盒。
除了上述那种说法外,另一种说法是,1840年代前后,摩擦火柴刚刚实现量產。
火柴厂是当时典型的“早期血汗工厂”,投资小、周转快,且极度依赖童工。
此外,卖火柴的小女孩创造於1845年,这个时代存在“童工”现象,还有“童工高峰”一词,而1885年,英国法律才將年龄设置为十三岁。
至於火柴是干嘛的。
这里便不方便多言了,再写下去,罗切斯特很快就会被送去见卡尔了。
只能说安屠生大师的隱喻在那个时代是心照不宣的,贵族们对此可能不太清楚,但是这些中產不可能不知道。
小女孩拿的火柴盒其实很可能是蜡烛——这解释了为什么她的火柴能燃这么久而且是按根卖,而她临死前的幻觉大概率是失温影响了神经系统导致的。
综上而言,这个故事绝对是一个短小精悍、意象震撼、阅读难度不大且能广为传播的作品。
当年《卖火柴的小女孩》以其悽美、诗意的死亡描写深深触动了读者。许多家庭主妇、青少年读者为之落泪。
在十九世纪,英国儿童问题严重的背景下,这类作品推动了儿童话语权的兴起,也是罗切斯特的目的所在。
正如之前所说,18世纪的英国新闻业是格拉布街新闻人的政坛,多数作家用“笔桿”参与著英国政治,为英国铺设了公眾舆论参与政治生活的平台。
虽然这种公眾舆论的自由一定程度上被舰队街守护著,但仍然有许多源自格拉布街的陋习在舰队街得以沿袭,如对花边新闻的热衷,以及违背新闻记者客观性宗旨,进行不实报导等。
但整体来说,若是一个人打算从政,定然是要在格拉布街和舰队街发表些东西的。
而因为这般的传统,后来的很多文学都推动了大量法案的制定,从而让一些作家走向了从政之路。
一些政客为了巩固自身的地位,也会在此写作。
正如之前罗切斯特希望遇到的班杰明·迪斯雷利,而除此之外,与罗切斯特在伦敦会议上爭辩的那位利顿先生,其实也是一名英国国会议员,早年支持自由党政策。1841年因其反对《穀物法》废止法案的立场而退出国会,此后逐渐转向保守派阵营。
罗切斯特这般举动,也是打算將后面维多利亚女王所重视的伦敦大学变成自己的一个舆论阵地,后面若是能从政,也能保证自己安全。
毕竟在维多利亚时代,作者从政很正常的。
所以,罗切斯特现在要做的,便是將童工问题血淋淋地暴露在大部分人面前,童工问题已经是英国最小的问题了,就算整个引爆,也不会有人找上罗切斯特的麻烦。
甚至还能狠狠地刮一波支持度。
[小女孩在结霜的路面上踉蹌而行,在她那破烂的口袋里,厚厚的纸把火柴包了一层又一层,她小心地用双手抱著那个破烂的口袋,十指冻得发紫,却不敢稍有鬆弛,生怕一不小心就漏掉了几盒火柴。]
[小女孩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街上行人很少,因为今晚是平安夜,別人都是一家人都围在大火炉边吃饭呢!她的火柴无人问津——连一根亦不曾售出——口袋中空空如也——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写到这里的时候,罗切斯特又改了改,原本是打算写家庭聚餐的,但很快改成吃饭了。
在维多利亚时代之前,其实有圣诞节这个概念,但很多习俗是没有的,庆祝圣诞节的方式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塑造的。
圣诞树,送礼物,家庭聚餐,这些都是没有的,之前在伦敦文学俱乐部念出的那篇《麦琪的礼物》也同样如此,原文其实是圣诞节,但因为当时並无送礼物的习俗,罗切斯特特地將圣诞节淡化为了节日,並未直接提及。
抄几十年后的书,这点是必须要注意的,很多內容多少也要贴合时代,这也是为什么罗切斯特常常在大街小巷逛来逛去,多看报纸的原因。
很多作品提及的圣诞树描述,也要刪去,1848年,伦敦新闻画报》刊登了一幅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与他们的孩子们围绕在一棵装饰过的圣诞树周围的合影,之后,圣诞树在中產阶级家庭流行起来。
你直接写圣诞树,伦敦人是看不懂的。
圣诞卡也同样如此。
[夜深了,那孩子仍在这积雪的街巷间游荡....她不敢回家,她一根火柴都没有卖掉,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在不停地下著,小女孩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大街上走著...]
和《卖火柴的小女孩》类似相似的,还有《伏尔加河上的縴夫》和《凡卡》,这些也都在罗切斯特的计划之中了。
而这样强度的文章,安“屠”生大师还有166篇。
这些故事其实也都可以用一词来形容——斩杀线。
斩杀线其实从工业时代便存在,很多文学作品也若有若无的有这一点,毫无疑问的说,大部分人第一次接触到斩杀线的故事,一定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只是当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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