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报仇 寒门不修仙,全员皆恶鬼!
“顾家人本就特殊,民间俗术无用很正常。”
胖道士从腰兜里取出一个黄布包裹的物件:
“紫云道长又为你想了一条方案。”
刘德生接过黄布包裹,拆开以后,发现是些牛皮纸包裹的白色粉末,与一个黑木製作的拨浪鼓。
“仙长,这是何物?”
胖道士解释说道:
“这是走尸粉,融了前些日次你给我的顾晚棠头髮。你將此物倒入顾家水井之中,待到顾家人喝了这井中水后,其余人会立刻暴毙。”
“至於顾晚棠,你只要坐在家中摇动拨浪鼓,这女人会成为行尸走肉的玩意从顾家走到你刘家,你说什么,她就会做什么。到那时,让她亲口说出愿意嫁给你儿子的话,再拜堂成亲就可以了。”
刘德生面色惊恐,双手哆嗦把这两物件收拾好。
“没想到人世间还有这等好用的东西。”
“此物珍贵,若不是你前面那件事办的不好,紫云道长也不会赠送此物。”
说话间,胖道士已经推门走出了宅院。
刘德生咽口唾沫,颤颤巍巍说道:
“仙长,在下有一事不明,仙长若方便,可否愿意指点一二。”
“说来听听?”
“仙长,紫云道长德高望重,技艺超群,他想要顾晚棠身上的那只命鬼,为何不自己动手。”
胖道士回头笑看刘德生一眼,身子化为雾气消失在院坝中。
他留下一句话,迴荡在屋中角落:
“命鬼特殊,道长若害了顾晚棠,就得沾染顾晚棠的因果,未来说不定会遭受天道惩罚。但你不一样,那是你未来媳妇,你沾染这份因果也无关紧要。”
所以我是...帮紫云道长挡下因果,还给他找到命鬼的挡箭牌?
刘德生看著手中毒药,不由陷入沉思。
他就是害死自己儿子,所以才遭到破產的因果报应,所以现在还要求名宏观办事。
顾晚棠是自己的儿媳先不提,但这毒药放入顾家水井,会害死另外三个人。
紫云道长经常说因果报应,刘德生想著,如果自己害死顾长风三人,会不会遭受其它报应,到时候又要去求名宏观,又要给他们做事。
想到这,刘德生招呼一声。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內宅里走进一个满脸横肉,头髮花白的傢伙。
“老爷?你找我?”
“王管家,你把这个,洒到顾家水井当中。”
名为王管家的老头一惊,拆开牛皮纸看了眼,立刻摇头:
“老爷,你这是要毒死顾家人?”
刘德生见王管家有些犹豫,面色凶狠说道:
“怎么,这些年跟我抢江南村那些老土农民的家產,你我杀的人还少吗?这才哪跟哪,你就抖成这样?”
“不是的老爷。”
王管家有些难做:
“咱们那是打江山,杀几个人没事,但顾家人跟咱无冤无仇呀...”
“啪!”
刘德生一耳光打在王管家脸上:
“无冤无仇?我脸上的伤是谁打的?我的伙计是谁杀的?这叫无冤无仇?”
“不是的老爷,顾家人整个江南村都知道,那是相当特殊,而且就冥婚这件事,咱们去城里悬赏捞一捞,总能找到命格符合的女子。”
听到这话,刘德生眯眼看了王管家一会儿,坐到桌边,沏了两壶茶,示意王管家坐下。
“老王,你还记得,老顾跟他老婆是怎么死的吗?”
这话一出,王管家捧茶的手僵停在半空。
刘德生眯起眼,喃喃自语,似乎是在回忆很古早的事情:
“二十年前,你上山打猎断了一条腿,恰逢村里闹瘟疫,你老婆生了重病需要城里的药材。你和老顾是不错的朋友,你让老顾去帮你老婆买药,老顾没推辞。”
“別说了,老爷...別说了...”王管家面色痛苦,一抹眼泪流了下来。
“老顾临行之际,顾家大娘子要生產了。你担心找產婆跟找药这件事会衝突,就没告诉老顾,最后等老顾买药回来,老婆自己生下孩子,流了一床血死了。”
刘德生根本不管王管家,他继续说道:
“老顾从那天起就换了心病,你为了掩盖这件事,把名宏观给顾家人的算命结果散布出去,害得老顾心疾交加,没几年就死了。”
“不仅如此,你还偽造了老顾夫妇上吊自杀的消息,作证他们是因为生了一窝恶鬼畏罪自杀的假象。”
还说到这里,王管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此刻,刘德生已经把自己手中的热茶吹成了温茶,他將这盏茶递给王管家:
“顾长风一人锤杀我几十號人,他们就是诸天的恶鬼,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你觉得你,你老婆孩子,全家几十號人,能活吗?”
“我做!”
王管家大声吼道:
“老爷,你別说了,这件事我做还不行吗?”
“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的,你孙子应该已经到了读书的年纪,回头送进江南城,我听说有个教书先生,给老员外家的傻儿子教成了天才,回头我花重金,给你孙子送过去。”
“多谢老爷!”
王管家喝完这口茶,转身出门。
刚推开门,王管家忽然觉得有阵阵冷风从自己面门吹过。
王管家是个心狠手辣,早些年混过江湖的人。
经验告诉他,刘德生的宅子有些不太对劲。
王管家转身看著刘德生说道:
“老爷,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吗?或者,最近经常做噩梦。”
刘德生翻了个白眼,躺在太师椅上指来指去。
整个刘家,堆满了名宏观送来的家具,雕像。
这些摆件都是开了光的,深得名宏观真传,有辟邪的作用。
数十张符籙贴在门板窗户上,那也是名宏观给的,有了这符籙,屋內人说话再大声,外面人也听不见。
所以王管家说屋子里有东西,在刘德生看来,就是无稽之谈。
“老爷,我不想我孙子去城里读书,如果这件事办成了,我想离开江南村。我年纪大了,想出去走走。”
“那就先办好你的事情!”
刘德生打发走王管家后心中开始重新盘算今后的事情,以及如何杀王管家一族灭口。
这傢伙变得优柔寡断,怕是早和自己不是一条裤子了,刘德生不愿意留著这个隱患。
此时此刻。
顾家祠堂內。
正在给父母上香祈福的顾晚棠朝著新雕的牌匾连磕三个头
她喃喃自语说道:
“爹,娘,我一定给你们报仇!你们等著些,我马上,就送刘德生全家下去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