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开了个算命铺子 寒门不修仙,全员皆恶鬼!
顾文通没理会张问的崇拜,而是將符纸放入杯子搅拌一番后递给张问:
“你觉得没问题,就喝了吧。”
话音才落,张问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顾文通也跟著喝下符水,隨后暖流在胸口涌动冲向丹田。
这是契约符籙,是顾长风从刘德生家里取回来的古籍上看到的。
无视修为,以命格签订契约,谁若违背,必定丹田碎裂而亡。
顾文通看著张问咽下符水后,自己只留了一块儿狗头金,剩下的全部交给张问。
“你该置办的置办,但也別铺张浪费,剩下的钱还是要还给我。”
张问收下狗头金后,困意彻底將二人席捲。
顾文通这下不用害怕张问,他没有在契约符籙上写张问不能做些对自己有伤害的行为。
他写的是,张问不能对顾文通一家有恶意。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顾文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还是张问一脚把顾文通踹醒的。
张问脸上顶著两个大黑眼圈,看样子应该也没睡太好。
“走,顾兄,我带你去看看咱俩的铺子。”
“成了?”
顾文通一愣,心中泛起些不好的预感。
让这小子去开店,他用了一个早上就全部落实好了?
张问这人,没有想像中看起来那么靠谱!
不对不对!
顾文通揉搓太阳穴,忽觉头晕目眩,胃里阵阵噁心。
他发现自己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看顾文通表情痛苦,张问有些紧张,问他是不是不太舒服。
顾文通趴在床上,捂著脑袋,刚才的眩晕在在此刻转化成阵痛。
好像真漏了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
顾文通头越来越痛,待到疼痛惊得全身痉挛之后,顾文通堵塞的记忆又一下子畅通起来。
他想起自己忘的是什么事了!
从昨晚张问说要跟顾文通做生意,到自己给他钱,再到今天早上开了铺子,顾文通从来没有问过张问,他要做的是什么生意!
这是一个正常思维会忽视的逻辑问题吗?
顾文通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从自己遇到人牙子,被张问救了,结交张问以后就跟张问做了生意。
这是不是过於草率了!
自己可不是这么草率的人啊!
顾文通心中越来越不安,他能够確信,自己不是这么莽撞的傢伙。
顾长风跟顾常源都有认可文通这一优点。
按照他平时的思路,应该再考验一下张问的人品,再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生意,这个生意打算怎么经营。
他这么谨慎的人,应该是这么个思路啊!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文通看向嬉皮笑脸的张问,眸子里有绿光在闪烁。
他现在有些怀疑张问是否有什么民间俗术,像刘德生操控自己那般,削弱他的思考能力。
早晨,街道还没有昨日那般拥挤。
张问带著文通在一家早餐铺子前喝了碗豆浆就拉著他来到街道尽头。
一家崭新的铺子呈现在顾文通面前。
铺子打扫得很乾净,一楼大堂宽敞,有专门放置茶水的地方。
楼上是小阁楼跟梳妆间,以及张问自己睡觉的小屋子。
从铺子后门走出去,是一个价值不菲,略显老旧的四合院。
“顾兄,这是房契。”
顾文通木訥收下房契,迈著步子走进一楼铺子,想看看张问准备卖什么东西,却发现一楼宽敞到除了几个柜子,就什么都没有。
他將柜子上的抽屉一个个拉开,里头空旷得连蜘蛛丝都没有!
顾文通强压著怒火,又转了一圈,终於在掌柜台上看到了些新鲜物件。
少许硃砂,大量堆积的符纸,几块儿罗盘,寻龙尺,还有两把乌黑的铜钱剑。
四处张望,顾文通发现天花板与地板有画著两个相互对应的太极八卦图。
顾文通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他赶忙走到铺子外抬头一看,只见铺子上的牌匾写著几个大字:
“通问馆。”
牌匾下方的石柱,左右两侧贴著两个字跡庸俗的对联:
左边是看风看水看阴阳,右边是断生断死断天命。
横排:阴阳先生铺子!
阴阳先生就是路边摆摊算命的人...
顾文通傻眼了。
江南城加上江南村,有一座大型道观跟一座塑了金身的佛堂。
大部分人算命看风水都会去这两个地方。
现在有个画符都是半吊子的傢伙,在这里开了一家算命铺子,请问有什么市场竞爭力呢?
“文通,你可別看不起我,要是昨晚之前,就会两张符籙的我,肯定不敢做这件事,但昨晚也不知是怎么的,我忽然就开窍了,那本书上的符籙我都会画了。”
听到这话,顾文通心咯噔一下。
张问的修为水平他是知道的,他確实就会两张符。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特殊性。
能把傻子教成状元已经有些离谱,现在倒好,不用教,一介凡人只是和自己相处一晚,就有了半个符修的水准,还敢自己出来开铺子。
顾文通有些慌张,他担心自己的特殊未来会被人发现。
“文通,你看这铜钱剑质量怎么样?斩妖除魔,咱们一人一把,到时候求仙问道,你叫我张兄,我叫你顾兄,是不是很有感觉,这铜钱剑才二十两银子...”
“文通,你看我这罗盘,黄铜打造,就是市面上只有一个了,到时候哥哥我先用著,回头再给你买一个哈...”
“文通啊,所有的修行都要在实践中出修为...”
“文通啊,你为何一言不发,是哪里不满意吗?”
“滚!”
顾文通终於忍不住了,抄起桌上的铜钱剑就往张问身上砍去。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张问鼻青脸肿坐在铺子的柜檯上开始营业,耐心等待自己的第一个顾客上门。
顾文通参观了一番铺子后的四合院,这事儿张问確实是放在心上做的。
楼上,他自己的小单间很简陋,给顾家兄妹准备的住处,却格外宽敞。
他在房契上確认了价格,物超所值,张问应该跟邻居扯了很久的价格。
只是还缺了一些必要的家具。
比如胭脂水粉这种东西。
晚棠长这么大,还没有用过些女孩子常用的东西。
傍晚,顾文通才忙活完手里的事情。
之后,顾文通吃了碗餛飩,去邮庄送信。
临走前,他有看到张问落寞地坐在铺子前看夕阳。
来到邮庄,文通本想给二哥写信告知他房產购置的事情,却发现二哥先一步写来了信件。
信上只有简单一句话:
“名宏观两天后要开祭典,要求江南城所有百姓参加,这事不对,你別回来。”
ps:铺子开起来了,事情也多起来了,明天去看看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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