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杀顾文通,得阳寿二十年!!!!!!!! 寒门不修仙,全员皆恶鬼!
“白酒,匕首,火摺子,一块儿牛肉,再拿个黄铜做的水盆来。”
“文通,你使唤人的样子好冷漠。”
张问撇撇嘴,去屋子內取来了这些东西。
顾文通將女人放在地上,然后把牛肉浸泡在白酒中,用匕首將这块儿牛肉搅成了肉泥状。
顾文通撩开女人手腕处的衣服,將这些带有酒香味的肉泥均匀涂抹在脉搏处。
隨后,顾文通拿起匕首,用蜡烛火焰將匕首烤成铁红色。
他拿著小刀,缓缓靠近女人,在女人手臂上开了个口子。
一旁的老李见此情此景,嘴里呜呜说个不停,望向顾文通的眼神满是杀意。
顾文通不做理会,而是叫张问打了两盆热水,將女人受伤的手腕放入热水中。
鲜血哗啦啦往外流淌,顾文通就在旁看著。
张问有些著急,他担心到时候人的病没治好,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这了。
正想开口劝阻顾文通,地上女人猛地抽搐一下。
起初,张问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揉揉眼睛,发现女人的手指真在微微颤抖。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女人的手指颤抖更加明显,隨后手指带动手腕,手臂,胳膊,以至於全身上下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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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通赶忙把女人的手从热水中取出来,在伤口周围再次撒上白酒。
瞬间,女人的身躯开始极端扭曲。
顾文通与张问迅速把女人死死按在地上,否则以这种尸变程度的骨骼扭曲,女人早晚把自己全身骨头全部弄断。
女人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张问有些招架不住。
女人的力气陡然变大,他到现在都觉得女人是中邪。
顾文通是不是用错方法刺激了这女人身体內的脏东西,待会儿控制不住打起来了,得先让文通先走,自己来断后。
这才是侠肝义胆之人,应该做的事。
张问思绪飘忽之间,顾文通嘴角上扬,冷喝一声:
“它来了,点火!”
张问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女人伤口处血管膨胀,没一会儿,红色卵状颗粒大团大团从伤口中涌出来。
他们在地上蠕动,爬向装满白酒的水盆。
李铁匠看到这一幕,再也说不出话来,眼里只剩恐惧。
“文通,那是什么东西?”
“某种蛊虫的卵。”
红色的卵状粘稠物完全脱离女人身体后,她摆动的幅度渐渐缩小直至平息。
张问点燃火摺子丟入水盆中,火苗接触白酒,水盆里火龙升腾,那些卵状的噁心玩意四处扭动,开始一点点化为血水。
“文通,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还有点熟悉。”
顾文通嗅了嗅鼻子,发现这卵状玩意燃烧之后,居然有一种道观里头的香火味。
而这香火味,他在某个地方闻到过。
顾文通心不由咯噔一下,忽然想起顾长风在信中的留言。
名宏观有问题,最近別回江南村。
顾家贫寒,顾文通打小能接触到香火的地方只有名宏观跟正阳寺。
正阳寺他不曾去过,唯独这名宏观,他小时候经常从那里路过。
“呜呜呜...”
顾文通没有多想的机会,地上女人发出呜咽,她伸出手在空气中肆意抓取,浑身痉挛,表现出极度痛苦的样子。
“把水草拔出来,她不能呼吸了!”
顾文通与张问左右开工,用刀子深入女人七窍之中,挑开血肉,將水草硬生生扯了出来。
这一幕,看得旁边李铁匠叫个不停。
若不是顾文通在他身上贴了符籙,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面前二人的脑袋从脖子上取下来。
这是个技术活,张问一开始不敢下手,生怕在女人身上弄出个血窟窿把伤口弄深。
但旁边的顾文通丝毫不在乎。
每一刀都是直接挖到血肉最深处,將这些水草连根拔起。
不一会儿,女人的咽喉,眼眶,耳朵,鼻腔,就因为伤口留下浓鬱血水。
顾文通的手法简单粗暴,张问看几次便学会了。
在顾文通冷漠的注视下,张问负责清理掉女人排泄口位置长出来的水草。
顾文通现场画了一张符后,將符纸混合著茶水融化给女人服下。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女人七窍的伤口就不再流血。
顾文通扫了眼边上的李铁匠,伸手撕去贴在他嘴上的符籙。
老李这会儿才觉得一口气涌进肺部,可以正常呼吸。
他软塌塌坐在地上,木訥看著自家老婆,又看看面前的顾文通,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用看我,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顾文通用手帕擦拭手上血跡,语气冰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老婆从水井里被救上来的时候,状態应该不错,就是说自己鼻子痒,想打喷嚏。眼睛痒,想上手揉,对吧?”
“那个时候的你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虫卵里的水草长出来,撑破她的眼睛,吸收了她的寿元导致皮肤褶皱看起来像將死之人,你才开始求医问路。”
李铁匠咽了口唾沫,看向顾文通,结结巴巴问道:
“她...她还有变回来的可能性吗?”
顾文通摇摇头,语气更加冰冷:
“眼球没了,耳蜗碎了,我是人,办不到这事,你去求求名宏观,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
“文通,真的没办法了吗?”
张问伸手拉了拉顾文通的衣角。
他知道这傢伙平时说话什么样子,这会儿腔调听起来格外冷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针对李铁匠呢!
但在顾文通心中,他就是在针对李铁匠。
李铁匠木訥看了会自家老伴,跪在地上用膝盖走上前,他扶起女人的面部,双手拂过女人苍老的面部,双唇哆嗦,说不出话。
李铁匠又看向顾文通,对方绿色的瞳孔看得自己心中直发怵。
他不敢直视顾文通,只能低头看著自家老伴,泪水鼻涕一大把,李铁匠觉得很委屈,自己確实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件事,但他怎么能意识到啊,他就一介凡人。
想到这,李铁匠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跪在顾文通脚下声嘶力竭吼著:
“我不管!你既然救人,就要救到底!你把我老伴弄成这个样子,看不见,听不到,说不出话,还活不了多少年,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张问看向李铁匠的面色有些动容,正想上前劝说几句,却看到顾文通双眸绿光达到顶峰,看人心中胆寒。
顾文通没说话,静静看向李铁匠。
他思绪有些飘忽,现在李铁匠跪在地上嘶吼乞求的样子让顾文通想起一个人。
小时候,某年冬天他发了高烧,二哥背著自己上李家求钱买药时的卑微,不比现在好多少。
顾文通一脚把李铁匠踹翻在地:
“第一,你婆娘你喊我救的。第二,这的確是我的极限。第三,帮人就要帮到底,当年我二哥跪在雪地里给你磕头的时候,你好像只会说我们一家晦气。”
“我不管我不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你是道士,是救死扶伤的道士,道士就应该为天地立命,你甭管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事情,你就应该帮我,就应该救人!”
话音一落,在场鸦雀无声。
张问愣住了,没听明白李铁匠这话的逻辑。
他意识到二人之间有过生死过往,张问向后退一步,不再插话。
李铁匠此刻跪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开始拼命扇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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