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赌斗 高武:我能自选海克斯
“待会儿好好表现,我下了重注,別给我丟脸。”
......
林书玄在格斗场上站定,但交手对象却从虞心换成了铁塔壮汉。
他声如洪钟。
“我会把力道压制在普通成年人水平。”
是不是每个高手打架前都要说这一句...林书玄看著对方揭下斗篷。
目光微微一愣。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壮汉一定要披著斗篷走来走去。
对面,四条手臂的怪物缓缓舒展身形。
他赤裸上身,位於肋部的两条手臂流淌著熔火般的顏色,在手臂上流动的似乎不是血液,而是熔铁。
格外狰狞,也格外...暴虐。
这特么怎么打...林书玄目瞪口呆,就听铁塔壮汉缓缓开口:
“龙拳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拳法,精妙多变堪称联邦第一。”
“我修为浅薄,只有多长一双手臂,才能勉强发挥龙拳的力量。”
不要把变异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吧...林书玄心中腹誹,但对於龙拳的精妙有了新的认知。
关云扬的身份极高,新海市实权部门的局长。
他的朋友想必也都是联邦排的上號的强者。
即便是这样的人,都无法发挥龙拳的力量吗?甚至不惜拋弃人的形体,也要將拳法推向至高。
这种觉悟...
林书玄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
“来吧。”
龙拳心经运转,多日的苦练融合,他竭尽全力挥出一拳,隱隱带著龙啸之音。
他的蓝条很短,最好趁对方没进入状態就直接猛攻,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成效。
但这一拳被秦风稳稳噹噹接住,他想抽手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根本无法发力。
该死...林书玄暗道不妙,將將调整身形,又是一拳挥出。
像是打在一堵墙上。
现在他的双手都被牢牢捏住了。
对方这种打法並不明智,因为在一般的格斗中,握住对方双手,自己的双手也无法动弹;只能用腿法对攻。
但林书玄的队友有四条手臂。
秦风用空余的双手轻击林书玄面部。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场下,黑瞳男子神色冷峻,点评道:
“龙拳虽强,但並不適合所有人,对於天赋根骨稍差的武道学徒来说,好高騖不是好事。”
他扭头看向虞心。
“你是他老师,这点应该跟他说明白。”
虞心冷哼一声,並不理会。
黑髮男子又看向关云扬。
“你输了,按照约定,我要拿走赌注。”
“急什么?”关云扬耸耸肩,“他们不是还没打完吗?”
场上,林书玄还在承受秦风的猛击,他知道这是对方在放水。
若是在真实的战场上,对方只需两拳就能打爆他的脑袋。
心下一横,他发动龙拳诡步,藉助步法的惯性,他打算直接將手臂扯断,以此脱离对方的钳制。
嘣。
也许是骨头折断的响声,但他重新拿回了双手的自主权。
秦风脸色微变,他沉声道:
“我不欣赏这种近乎自残的打法,如果是在真实的战场上,你的双手也许都会被我折断。”
林书玄的麵皮因为剧痛而抽动,语气却是云淡风轻。
“你还没贏呢,现在就说教也太早了。”
话虽如此,心中却是无比凝重。
林书玄知道,寻常的攻击绝对无法突破对方的防线,只会被再度抓住双手。
他感受微微颤动的手臂,已经不能再用同一个方法脱身了。
要等,要等对方动手。
林书玄回忆起前世的格斗竞技游戏,高手和菜鸟的差距,在於对出手时机的把控。
真正的高手能看出对面的起手动作,而后做出反制。
林书玄死死盯著秦风的肌肉,它们的伸缩会將进攻意图暴露出来。
场下,看见林书玄的应对,黑髮男子流露出一丝讚许。
“心性倒是不错,但终究没什么意义,他不可能打中秦风。”
关云扬笑笑不说话。
场上,秦风动了,他挥动四条手臂,如同一辆战车般向前方碾去。
林书玄站在正对面,所承受的气势当真如同泰山压顶。
但他没动,只是死死盯著秦风腰部的肌肉。
左腰..是右拳。
林书玄放弃防守的想法,当即挥动左拳,他要以攻代守。
气机凝於一处,时间仿佛都变慢了许多。
但秦风的挥拳轨跡陡变,他的右拳只是假动作,真正的力气凝在左肩。
砰
一声闷响。
场下四人仔细盯著结果。
林书玄右拳印在秦风胸口,竭尽全力,附带龙拳之威的一击给对方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秦风显然是个高手,自然也懂得根据肌肉的流动预判出手轨跡。
所以林书玄预判了他的预判。
先前的左拳不过是疑兵而已,所幸他赌对了。
秦风左拳停在他的肩头,他的拳技收发由心,不可能伤到后辈。
“那看起来,是我贏了呢。”
关云扬对著黑髮男子微微一笑。
“按照赌约,你要收林书玄为继子。”
黑髮男子沉默一会儿,依然摇头。
“他的修为太浅,即便我愿意,对他也未必是好事;但愿赌服输,我会给你一份价值匹配的珍物。”
两人的赌斗,从一开始就不是林书玄能否打贏秦风。
对方的拳技出神入化,怎么可能会输给刚学拳一周的武道学徒。
只要林书玄打中一拳,便算他贏。
走下擂台,虞心迎了上来,她没好气道:
“出风头了?”
隨后抬手给林书玄的手臂接上。
“就一场比试,至於这么拼命吗?”
林书玄笑笑:“给老师你涨涨面子嘛。”
虞心微微一愣,隨后有些感动。
“感动的话就把你那对头联繫方式给我,虞心姐你知道,我从小缺少母爱。”
“滚!”
另一边,关云扬给秦风重新披上斗篷。
“怎么样,我这后辈不错吧,有没有兴趣收做继子?”
秦风眼眸闪过几分意动,但还是摇摇头:
“戾气太重,杀气太狠,与我的理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