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婴 灵异:诡仙怪谈
从小到大他看过了不少鬼片,感觉许多鬼都是精神攻击,靠幻觉杀人。
在自己面前放这么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不就是想引诱他下车吗?他绝对不会离开车子一步。
这诡异的啼哭声吵得他心慌,他立刻拿出耳机堵住耳朵开音乐,播放嗩吶版的男儿当自强,想用慷慨激烈的嗩吶声压住诡哭声,但哇哇的啼哭依然清晰透亮,就像这声音是从脑袋里钻出来的。
刘念安的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难道我今天晚上就要交代在这儿吗?
这时一个脑袋浮肿的僧人在漆黑中显现,只能够看见上半身,看不见僧袍的下半部分,它的头白得发亮,如同日光灯的灯泡,它走到了那婴儿面前,面目慈悲低头诵经。
僧人將那婴儿抱在了怀里,然后袒开了胸口,他竟然在给那婴儿餵奶。
婴儿贪婪地大口吮吸著,身躯迅速地涨大了一圈,襁褓都给撑开破裂。
那僧人的胸口很快便乾瘪下去,宛如枯槁的树皮,青黑色的血管渗透出表皮。
婴儿似乎还不肯罢休,脑袋向后一仰,胸口的皮被撕扯开来,鲜血淋漓肌肉暴露。
刘念安心骇胆颤,若不是昨天梦中帮助太爷爷大战过尸鬼,他对於诡异的接受閾值提高了,现在恐怕得当场昏死过去。
那婴儿已经变成一个六七岁大的孩童,双手抓住僧人肩头,张著大嘴在胸口啃食著,很快便啃出一个血洞,露出森森白骨。
僧人的脸上丝毫没有痛苦之色,竟然还在低头慈祥地微笑著,在刘念安的眼里,这僧人比婴孩邪性多了。
鬼婴突然回过头来,一张血口已经咧到了耳朵根,它长到了八九岁大小,看上去还是发育不良,肚子饱满四肢却纤细,活像只吸饱了血的蚊子。
它在僧人的肩头上一个翻身,脚蹬著僧人的肩膀朝著挡风玻璃扑来!
刘念安始料未及,连忙向后闪身,鬼孩用麻秆粗细的手臂在玻璃上猛砸,砸得血肉模糊却依旧不肯放弃,直至玻璃碎裂开来溅了刘念安一身。
“艹!我艹!这是什么东西!”
它的脑袋要从碎开的玻璃洞钻进来,刘念安抓著红缨枪枪头猛向上捅去,扎进了它獠牙暴起的口中。
枪头冒出红光,宛如烧红的烙铁,烫得那鬼婴吱哇乱叫。
刘念安拔出枪头又扎向它胸口,淬火一般冒出了白烟,鬼婴的躯体像个气球开始萎缩,变成了一具乾瘪的標本。
他抬脚一踹,整个乾尸飞出去,掉落到路面。
那僧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车灯照耀下的路面上除了乾瘪的鬼婴空无一物。
前挡风玻璃已经破损,刘念安退回到后座上,寻找能够遮挡的东西,却只找到一个当作脚垫的硬纸板。
他从书包里找出胶带,把纸板粘到了车窗上,但只能起个心理防护作用。
刘念安这时才稍稍镇定下来,低头去看手机发现才半夜两点,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接下来会不会有更凶的东西,这漫漫长夜如何才能熬过去?
他低头突然看到书包里的黄铜雕像,它被沾满了硃砂的红绳铜钱缠绕,惚恍中雕像的面容变了,似乎在发出诡笑。
难道是这个东西把那些脏东西吸引来的吗?除了硃砂和五帝钱,还有什么东西能克制它?
太爷爷留下的红缨枪头,似乎是克邪的利器。
他把雕像靠在后座上,用枪头的枪尖对准它,又感觉不放心,打开手机从播放器里搜索楞严咒,然后点开播放。
高僧诵经的梵音充满了整个车厢,让刘念安的內心也安定下来。
他扭头望向窗外,天穹中有无数星辰点缀,松涛在夜风中沙沙响动,除了清越的虫鸣外,那些诡异的声音都不见了。
这时候困意才席捲上来,他將前座靠背放置倾斜,躺在上面沉沉入睡。
等刘念安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暖暖的日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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