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审 灵异:诡仙怪谈
长平县令在陈家府邸的地底下一共挖出四颗头颅,一字排开摆放在堂前。
这四个罐子里的头颅个个死状悽惨,下頜骨完全脱出,白骨额头向上突起,仿佛在生前发出过悲声惨叫。
周县令指著四个罐子冷声质问陈仁祚:“这是什么?杀人藏尸,还是打生桩?杀人藏尸,依大清律例,斩立决。压镇造作与採生折割同罪,最高可判凌迟。”
陈仁祚陈仁祥兄弟再也没有之前的狂妄与从容,对於死亡的恐惧让两人冷汗直流,嘴唇发白,低下头颅说道:“我认罪,这四颗头颅是我们兄弟之前在丹水上摆渡杀害的过往客商,尸体埋在了荒山上,因为怕被人挖出来认尸,所以把头颅斩下来用罐子装在了自家院子里。”
“为什么没有就近拋尸河中?”
“死人容易漂流到下游河岸上,至於那个深潭,我们之前不敢沉,因为潭水底下有墓,怕犯了忌讳。”
周县令挥挥手:“把他兄弟二人带回县里,慢慢审问。”
青虚道长、刘念安和罗善田站在旁边观审,没想到周县令问了几句就要带人走,刘念安连忙给师父使了个眼色,青虚紧跟著咳嗽了一声。
周县令挑眉看向道长:“青虚道长,有事吗?”
他走到周县令身边低声说:“能不能先在这陈家先就地审问?”
“这是为何?本县赶来得急,只带了十几县兵,没有带书吏,即使审了也无法记录卷宗啊。”
“我们就是想问问他,水底下墓里面是谁,为何要鋌而走险进行杀人祭祀,他口口声声说要帮墓里那东西成仙,说是能保他三代富贵,是通过什么知道的?”
周县令神情颇为不齿,摇摇头道:“此等怪力乱神,与我理学精神相悖,也为洋务新学所不容,不该记录在案。”
“本县虽然不信这个,但也尊重你们道门这一套,那就连夜审问这部分內容。”
他们在陈府的明知堂內审问陈氏兄弟,陈府的其余下人皆关押在西厢房。
此时夜色沉凝,天空无星,堂內点燃火盆,堂外悬掛灯笼,可依然显得昏暗。
这种压抑环境倒是审问犯人的好场所,但案子听起来更让人压抑。
“我等兄弟二人常年在丹渡河上摆渡,遇到过往客商携带財物的,就想办法抢夺杀人。”
最后一次是在十年前,当时那人带著一名小廝过河,小廝手中紧紧抱著一个箱子,那箱子看上去很沉,里面肯定有硬货。
“当时我就让仁祥在水底下將船弄漏水,然后將那人推入水中,被仁祥杀死,我在船上杀死小廝,但没想到那小廝临死前將箱子拋进了深潭里。”
“不对,”刘念安提出质疑,“渡口在水潭的下游,你们撑船怎么可能绕到上游去?”
陈仁祥接话说:“原来渡口就在上游水潭边,因为水深方便撑船,只是后来才转移到了下游。”
“我们兄弟只好將船补好,一人在腰上绑上绳子下水,一人站在船上拽绳子,在水底下找到了箱子,拆开看到里面有十几张泡水的银票,还有整整二十根大黄鱼,我们兄弟就是用这些黄鱼置房子买地,享受富贵。”
罗善田好奇地问:“这好像挺正常,杀人夺財,跟水底下的墓有什么关係?为什么要杀人祭祀?”
“因为自从我们把箱子从水下捞出来,每天晚上都要做梦,梦里有个灰袍古人始终像磨盘压在我们身上,口中说什么我们的富贵是他给的,想要继续富贵下去,就必须用九阴投入水潭祭祀。”
“我们兄弟本来不信鬼神,但无奈这东西每夜都骚扰託梦,並且能提前预料到第二天发生的一些小灾,这下我们不得不相信了,於是花钱请阴阳先生来看,但这些先生本事平平,根本料理不了这东西。”
“后来我打听到蒲州万泉县元垴山上有位黄神仙,无论问卜做法都十分灵验,便花了一大笔钱请他下山,希望黄神仙能帮我们解决这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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