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墓碑是活的! 灵异:诡仙怪谈
等周县令带著县兵走后,刘念安和罗善田连忙將青虚扶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查看他小腿上的淤青。
刘念安用手摸上去感觉拔凉拔凉的,淤青也非常明显。
刘念安问:“过了这么久小腿还没有恢復体温,该不会是邪气入体了吧?”
“別动不动就邪气入体,我不过是年纪大了,血脉运转缓慢,没有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恢復得快。”
刘念安十分不解,咋这个时候又讲起科学了。
“那这些淤青呢?这么明显?”
“这是水草缠的,水下有暗流扰动,导致水草不断蠕动,看上去就像是活物一般。”
“那水底下的东西呢,它该不会也是假的吧?师父,你来之前,我们可是在水面上看见了大龟翻腾。”
青虚耐心地给徒弟们讲解:“墓主在水下文解,导致他的精神向外扩散却无处安放,只能將这石龟当作魂器来承载精神力。可能是他的精神力太强大,才能够使石龟浮出水面。”
见刘念安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青虚连忙抬手说道:“玄学非理学,亦非科学,不能够格物致知,你要硬格就容易把脑子格坏,遇到什么科学理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你顺势联想就行了。”
“那师父您顺势联想了之后,是根据什么得出判断,让生辰四柱为阳的男子下水打捞,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你师父我老胳膊老腿下水都没事,找几个阳命格的男子下水能有什么事?”
“走,咱们回村,一边走我一边跟你俩说。”
三人回到丹渡村,感觉村子里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有几户人家打出了白幡,原来是被沉塘女子的家属开始祭奠亡者,虽然迟了几年,但对於死者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
与之相反的是陈家,虽然死了一位长辈,但因为是罪人只能简葬,简陋到不设灵堂,没有乐器吹打,只是在清晨十几个本家兄弟抬了棺材出去,抬到祖坟里草草了事。
但陈姓在丹渡村毕竟是大姓,族中很快选出了新的族长,新族长或许是为了与过去决裂,也许是为了向被害的女子们家属赔罪,亲自带领子弟们出动,將村里的六座贞节牌坊扒塌掉了,表示不再有什么族法村规,也不再提什么寡妇守节。
现在的陈家大院就像是一座鬼宅,黑灯瞎火无人光顾,只有青虚道长领著刘念安和罗善田在里面休息,几十间房屋,他们想睡哪间就睡哪间。
他们在陈家大宅里呆了三天,陈家的一些远亲主动来送些粮食,他们反倒希望师徒能多住些时日,好驱驱里面的邪气。
周县令很快带著几名精壮汉子到达了丹渡村,青虚道长也立刻在河岸上设坛作法,从陈家大宅搬来八仙桌,铺上黄布点上香烛,准备好纸钱和符籙、符灰。
凑热闹吃瓜本就是人类的共同爱好,附近几个村的乡民都闻讯而来,围观道士作法驱邪,同时对水下的东西保持强烈的好奇心,人数比参加庙会的人还要多。
汉子们赤膊袒胸,將辫子缠在脖子上准备开干,县令命人打开酒罈,给每人倒了一碗烈酒,用来热身活络血脉。
两个命格纯阳的汉子身上拴著绳索下水,岸上有人不断往下松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根绳子上。
县令手中捏著怀表,盯著水面耐心等待,隨著指针滴答滴答地转动,时间很快来到了五分钟,然而水面没有丝毫变化,连绳索的鬆紧度都未曾变过。
“不对劲!快往上拉!”
岸边上的汉子们开始拉拽绳索,他们也感觉並不吃力,所承载的也只是一个人的分量。
两个汉子很快被拖上了岸,他们已经昏迷过去,但保持的姿態很是怪异,像是婴儿在母亲体內蜷缩的姿势。
他们即使被拖到地面上,身体的姿势依旧没有变化,岸上的人们企图掰开他们的身体,对胸脯进行按压,但这两人的躯体是僵硬的,根本难以掰开。
青虚推开人群进去查看,连忙摆摆手说:“不要掰了,他们肚子里没有水。”
“拿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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